思念是什么呢?白笙不太明白,或许就如她的爱人所说。是投入水面的石子,涟漪一下一下的拨动思绪。
清晨或许总是带着倦意的,白笙起来时甚至有些许恍惚,思绪起起伏伏,最终却都变成一团乱麻。直到视线清明,她见到了一个陌生男人,他长得很好看,看着温温柔柔的,唇瓣一张一合的。
声音和长相一样,温柔的普通山中清泉“笙笙,睡的还好吗?”
笙笙……笙?等等这是在叫我?白笙愣了一下,她并不记得在哪里见过这个男人,努力回想,却一无所获,哦不,收获了剧烈的疼痛,像是不肯让她继续想下去,一段回忆突兀的钻到她的脑海。面前的是她的恋人,他们一起养了一只猫,叫做念念。
“呃…还好,亲爱的?”因为记忆中没有向白笙说明男人的名字,她只能试探着开口。男人俯下身,静静的盯着白笙,半晌笑了笑开口“今天的称呼很好听,但是我觉得你叫我墨溺时更好听哦。”…怎么感觉是故意的。白笙有些不自然的叫出了那个名字。
“墨溺。”
“嗯?我在,果然只要是你叫的都好听。”墨溺笑眯眯的,好像被这么喊是一件很值得高兴的事。
白笙想了想决定先支开他,“我有些渴……”想了想又补上,“但冬天很冷。”说完白笙就后悔了,说的什么鬼啊?。自己听听这两句的关系啊。但墨溺还是笑着的,让人有些毛骨悚然,直到气氛有些尴尬,那男的才转身离去,只留下一句“那笙笙好好休息,不要乱跑哦?”更毛骨悚然了。
白笙赶紧粗略的观察了一下房间,只需一眼就被这个房间惊到了,没有任何的痕迹,如果是恋人,那这里也一个纪念品都没有,照片都没有一张。加上记忆的缺失,自己男人奇怪的态度,有没有可能是被囚禁或者绑架?但绑架的待遇没这么高吧?……囚禁?白笙试探着下床推了推门,很轻松的打开了,还差点撞到了打算拉门的墨溺,两人就这么对视。白笙尴尬的笑笑,最终在脑海里排除了囚禁的选项,并决定倒打一耙。“你怎么这么慢,我都要喝死了…”这么说总觉得要死定了,要恋人帮忙倒水还嫌弃他慢。
“……其实我想表达的,不是这个意思”
“嗯,我知道的,很渴了吧”墨溺把水递过来后,就一脸担忧,“这么急?冬天连拖鞋都不穿?”说些便越过白笙走到床边帮她哪鞋。
那很尴尬了……房间里铺有羊毛地毯,加上紧张的缘故,她真没发现…
有些僵硬的模仿着恋人的口吻“这不是没注意嘛……墨溺,反正不是有毯子吗?”不清楚自己身处于什么情况,但对面想要演戏只能配合。墨溺俯下身将白笙耳边碎发挽好。“嗯…笙笙,但这样很容易感冒,会很难受的。”这男的怎么无论什么时候都温柔不像真人,面具戴的这么牢。心脏跳的快快的,应该是太紧张了。
稀里糊涂的就穿上了拖鞋,还没想好怎么说些话。墨溺就关心了一句,“你的脸很红,发烧了吗?”还挑衅般的笑了笑,应该是挑衅吧……?好好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