李公公
李公公奉天承运 皇帝诏曰
盖闻天道至公,滋育万邦;君道至明,惠泽兆民。朕承宗庙之重,嗣守神器,临御以来,夙兴夜寐,惟念四海升平,百姓安乐。
今岁风调雨顺,五谷丰登,黎庶殷实,闾阎康宁。此乃社稷之幸,亦赖群臣恪尽职守,兆民勤勉耕作之功。朕心甚慰。
然念及边陲戍卒,寒来暑往,披甲枕戈,捍卫疆土,其功甚伟;更有寒门士子,苦读圣贤之书,心怀报国之志,亟待擢用。
且朕次子严浩翔,性资英毅,德才卓绝,幼承庭训,博览经史,更怀一腔报国热血。昔年请缨出镇边关,亲披坚甲,躬临战阵,于朔风黄沙之中斩将搴旗,护我疆域无虞;于戎马倥偬之际整饬军纪,抚恤兵卒,深得三军拥戴。其勇可安边,其仁能抚众,实乃社稷之栋梁,朕每思及此,殊感欣慰。
又有贺县令清廉端方,恪勤职守,辅政多年,夙夜匪懈,内则匡正朝纲,外则抚绥百姓,功绩昭然。谦谦君子,温文尔雅,饱读诗书,心怀丘壑,有济世安民之才。
李公公朕观二皇子与贺县令,一文一武,意气相投,品性相契,实乃良朋益友之选。为固邦本,联贤契,特诏二皇子严浩翔与贺峻霖为金兰之好,互为辅佐,共效家国。 另赐封号景王,赏黄金百万两,锦缎千匹,田庄百顷,以彰其辅政之功,以贺此璧合之谊。
李公公钦此——
一长段报完,李公公气都不带喘,将手中的诏书递给跪在地上的贺峻霖。
李公公恭喜,贺县令。
良久,贺峻霖都未应话,李公公见如此轻声叹息,又缓了语气。
李公公贺县令,皇命难违……
贺峻霖猛然抬头,看了眼李公公又将目光落到诏书上。
贺峻霖李公公,严……二皇子殿下……怎么说?
李公公(叹气)即是皇命自然当赴,诏书已于三日送达,皇上也看重这事,期限……
贺峻霖多久?
李公公不敢看他,垂眸说着
李公公最晚下个月
贺峻霖顿感晴天霹雳,将他劈的外焦里嫩,他恍惚接过诏书,等人走远了也没反应,直愣愣好像在发呆。
一旁的小岁见李公公已走,自家主子还一副魂不守舍的样子,当即凑近贺峻霖,凄凄切切。
小岁这皇上分明有意打压主子和二皇子,说不定连之前的看重也不过是……
贺峻霖(打断)岁儿……别说了。
小岁从未见过主子这幅样子,心里也不是滋味。
他家主子从小就有主见,一点也不喜欢在别人的约束下,就连之前老爷让他来京城当官也是强求来的,如今又一纸婚约,硬是将他家主人活活拷在京城,插翅难飞。
小岁声音小,从未有主见的他此刻却凑近贺峻霖,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
小岁主子,要不我们逃吧!永远不被找到!
贺峻霖逃?能逃到哪去?
贺峻霖抗圣旨是死罪,若是我们真逃走了,那阿爹阿娘怎么办?府里上下三百口人怎么办?
贺峻霖踉跄起身,却是连路都走不动,还是小岁扶着他回的房间。
房间内,小岁给贺峻霖切了杯茶,贺峻霖接过,没喝,手指转着茶杯。
贺峻霖(喃喃自语)京城真的变天了……
贺峻霖看来皇上真心要治林贵妃的罪。
贺峻霖姨母难做啊……
小岁(不明白)主子,既是要治林贵妃的罪,为何还要牵连二皇子殿下,明明二皇子殿下最优秀……这下……
贺峻霖你是不常关注皇室,不知背后因果。
贺峻霖早在几十年前,我姨母同表妹林妤结为相好,本应荒唐被当年的家主据了这门婚事,可我姨母以性命相要挟,这才将这门婚事订了下来。
贺峻霖虽然家主厌恶,倒也没正式表达出来,可后来谁也没料到一道圣旨改变了这一切。
贺峻霖也就造就如今的局面。
小岁点头,后面的发展他靠想也能猜出一二,但还是难掩心中的震惊。
小岁主子,我怎么感觉皇帝的这道诏书,有点像林贵妃和林妤的再版?
贺峻霖意味不明地笑了下
贺峻霖是有点,不过你可不能在外面这么称呼林贵妃的爱人,她毕竟同被纳入后宫,虽然身份不高,但也得尊称一声娘娘的。
小岁不尊称会怎样?
贺峻霖比了个抹脖子的手势,小岁被吓得慌忙捂着嘴,成功把贺峻霖看笑了。
小岁主子你别笑我了,你现在这种情况比我也好不到哪里去。
贺峻霖收了笑容,又是一副清冷模样,仿佛刚才的笑是给人的错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