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另一边，百里揽月凝视着眼前静谧的小院，目光落在院中那个陈旧却依旧稳固的秋千上，不由自主地流露出一抹惊讶之色。
百里揽月“这，便是我娘亲以前住过的地方？”
百里揽月轻声问道，语气中带着几许难以掩饰的震撼。
莫衣“是。”
莫衣简洁作答，声音低沉而平稳。
莫衣“这里就是你娘亲从前在蓬莱生活的地方。”
百里揽月“我爹说，我娘是小仙女。
百里揽月“三师叔也告诉我，我娘是仙女。”
百里揽月“寒衣姐姐说，我娘是仙女姐姐。就连师伯也是这般说的。”
她的声音逐渐变得坚定，仿佛每一个字都刻在心底。
话音未落，她指尖悄然泛起一丝灵力，光华微动间映衬得眉目间多了分深邃。
莫衣环顾四周，唇角微微扬起，似笑非笑。
莫衣“是仙女，也未必全是好事。”
莫衣缓缓说道。
莫衣“你娘有一劫，若破，则日后得道飞升。”
莫衣“若不破，便是……消散于世间。”
他顿了顿，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。
莫衣“当时，我就不该答应的。”
不该任其师父要她出蓬莱。
百里揽月“就算不答应，可属于娘亲的劫难终究还是会到来。”
百里揽月接过话头，语气温柔却透着坚韧。
百里揽月“对我而言，我娘可能自始至终都没有后悔过吧。”
百里揽月“唯一令她遗憾的，或许是没有机会去做那些她曾想做的事。”
莫衣“我记得，你娘去世的时候，你才五岁。”
莫衣低声补充，语气略显怅然。
莫衣“你对她的记忆，大概最多到三岁。”
百里揽月“是啊，哪怕只有三岁，可我始终记得她的身影。”
百里揽月的声音平静，但其中暗藏的情感如涓涓细流般沁人心扉。
莫衣“先前我对你提及的那番话……”
莫衣欲言又止。
百里揽月“师伯入魔的事情，我根本不放在心上。”
百里揽月打断他，毫不在意地挥了挥手。
莫衣“你要回天启城？”
莫衣直截了当地问。
百里揽月“迟早都要去的。”
百里揽月目光落在腰间的月亮玉坠上，语调笃定。
百里揽月“而且，即使他们不想我去，我也还是要去。”
这一番话，让莫衣稍稍抬眉。
莫衣“你是为了那个叫萧瑟的家伙？”
百里揽月“是，也不全是。”
百里揽月的回答模棱两可，却又不容置疑。
百里揽月“阿娘的遗愿，有好几件，都与天启城息息相关。”
百里揽月“再者，我想搅乱这个棋局——越乱越好。”
莫衣“所以，你想称王？”
莫衣试探性地追问。
百里揽月“没兴趣。”
百里揽月果断摇头，神情淡然。
百里揽月“我只是想把娘亲承受的一切，讨回来罢了。”
她的话语渐冷，眸光中却燃起火苗，炽烈且决绝。
百里揽月“唐门，雷家堡，雪月城，镇西侯府，岭南温家，望城山，天外天。”
她逐一道出这些名字，如同宣判一般冷静。
百里揽月“多半都是江湖势力，但我更看重朝堂上的力量。”
莫衣似乎是没想到眼前的人野心如此之大，但还是问道。
莫衣“你要这些势力，有何用处？”
百里揽月“自然是——”
百里揽月抬起头，双眸闪过一抹锐利的兴奋。
百里揽月“成为掌局之人！”
萧瑟要回天启，必然少不了一番支持的。
而她就是最好的人选。
她扶持他登上高位，并非为了辅佐一个注定为帝的人，而是为了站在幕后操控全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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