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房间内,门板处。
慕昭萤被苏昌河牢牢抵在门板上,他的手掌几乎嵌入她的后颈,另一只手紧扣住她纤细的手腕。
他唇齿间的纠缠带着一种近乎侵略性的渴望,仿佛要将方才积压的所有不甘与怒火都倾注在这个吻里。
柔软的触感和她身上淡淡的幽香,像是一场无声的蛊惑,撩拨着两人残存的理智。
在外人眼中,他们是针锋相对的敌人,彼此看不顺眼,处处剑拔弩张。
可无人知晓,在这扇门后,他们的真实关系早已超越了那层虚伪的表象——
究竟是敌是友?
还是如今这般耳鬓厮磨的暧昧情人?
他咬住她的下唇,力度狠厉得像是要将自己的印记烙进她的肌肤,让她永远记住此刻的痛楚。
然而,慕昭萤并未退缩,她回以同样的倔强,用力咬了回去。
血腥味在两人的唇齿间蔓延。
如今本该是冰冷而紧张的气氛,却因双方都不肯服输的姿态变得愈发暧昧难明。
说来奇怪,最初相遇时,他们的立场分明是水火不容。
他曾试图夺走她的生命,而她亦毫不留情地举弓对准他的胸膛。
他的寸指剑寒光凛冽,与她的箭矢遥相对峙,彼此杀意肆溢。
她冷笑,声音轻蔑。
##慕昭萤 “你想杀我?就凭你?”
他冷冷回应,没有一丝犹豫。
#苏昌河 “废话真多。”
话音未落,两人已交锋而上。
剑光闪烁之间,每一次碰撞都充满了试探与较量,但谁也没能真正占据上风。
良久,战斗暂歇。
苏昌河低头看向肩膀上的伤口,血迹渐渐渗出衣衫。
而慕昭萤的手臂上也留下了一道浅浅的划痕。
两人喘息未定,目光交错的一刹那,竟同时浮现出一抹错愕。
他开口,语气依旧冷峻,却掩不住其中的暗流涌动。
#苏昌河 “倒是小看你了。”
她微微勾起唇角,笑意中夹杂着挑衅。
##慕昭萤 “还真有点本事。”
然而,那原本暧昧朦胧的气氛,却因慕昭萤猝不及防的一口轻咬而瞬间破裂。
苏昌河吃痛,低呼一声,身体下意识地往后退开些许,拉开了两人之间微妙的距离。
#苏昌河 “慕昭萤,你属狗的?”
慕昭萤缓缓拭去指尖那抹刺目的鲜血,唇角微勾,冷笑着回敬。
##慕昭萤 “比你这种潜伏在别人房间里的‘狗’,可要好多了。”
话音未落,她的眉梢却不易察觉地蹙了一下。
谁能想到,苏昌河竟对自己房间了如指掌?
否则,这一脚刚跨进门,下一刻她的手腕便已被他扣住。
整个人也被他牢牢压制在门板之上,连喘息都未来得及便被他欺身吻住。
呵....登徒子。
苏昌河缓步靠近慕昭萤,后者静静凝视着他,指尖轻巧地摩挲着某个物件。
慕家素来擅诡术与毒术,而她近日恰好研制出了一种新奇的毒物,却苦于无人试验。
眼前这个男人,倒是极佳的“小白鼠”人选。
然而,还未等她有所动作,手腕便被他牢牢扣住。
本想掏出来偷袭他的小药瓶也随之暴露在空气中。
苏昌河的声音低沉,带着几分戏谑。
#苏昌河 “又想给我下毒啊,阿萤?”
##慕昭萤 “我能给你下什么毒?”
慕昭萤故作无辜,唇角微微一扬。
##慕昭萤 “你可不要冤枉‘好人’啊。”
“好人”二字从她口中说出,显得尤为讽刺。
就如同苏昌河尚有‘信义’可谈,慕昭萤就是“好人”这一类的奇葩话语一样。
#苏昌河 “我竟不知,什么时候夜葬鸢也有‘好人’之称了?”
苏昌河笑意更浓,目光深邃如渊。
#苏昌河 “你的这种‘小把戏’对我已经没用了。”
他玩味地看着被自己钳制住的慕昭萤,将她拉近至呼吸相闻的距离,低声说道。
#苏昌河 “所以现在,主导权在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