经过谢春寒的一番死缠烂打,乔琳和刘艺霏终于妥协,承认之后会给他安排一个合理的角色。
几人从办公室出来后,都各怀心事,一言不发。
谢春寒枕着臂弯,跟神色淡然的陈晏礼并排走着,宋思雅则是默默跟在陈晏礼身后。
她指尖攥得掌心发潮,衣角被揉出几道皱痕,目光紧紧的黏在陈晏礼身上。
宋思雅觉着心突突跳得厉害,想说些什么,可看了看旁边的谢春寒,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。
最后几人出了校门,眼看就要分道扬镳,宋思雅咬了咬牙,朝着前方的背影喊了句:“陈晏礼!”
“嗯?”前方两人齐刷刷地回过头。
宋思雅脸红的快要滴血,她怯生生地看了看谢春寒探究的眼神,瞬间没了勇气。
“怎么了?”陈晏礼平和问道。
“我……我……”宋思雅神色有些着急,手指反复抠着书包带子,鞋底都快把石粒碾成沙子了。
看她这副扭捏的样子,谢春寒直言道:“磨磨蹭蹭的干啥?有话倒是快说啊,小爷我忙着去上网。”
“我……不说了!”宋思雅气鼓鼓地跺了下脚,转头看向陈晏礼,略带羞涩道:“陈同学,下次我找你单独说。”
看着宋思雅仓皇跑开的背影,谢春寒匪夷所思地搭上陈晏礼的肩头,咂了下嘴:“这妞有问题。”
“我怎么瞧着,你这……”陈晏礼垂眸看了他一眼,食指点了点额头:“有问题。”
谢春寒反应了一秒,随即咆哮道:“陈晏礼,你大爷!”
陈晏礼似乎预判了他的反应,避之而无不及的加快了脚步。
谢春寒冲上去一把扑上他的后背,双臂狠狠地锁住对方的脖子,恶狠狠的威胁道:“敢不敢去网吧跟老子一决死战?领教一下爷爷我,是怎么把你打趴下的!”
今日硬生生的被羞辱了两次!
两次啊!
谢春寒心有不甘,必须得在哪找回点面子。
陈晏礼被他勒的喘不过气,弯着腰想把背上这个恶霸甩下来,见他跟狗皮膏药似的,陈晏礼气得发笑,无奈道:“行吧,谁怕谁。”
见他松口,谢春寒才收敛了性子,转眼笑嘻嘻道:“你啥时候会拉小提琴这洋玩意了?”
陈晏礼有些生无可恋地拖着他走:“没办法,与生俱来的天赋。”
“切。”谢春寒不屑地撇了撇嘴,“德性。”
……
时间总过得飞快,课上老师在讲台划着知识点,学生们低头记几笔笔记、抬眼听几句讲解的功夫,一周的时间就这样悄咪咪的走完了。
转眼间就到了期中考试的日子。
不论是考前抱佛脚的刷题、考场里的埋头书写,还是考后的抓耳挠腮,不过两、三天就落下帷幕。
连试卷讲评都匆匆过了一遍,大家悬着的心刚放下,文艺汇演的筹备就提上了日程。
各班开始忙着报节目、凑排练时间,课后的教室、走廊甚至操场角落,都能看到排舞、练歌的身影,还有人抱着道具跑来跑去。
校园里一下子热闹起来,连晚自习前的空隙,都飘着断断续续的歌声和讨论的话音。
谢春寒看着旁边的空位,不由得陷入了沉思。
文艺汇演将近,陈晏礼只要一得空就被叫去排练,教室里鲜少有他的影子。
没了死对头拌嘴,谢春寒居然觉得日子有些无聊。
不过更让他纳闷的是:
他作为同台演出的合作伙伴,陈晏礼三天两头就往练习室跑,凭什么他就不用排练?
凭什么他就得呆在教室上课?
这不公平啊!
等谢春寒揣着疑惑去了一趟办公室后,乔琳跟他再三强调:“谢同学,相信老师,相信集体,老师跟你保证,你真的不用排练!真的!”
谢春寒问道:“为啥?”
乔琳四下看了看,清了清嗓子道:“因为这次,你演一个很重要的角色。”
听闻,谢春寒心花怒放的充满期待:“说吧,王子还是骑士?”
“不。”乔琳淡然一笑,优雅地伸出一根手指:“你演一只鹅。”
“天鹅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