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翁杰瞥见徐赢悄然跟上的身影,并未起疑,只是径自将目光投向舞台。
我走在过道上,点燃烟头。
猩红的烟头在黑暗中燃烧,如同一颗微小的星辰,散发着滚烫的热度。烟雾缓缓升腾,像一层轻薄的纱幕,将我的四周笼罩其中,模糊了视线,也模糊了思绪。
我没有在哭,只是渐冷,鼻子有点冻红了。
脚步声欲近,我看向来人。
张砚拙晃着步子走了过来,脸上依旧挂着那副惯有的,略显不正经的神情,嘴角微扬,仿佛对世间万物都带着一丝漫不经心的戏谑。
我没搭理他。
张砚拙“Beat怎么不理我。”
我转头看向他,手中的烟头依旧闪烁着微弱的火光。然而,还未等我反应过来,他已径直伸手将烟头夺了过去,随意地叼在了自己的嘴角。
我皱着眉头看向他。
张砚拙“别生气Beat”
他将我怀抱。
张砚拙“眼睛都红了”
我轻轻合上双眼,感受着自己娇小的身躯在他怀中显得如此轻盈。他的臂弯仿佛蕴藏无穷力量,却在托起我时流露出一种令人安心的从容与温柔。
张砚拙总是正经中又有调皮。
张砚拙“答应我的demo什么时候给我”
他抛出问题我才想到我还欠他一个demo。
那一年,我匆忙奔走,他正打着电话,说是要一个专属的demo。毕竟,在地下八英里的那些日子里,他可没少帮过她。或许是出于由衷的感激,我便应承了下来。
可是我却跑了。
他给我发信息我也没有回。
我看向他的眼睛,他的眼眶已经微微红润,像委屈小狗直视着我的眼睛。
想要得到一个答案。
林菀雅“下次吧”
我随意敷衍了一句,此刻实在没有心思去应对他那略带委屈的情绪。我只是抬起手,轻轻抚了抚他的脸颊,指尖触及的温度仿若能稍稍平复他内心的不安。
张砚拙“那你不许在跑”
他撒娇,他祈求,他渴望。
他也害怕。
我却盯着他的眼睛说。
林菀雅“不给开盆demo做出来,我林菀雅绝对不会跑的”
他被我逗笑,眼睛眯眯的看着我。
我知道他对我好。
张砚拙的真诚始终如一,宛如一只忠诚的小狗,静静地守候在原地,等待着我的归来。
像寡丈夫等待着家妻回家。
我们约定着,等到demo出来的那一天我们就去看海。
和张砚拙道别后,我回到翁杰身边,他闻到我身上淡淡的蓝莓烟香,便不自觉的靠紧了一些。
台下杨博睿正在callOUT。
杨博睿“姐姐”
杨博睿“姐姐选我”
我将目光投向他,心中自是涌起一阵不悦。
但他没有看我。
很庆幸,三锤确实也挺喜欢这称呼。
便选了他。
杨博睿与钟欣,这两人于我而言皆是生命中举足轻重的存在。而三锤,我们也已相识整整三年了。
所以我害怕任何一个人的走。
很不幸,三锤要走TT。
还好还好,黄子韬有眼光,将三锤壮士留步了。
林菀雅“钟三锤!”
林菀雅“上来找我!”
钟欣听着我的话语,向我点点头,她也很想我。
对此,我也很希望她一直留下。
比我自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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