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道流光落在无尽火域最深处,昭示着炎帝与帝后归来。
悬崖之巅,药尘独自端坐在青石桌前,垂眸看着棋盘上的残局,他缓缓执起一颗黑子,却久久无法落下。
他嘴唇翕动,将要脱口的名字化为一声极轻的叹息。
妄念,终究见不得光,也道不出口。
只希望萧炎莫要为难她。
萧炎都要气死了,抱着人快速回到无尽火域,直奔帝宫。
容鸢被按倒在锦被中,萧炎俯身压下,浑身散发着恐怖的低气压,他一言不发,将容鸢的手按在身侧,低头封住她的唇,强势夺取所有的呼吸,带着惩罚的意味,凶狠到要将她吞吃入腹。
不用问也不用想,她不会对他说一句软话,她若开口定然是扎他的心,冷言冷语的刺他。
倒不如不听。
直到那双美丽的眼睛中浮现一层雾气,瞳孔里的光开始涣散,萧炎才放开她,粗粝的指腹摩挲着她殷红的唇瓣。
他低头与她耳鬓厮磨,温柔低语,“只是一点小惩罚,夫人就受不住了,这可不行。”
萧炎缓缓抬起她的下颌,眸中翻涌着黏稠的墨色,“气我的时候就应该想到,我会怎么对你。正好,我们都是修行之人,我相信夫人能承受的住。”
他解开她腰间的系带,剥去肩膀的衣物,与她紧紧相拥。炽热的温度强势侵占所有。
眼尾绯红,眼睫沾染细密的水珠,纤柔的手指附在结实的臂膀,指节处可见泛白,手背上隐隐可见经脉纹路。
日夜交替,荒唐不休。
从寝殿到温泉,又被放倒在白色地毯上,容鸢恍惚间不记得过了多久,萧炎依旧兴致高涨,略显粗粝的指腹摩挲着腰侧,挑动情欲,滚烫而急促的呼吸如同一张密不透风的网将她缠绕。
纤柔的手指猛然拽住萧炎的头发,容鸢嗓音低哑,“萧炎,你的脑子里,只有这档子事吗?”
萧炎哑声轻笑,“夫妻之间,男欢女爱,理所当然。”
他伸出手,动作轻柔的将她鬓边凌乱的发丝捋至耳后,“我看见鸢儿的第一眼就忍不住倾倒,魂牵梦绕。想让你感受我的热情。”他在她颈间耳鬓厮磨,“感受到了吗?夫人。”
他刻意强调后面两个字,充斥着醋意和浓浓的占有欲。从前是从前,现在是现在,现在她只能是他的夫人。
荒唐过后,萧炎将容鸢抱去后殿沐浴,亲手给她换上一身干净的衣服,过程依旧不可言说,又折腾许久,才回到寝殿搂着人躺下,她依偎在他的臂弯,眼尾泛红,只看着便让人软了心肠。
萧炎低头看着怀中女子,那股疯狂的劲头褪去,柔情满溢,百转千回,他将手掌贴在上容鸢的小腹,眸色微深。
原本想着循序渐进,水到渠成,现在看来终究无法如愿,其实她的态度与他一样坚定,喜欢就是喜欢,不喜欢就是不喜欢。可惜两人坚定的方向截然相反,令他又爱又恨,甜蜜与苦涩交织。
武祖和林静两人倒是提醒他了,她随时可能消失,无牵无挂,令他焦躁恐慌,或许需要一个密切的联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