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初遇

盗笔:寻踪秘符

他咬紧牙关,撑起身,指尖所及尽是黏腻血痂,寒气一激,抽痛得更剧,他垂眼扫过,面无表情地从腰间摸出布条,动作干脆利落地缠上几处渗血最凶的伤——仿佛在处理别人的皮肉。

冰冷的古刀握入掌心,沉甸甸的,成了此刻唯一的实感,他掀开棺盖,踉跄站起,落地时一软,却硬生生稳住,垂眸拍去衣襟尘土,指尖掠过刀鞘暗刻的纹路,没回头,径直踏入古墓外的风沙,脚步笃定,一路向南。

风裹着沙粒打在脸上,疼到皮肤渐次麻木,不知多久,他撞进一座蒙古包,奶茶与炭火的暖香扑面而来,与他满身的腐土血腥格格不入,他走向最角落,古刀轻搁身旁,刀鞘与木桌相触,一声低微轻响,他叩了叩桌面,从怀中摸出一把揉皱的纸钞,推给闻声而来的老板,动作平静,却透着一股冰凉的疏离。

张疏夙一件蒙古衣,一壶奶茶。

老板应声,不多问,转身去了后帐,张疏夙提起壶,斟满一杯,热气氤氲而上,他苍白的面容在雾后显得愈发冷峻,垂眸凝视杯中晃动的茶汤,眼底透出的寒意,竟比一身未愈的伤更刺人。

帘子被猛地掀开,胖子一手拉着吴邪,一手拽着Hiang少,挤了进来,他肚子咕噜作响,眼风在包内一扫,瞬间锁定了角落里的张疏夙,两人目光短促一碰,一个如刀锋出隙,一个带着掂量的审视,都未开口。

胖子熟门熟路嚷着要包厢,推门时,目光像钩子似的,在张疏夙手边那柄横放的古刀上,不轻不重地剐了一记,没多久,他便哄着吴邪出来点菜,脚下一拐,晃到张疏夙桌前,身子微倾,一句道上的暗语,擦着桌沿低低抛过来,张疏夙缓缓抬眼。

黑沉沉的眸子古井无波,无回应,也无情绪,那沉默本身却像一道冰墙,将所有的试探无声弹开,他只将手指搭回温热的杯沿,极轻地一扣,仿佛方才一切,不过是风中微尘。

王胖子那什么。

王胖子搓了搓手,笑得有些狡黠。

王胖子我出钱,你护我们三个一程。

张疏夙指尖摩挲着粗陶茶盏,沉默在暖香的空气里浸了片刻。

张疏夙可以

王胖子顿时松了口气,当即喊老板添了四份奶茶,带着人走回包厢。

Hiang少不是,你出去一趟还带个人回来,这事儿靠谱吗?

吴邪皱着眉头,目光落在那个一进来便径直走向角落的身影上——张疏夙,他的神情透着几分凝重。

吴邪胖子,这人什么来头?你们俩……是队友?

王胖子嘿嘿一笑,没接话,角落里,被议论的人只是端起茶盏,又喝了一口,茶气入喉,却暖不透一身浸透骸骨的寒意,也化不开彼此之间,那道心照不宣的提防。

包厢里的炭火噼啪作响,暖光漫过三人的衣角,却驱不散张疏夙周身的冷意,他像一尊未化的冰雕,搁在暖色里,格格不入,Hiang少正低头给吴邪处理胳膊上的擦伤,碘酒擦过皮肉,吴邪“嘶”地抽气,疼得龇牙咧嘴,余光里,他瞥见角落那人——张疏夙垂着眼,指尖悬在茶盏上方寸许,纹丝不动,像是在走神,满身的伤还渗着血丝,那些布条缠得粗暴潦草,边角都被血痂洇成了深褐色,吴邪顿了顿,忍着疼,用没伤的那只手抽过桌上崭新的一卷纱布,递到张疏夙面前的桌上。

吴邪喏。

他声音不高,带着点处理伤口的闷哼尾音。

吴邪用这个吧,比布条管用。

张疏夙像是被这声音从极远处骤然拽回,他目光一颤,从虚空落定在那卷白得刺眼的纱布上,黑眸里极快地掠过一丝怔忡——那点茫然的破绽太明显,硬生生凿碎了他脸上亘古不变的冷硬,像无波的深潭蓦然投入一颗石子,冰面乍裂,他没接,只抬眼看向吴邪。那眼神很深,裹着尚未褪尽的恍惚,和一点审慎的打量,吴邪被他看得有些局促,挠了挠头。

吴邪看你伤得也不轻……

话没说完,他自己先愣住了,他看见张疏夙那双总是没什么情绪的眼睛里,那点懵然的痕迹仍未散尽,竟像是……没料到会有人递来这么一卷无关利害的纱布。

一旁的Hiang少放下棉签,抬眼扫过张疏夙身上堪称惨烈的包扎,又扬了扬自己手里见底的碘酒瓶和剩余纱布,接得自然而然。

Hiang少来来,刚给天真处理完,药还有富余。你是打算自己拾掇,还是我顺手?

张疏夙的视线落在那瓶晃动的碘酒上,瓶身折射出一点碎光,刺痛了什么遥远的记忆,他沉默了几秒,长睫覆下,掩去眸中翻涌的暗色,指尖几不可察地蜷了蜷,最终,他未发一言,只是将身子极其轻微地朝旁边挪了半寸,一个几乎难以察觉的幅度,却是无声的默许,吴邪心里那根弦微微一松,把纱布又往前推了半寸,暗自嘀咕。

吴邪这人瞧着冷得硌牙,倒也没那么不近人情。

Hiang少手脚麻利地凑近,拎起张疏夙胳膊上一处松垮渗血的布条,小心揭开——“嘶”极轻的气音从张疏夙唇边逸出,又迅速被炭火的噼啪声吞没,当蘸满碘酒的棉签触到最深的那道翻卷皮肉时,他搭在膝上的另一只手骤然攥紧,骨节暴突,泛出青白,可他再未出声,只是深深垂着眼,目光死死钉在自己鞋面上干涸的古墓泥尘,仿佛那上面刻着能转移剧痛的咒文。

吴邪坐在对面,捧着自家隐隐作痛的胳膊,忍不住又多看了他两眼,这人一身伤狰狞可怖,处理起来连自己这旁观者都觉得牙酸,他却硬扛得一声不吭,连呼吸都压得平直。

那不是逞强,而是一种更深的、浸入骨髓的习惯——习惯将所有的疼,都沉默地吞进血肉里,再沉淀成更冷的硬壳,包厢里的炭火越烧越旺,暖融融的光把几人的影子投在毡壁上,晃得人眼皮发沉,吴邪揉着包扎好的胳膊,那股劫后余生的好奇心终于压不住了。

吴邪胖子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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