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张海楼继续挥动着手中的神像挖掘,泥土让神像的眼睛变得模糊不清。
他转头看着两人,眼中带着一丝期待。
#张海楼 “我说你们,要不要试试?”
他首先看向张海愿,眼神中满是期待道。
#张海楼 “愿愿?”
接着转向张海侠询问道。
#张海楼 “虾仔?”
张海侠摇了摇头,并且严肃的对着张海楼道。
#张海侠 “南洋的神都很邪门的。”
他拿起一根木棍,将张海楼递过来的神像推开了一些距离。
#张海侠 “你离我远点。”
张海楼无奈地叹了口气,目光中带着几分无可奈何看着张海侠道。
#张海楼 “你还是这么迷信这些。”
张海侠挑了挑眉,语气中带着一丝责备道。
#张海侠 “你不迷信?那别每次都是我在给你收拾烂摊子。”
张海楼一边专心挖着土,一边为自己辩解道。
#张海楼 “呵,我每次都是自己收拾的。”
#张海楼 “你这鼻子真是见了鬼了。”
#张海楼 “我每次在家里吃个榴莲都是死罪。”
#张海楼 “谁的味道你都能记住。”
#张海楼 “上次我就用了你一点香水,结果下一刻你就来了。”
#张海楼 “我寻思着味道也不浓啊。”
张海侠不满地反驳道。
#张海侠 “不是,你偷用我的香水还有理了?”
眼见着气氛渐渐变得尴尬,张海愿连忙开口打破了沉默。
##张海愿 “哎哎哎,张海楼,挖你的洞去。”
她的语气中带着几分不耐烦。
##张海愿 “别在这儿啰里啰嗦一大堆。”
她环顾四周,不禁皱了皱眉头。
##张海愿 “而且在这阴森森的地方待这么久,让人一点也不舒服。”
张海楼见状,嘴角不由得浮现一丝宠溺又略带嫌弃的笑容。
#张海楼 “娇气包。”
##张海愿 “要你管!”
张海愿立刻反击,轻轻拍了一下张海楼的脑袋,声音中带着一丝娇纵道。
##张海愿 “快点啦。”
这一下虽然力道不大,但也让张海楼感到了一丝疼痛。
然而,比疼痛先来的,却是从她身上散发出的幽香。
无奈之下,张海楼也只能继续干活,一边挖土,一边随口说道。
#张海楼 “我说愿啊,你这么娇气,将来谁受得了你啊。”
张海愿从他的话语中听出了调侃之意,不由得冷哼一声,挑衅地回应道。
##张海愿 “那这就不用你操心了。”
她挑了挑眉,目光中带着几分不屑。
##张海愿 “毕竟我才不会找那些嘴瓢又没个正经的人呢。”
紧接着,她微微一笑,语气中透出一丝温柔。
##张海愿 “毕竟我要找的人必须是靠谱又温柔的。”
前者指的是张海楼,后者则多多少少有点像张海侠。
而听到这句话的两人,心情却各有不同。
张海侠听到张海愿的话后,心中不由得一动,暗自比较了一下自己——
很好,他完全符合这些条件。
一时间,他的脸上浮现出一抹不易察觉的微笑。
而张海楼则扯了扯嘴角,心中不禁泛起了一丝酸涩。
因为张海愿口中的那个“嘴瓢没个正经的人”,明显就是在暗讽他。
于是他有些不悦地开口道。
#张海楼 “知道了知道了,就知道念着你虾哥好。”
他低喃了一句,语气中带着几分无奈。
#张海楼 “真是个小没良心的。”
这句话里的“小没良心的”显然是指张海愿。
她就是那个没良心的家伙。
有事时就喊“哥哥”,没事时则直呼其名。
尽管如此,她只需轻轻的对他喊一声“哥哥”,就算是上刀山下火海他也愿意。
没办法,谁让他就爱听她开口喊一句“哥哥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