宴宁王府内,一张被床幔围起来的金丝床上,躺着的人缓缓睁开了眼睛。
箫璟宸看着周围的一切,感到疑惑,自己不是死了吗?为什么会在这里?伸出手捏了一下自己,痛!这不是假的,自己这是重生了。
“咚”,门被从外面推开了,小福子端着一盘菜进来,瞧见床上的人醒了,激动的放下菜,来到床边
“哎呦!王爷,您总算醒了,害奴才担心了一夜,您饿吗?菜给您一直温着,您要尝尝吗?”
“嗯。对了,你知道暗九在何处吗?”说着,慢慢扶着床沿站了起来。
“暗九?他不是因为保护您不力,罚跪在门外的院子里了吗?”小福子一边布菜一边回答。
“什么?”话音刚落,人还未站稳,身体却直接冲向了门外。
-院子里-
一身黑色劲装的人,笔直的跪在院子中央,身子微微摇晃。箫璟宸出门,就看见院子里那人缓缓向地面倒去,一瞬间,记忆中那人倒在血泊中的恐惧感传来,上前一步,抱住了那人,嘴里喊道
“小福子,快传太医,快!”话落,抱起人向屋内的床沿走去,将人平放在床上,紧紧握住了那人的手。
陈太医闻讯赶来,看见世人眼中被称为冷面阎王的宴宁王,对着床上的人露出了焦急的样子,眼底闪过一抹惊讶。
“愣着做什么?快来给他看看”箫璟宸收敛了情绪,沉着声道。
陈太医吓了一跳,这个祖宗的脾气,那是个一言不合就动手的主,哪会像现在这样,看来床上这个人很重要。
这样想着上前一步,捏住了那人的手腕,一探之下,惊呼出声
“怎么伤这么重?体内本就有内伤,如今又受了这么多鞭伤,想痊愈难啊!”
话落,只听后面传来冰冷的声音“不论用什么办法,把人给我治好了,要不然,今天你把命留下!”让人如坠冰窟。
“遵命!”陈太医战战兢兢的说。
“下去配药去,药材随你用,把人给我治好了,重重有赏!”说着,缓步向床上的人走去,等到屋里没人了,嘴里喃喃道
“想不到还有重来一次的机会,这一世我会护好你,你快点醒过来吧。虽然暂时接受不了你的喜欢,但我会尝试着慢慢去接受,给我一点时间吧!”床上的人动了动手指,他却浑然不知。
过了一会儿,门口传来陈太医的询问声,打断了他的思绪
“王爷,臣能进来吗?"
沉重的声音响起:“进!”
“咚”,陈太医推开门走了进来,端着手中的药,想了想说
“王爷,要臣喂这位大人喝药吗?”
“不用,把药给我吧,你出去把一些需要注意的事情告诉小福子,让他写下来给我。”说着从陈太医手中接过了药碗。
舀了一勺打算喂入床上的人口中,陈太一眼疾手快,拦下了这一举动,惊恐的开口
“王爷,药不是这样喂的,病人会对温度有一定的要求,你要保证温度适宜。”
“这么麻烦?算了,我知道了。”接着重新舀了一勺,放在嘴边吹了吹,之后伸出手,向床上的人喂去。
结果,药汁随着床上的人的下颚滑了下来,急忙从怀中拿出手帕给床上的人擦了擦,看了看碗里的药,头也不回的说
“你出去吧。”
直到等人出去,举着碗含了一口,弯下腰,向着床上的人靠近,接着药汁顺着嘴渡了过去。
看着人将药咽了下去,满意的一笑。
盯着床上的人看了一会儿,以前怎么没发现这人如此好看?一头墨黑的头发散落在枕边,鼻梁高高竖起,浓密的睫毛打下一层阴影,那朱唇因痛失去原有的光泽,带着点病态白。
反应过来后,抬脚,向着屋外走去,问了小福子昏迷后发生的事,就在屋内的桌子上处理起公务。
天渐渐黑了下去,之后,放下手里的册子,看了床上的人一眼,叹了口气,向着贵妃榻走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