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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中午放学铃刚响，一中的食堂如往常一样准时开放。同学们三三两两地结伴而行，顺着走廊的喧嚣涌向楼下。

戚至将书笔轻轻搁在桌上，动作利落地站起身出了教室。刚一转身，便望见了走廊那头的符楠，她正笑意盈盈地向来往的同学打招呼。

符楠远远地看见了戚至的身影，立刻快步跑了过去，轻轻挽住了她的胳膊。

戚至点点头。

两人打好饭后，挑了一个靠窗的位置坐下。戚至坐在符楠对面，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她身上。

只见符楠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镜子，细心地整理起头发来。

符楠略一沉思，再次将目光投向戚至的脸庞。她的长相透着一股南方女孩特有的温婉，圆润的脸颊柔和而无害，就像是一汪静谧的湖水。

但那双眼睛却截然不同。明亮中带着一种不服输的劲，令人无法忽视。

戚至微微有些窘迫，扯出一抹带着几分腼腆的笑。不过也有些好奇她口中的第一名是谁，便也随口问了一句。

符楠放下筷子，停顿了会儿才回答。

戚至抬眼望去，略显惊讶。不难察觉，符楠在唤出朱志鑫的名字时，脸颊微泛红晕，语调中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娇羞。

戚至满心疑惑。她当时坐到那个位置时瞥了眼身旁的空位，连一本课本都没摆放，整洁得像是没人坐在这一般。

一提到“朱志鑫”这个名字，符楠仿佛瞬间打开了话匣子，连脸颊上的红晕都还未完全褪去。戚至心中顿时了然，于是不动声色地顺着话头追问了一句。

符楠听到她这个问题时，眼中闪过一丝惊讶。转学第一天竟就这么猝不及防地知道了自己心底的秘密。她微微侧头，决定不再向她遮掩。

*

下午，戚至跟着班长来到杂物间领取了校服，趁着下课她匆匆走向厕所换上。然后站在镜子前，注视着镜中那个身着新校服的自己时，一种莫名的真实感涌上心头。

此刻，她才真切地意识到，自己已经不在苏江了，而是成为了申城一中的一名学生。

她正整理着校服胸前的蝴蝶结，不经意间，两个女生的交谈声传入耳中。

言语中满是失望的语气。

戚至站在原地，木然地眨了下眼睛，那一瞬间的空白仿佛将时间凝固。忽然，中午符楠对自己说的一句话如同一道闪电划破脑海。

——像他帅气又多金的男生，谁不喜欢呢？

在短短一日之间，耳畔充斥着太多多关于他的谈论，戚至不禁开始好奇起来，她们口中的男生究竟是谁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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