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他们缓步行至一处街道,目光扫过四周,忽然,一个不起眼的小摊映入眼帘。
摊位上摆放着各式各样的木偶,形态各异,栩栩如生,仿佛每一只都有自己的灵魂。
赵远舟迈步上前,凝视着那些木偶,心中隐隐浮现出一个念头。
他抬手轻挥,低声念道。
##赵远舟 “现。”
话音刚落,耳边便传来一阵温润如水的女声,清雅而柔和。
“白泽逝去,现如今的大荒,似乎只剩下我一个守护者了……”
声音中带着几分落寞和怀念。
“我可以答应带你去,但你必须听我的话,我若不在,神女将会替我监督。”
“做错事,就要承担后果。”
这突如其来的声音让赵远舟眉头微蹙,他若有所思地摸了摸下巴,目光在木偶间游移不定。
雾妄言低声呢喃,语气中透着些许复杂。
#雾妄言 “阿鸢的声音……”
露芜衣紧接着问道,声音里夹杂着疑惑。
#露芜衣 “这些是阿鸢与他的记忆?”
##赵远舟 “或许是。”
赵远舟沉吟片刻,又补充了一句。
##赵远舟 “或许不是。”
然而,他的神情间却闪过一丝诧异——
阿鸢从未提及,她竟与那个“乘黄”的这个老家伙有过交集。
这实在令人费解。
赵远舟伸手轻轻触碰其中一个木偶,指尖划过它雕刻精致的轮廓。
##赵远舟 “这些木偶……都仿佛承载了一段过往的记忆。”
他低声说着,目光深邃得像是要穿透时间的迷雾,探寻隐藏在其背后的真相。
赵远舟的目光逐一掠过那些形态各异的木偶,最终停留在中央一个淡粉色的女木偶上。
他微微一顿,伸手将它拿起。
那木偶雕刻得极为用心,面容栩栩如生,仿佛承载着某个人的影子。
他的唇角轻扬,似乎已猜到了什么。
武拾光率先察觉到不对劲,声音里透着疑惑。
#武拾光 “这不是阮鸢吗?”
寄灵显然对这个木偶很不满意,立刻抱怨起来。
#寄灵 “刻得什么跟什么啊,一点都不像阿鸢!”
他要是真动手刻,肯定比乘黄这个老家伙强多了!
武拾光冷嘲热讽道。
#武拾光 “人家刻的是阮鸢,你刻的是你自己吧。”
厉劫在一旁补刀,语气漫不经心却杀伤力十足。
#厉劫 “我倒觉得,你俩其实半斤八两。”
这时,文潇环顾四周摆放的人偶,发现它们虽精致华丽,但与赵远舟手中的那个相比,仍显逊色。
#文潇 “这些木偶上的油彩褪色后重新勾勒过,确实细腻,但比起姐姐的木偶……”
#寄灵 “简直没法看。”
寄灵毫不客气地打断,满脸嫌弃。
#寄灵 “连我都雕得比这个好看。”
赵远舟闻言,略带玩味地挑眉。
##赵远舟 “既然如此,哪天你们两个倒是比试比试?”
##赵远舟 “不过嘛,现在这些人偶可是重要筹码呢。”
众人听得一头雾水,而赵远舟却高举木偶,朗声宣告。
##赵远舟 “老东西,我数三个数,三、二、一——”
##赵远舟 “你若再不出来,我就放一把火,把这些木偶和整座摊子烧个干净!”
全场瞬间陷入死寂,唯有空气中的紧张感悄然蔓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