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只是令二人没想到,两姐妹刚回去就碰见了前来运送粮草的李怀安,以及樊长宁。
....
樊菀清与李怀安并肩步出营帐,空气中仿佛笼罩着一层难以捉摸的薄雾,连风声都显得小心翼翼,低缓而柔和。
李怀安侧过头,目光落在樊菀清略显疲惫的身影上。
她的眉宇间透着几丝倦意,额前那道被纱布包裹的伤痕更是刺痛了他的眼。
喉结微动,他终究没能忍住,先开了口。
#李怀安 “菀娘,你头上的伤,好些了吗?”
樊菀清闻言抬眸,淡淡扫了他一眼,唇角扯出一抹浅淡的笑意,像是雨后初晴的一缕阳光。
##樊菀清 “好一点了。”
然而,话音未落,她便垂下眼帘,声音柔软了几分,带着一丝若有似无的自嘲。
##樊菀清 “只是,这样太狼狈了,实在有点丢脸。”
李怀安心头一松,神色间流露出几分释然,却又忍不住追问。
#李怀安 “那日我听樊娘子说,你给随元青下了软筋散压着他去霸下?”
樊菀清点了点头,语气平静,却隐含锋芒。
##樊菀清 “是。”
##樊菀清 “这一路上去霸下,便是为了给他下软筋散。”
她顿了顿,嘴角微扬,随后开口道。
##樊菀清 “幸好此次把被他们绑去霸下的人救了出来,就是……”
她轻叹一声。
##樊菀清 “有点狼狈了。”
李怀安凝视着她,神色柔和,低声说道。
#李怀安 “你没事就好。”
樊菀清抬起头,眼中泛起一丝感激之意,声音也温和了许多。
##樊菀清 “对了,谢谢你这段时间照顾宁娘。”
这突如其来的感谢让李怀安愣住了片刻,随即皱起眉头,语气中竟带着几分委屈地反驳。
#李怀安 “谢什么?”
他顿了顿,又补充道。
#李怀安 “若真要谢,日后就别唤我‘李公子’了,听着多生分。”
樊菀清被他这一句话逗得唇角微勾,眼底浮现出淡淡的笑意。
她歪了歪脑袋,故意调侃道。
##樊菀清 “那你想让我怎么唤你?”
她顿了一下,轻声念道。
##樊菀清 “唤你的字,文槛?”
那一声“文槛”,如春风拂面,柔软而清晰地落进李怀安的耳中。
他的耳尖不由得泛起一阵红晕,下意识地移开视线,声音却不由自主地低了几分。
#李怀安 “嗯……”
见他这般模样,樊菀清忍俊不禁,笑意更浓了些,随口接道。
##樊菀清 “好。”
她顿了顿,又补充道。
##樊菀清 “你也别叫我菀娘了,叫我锦书就好,这是我的字。”
然而,这二字落入李怀安耳中,却似投石入湖,激起层层涟漪。
他怔了一瞬,缓缓点头,声音轻缓如绸。
#李怀安 “‘云中谁寄锦书来’,确实是个好名字。”
#李怀安 “自己取的?”
樊菀清点了点头,目光坚定。
##樊菀清 “是。”
李怀安嘴角微扬,心情莫名愉悦。
#李怀安 “好,锦书。”
此时的他却是止不住的得意。
若是某个家伙若是此刻知晓这一切,怕是要气得当场炸开。
就在这时,卓然匆匆赶来,远远望见二人站在一起,脚下的步伐猛地一顿,进退维谷。
他犹豫片刻,最终还是硬着头皮走上前,清了清嗓子,打破了这片宁静。
“咳,打扰一下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