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李从心说完后,目光紧紧锁定在李岁辞的脸上,随即开口问道。
#李从心 “韫之,你的兰草结做好了吗?”
闻言,李岁辞一时间有些茫然,疑惑地回应道。
##李岁辞 “上巳节不是还有一段时间吗?”
李从心听罢,嘴角微微抽动,带着几分无奈说道。
#李从心 “你真是看书看傻了吧?”
被这样说的李岁辞瞥了李从心一眼,不甘示弱地反驳。
##李岁辞 “我要是看书看傻了,那你就是看书看傻了的人的哥哥。”
随即她又不耐烦地挥挥手。
##李岁辞 “去,别打扰我看书。”
李从心摇了摇头,认真地说道。
#李从心 “明天就要春日宴了,你还在这里看书呢。”
闻言,李岁辞猛地愣住了,不敢相信地问道。
##李岁辞 “明天就是春日宴?”
李从心似乎是发觉了什么,斜着眼看着李岁辞道。
#李从心 “你别告诉我,你忘了。”
李岁辞听见李从心这句话,抿了抿嘴,显得有些心虚,支支吾吾道。
##李岁辞 “或许,可能.....我真的忘了。”
虽心虚,但却又不知道哪来的勇气,理直气壮道。
##李岁辞 “反正正伦哥哥也没回来,我做兰草结也没什么意义啊。”
李岁辞口中的“正伦哥哥”,便是谢家的大公子谢正伦。
横塘谢家与丹阳侯府自小交好,李从心和李岁辞也因此与谢家的公子小姐相熟。
而在这其中,李岁辞最亲近的莫过于谢正伦。1
我靠,暗线不会就是大哥吧?
就在不久前,谢正伦远赴北塞镇守边疆,立下了赫赫战功。
因此,除了兄长李从心,李岁辞最为亲近的人便是这位谢家大公子。
听到李岁辞如此说,李从心原本笑盈盈的脸瞬间僵在那里。
而李岁辞丝毫没有发现他的神情,而是继续开口道。
##李岁辞 “哎,也不知道正伦哥哥如今怎么样了。”
听到这句话,李从心更是想也没想的直接脱口而出道。
#李从心 “你那么喜欢他,要不干脆嫁给他算了。”
李岁辞闻言,眼睛一亮,毫不犹豫地说。
##李岁辞 “阿兄,你点醒我了,这个主意不错!”
听了这话,李从心仿佛听到了什么不该听到的话语,语气有些急促道。
#李从心 “李岁辞,你和谢正伦已经多少年没见过了?”
#李从心 “再说了,万一他在北境已经有了喜欢的姑娘呢?”
#李从心 “而且,你喜欢他,人家未必喜欢你。”
#李从心 “万一人家有喜欢的人,你难不成还要倒贴上去啊?”
然而,李岁辞并不为之所动,反驳道。
##李岁辞 “可你也说了,是万一啊。”
##李岁辞 “再说,正伦哥哥忙着镇守北境,哪有时间想这些情情爱爱的事情呢?”
对于李从心的话,李岁辞一向都是左耳进右耳出。
##李岁辞 “既然我没做兰草结,那我明天就不去春日宴了。”
一听这话,李从心立刻反对道。
#李从心 “不行!”
#李从心 “兰草结没做就没做,没什么大不了的。”
尽管嘴上这么说,但李从心心里还是有些失落。
#李从心 “明天你就当陪阿兄一块去,你不在阿兄身旁,阿兄一个人真的会很孤单。”
李岁辞挑了挑眉,嘴角挂着一丝嘲讽的笑意。
##李岁辞 “孤单?”
##李岁辞 “你有那些贵女围绕在旁,你怎么会感到孤单呢。”
下一刻,只见她坚决开口道。
##李岁辞 “不去。”
李从心的声音中带上了些许哀求。
#李从心 “哎呀,韫之,你就当陪陪阿兄了。”
#李从心 “阿兄绝对不会让你一个人孤单的。”
李岁辞却不为所动,淡然道。
##李岁辞 “信你的话才有鬼。”
##李岁辞 “我乏了,先歇息去了,阿兄自便。”
说罢,她起身径直朝自己的房间走去。
李从心凝视着那扇紧闭的房门,随后高声喊道。
#李从心 “那我就当韫之你答应了啊。”
屋内没有回应,只有那扇紧闭的房门静静地立在那里。
空气中弥漫着一种难以言喻的静默。
李从心那双原本清澈如水的眼眸,此刻竟增添了一抹看不透的深邃。
从方才与她的对话中,他得出了一个清晰的结论:
李岁辞想要嫁给谢正伦。
身为兄长的他就这么任由她嫁吗?
不,想都别想。
除非他死了。
他若活着一天,必须从中阻拦他们两人。
#李从心 “韫之,你怎么想着要离开我呢.....”
#李从心 “阿兄绝不允许你离开。”
这句话夹杂着偏执与执意,正如他对李岁辞的情感——
早已超出了兄妹之情的范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