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穗岁迈开步伐,一步步朝苏暮雨走去。她的身影逐渐放大,清香也愈发浓郁。
直至还有些许距离时,她停下脚步,唇角勾起一抹浅笑。
##白穗岁 “你就是,苏暮雨?”
她的声音透过面纱传来,依旧是那熟悉玩味的语调,仿佛时间从未改变什么。
苏暮雨竭力压下心中的酸涩与激动,千言万语终究化作一字。
#苏暮雨 “是。”
白穗岁眉梢轻挑,双手环胸,上下打量着他。
##白穗岁 “嗯……长得比以前好看了。”
她的目光落在他微微蹙起的眉峰上,继而扫过他略显清瘦、因常年不见阳光而显得苍白的脸庞,不禁调侃道。
##白穗岁 “就是感觉你有点命门火衰。”
这一句戏谑的话瞬间点燃了苏暮雨的倔强。
他忍无可忍,向前一步逼近,低头凝视着眼前弯眉浅笑的白穗岁。
是个正常的人都受不了她这样打趣!
他毫不犹豫地环住她的腰肢,将她拉入怀中,鼻尖萦绕着她身上淡淡的清香。
下一瞬,他伸指掀起她脸上的面纱,低哑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。
#苏暮雨 “我,没,有。”
话音未落,他的唇已覆上她的红唇,带着些许赌气。
然而,当触碰到她柔软的唇时,所有的倔强都化作了小心翼翼。
他的动作变得轻柔,生怕弄疼了她。
这个吻,夹杂着十二年的思念与担忧,也夹杂着害怕再次失去她的恐惧。
他紧紧搂住她的腰,如同抓住生命中最后一根稻草,再也不愿松开。
....
大家长的毒已经解的差不多了,但是呢,短时期内不能动武。
里面的蛛巢气氛不稳。
而外面的氛围却格外不菲。
比如,白穗岁见到了李寒衣。
#李寒衣 “我就知道是你。”
李寒衣的声音平静,却带着一丝难以察觉的波动。
尽管只是一瞬,她依旧认出了眼前的白穗岁。
原因无他,只因师父与那两个师兄总是挂在嘴边,提到这个女子时的神情仿佛刻进了她的记忆深处——
耳朵都快被磨出茧子了。
白穗岁的语气中透着几分怀念,目光落在李寒衣身上,像是打量,又像是在追忆过往。
##白穗岁 “想不到这么久不见,小寒衣都这么大了。”
李寒衣微微皱眉,语气倔强而坚定。
#李寒衣 “我不小了。”
白穗岁看着眼前这副模样稚嫩却气质冷冽的女孩,片刻后轻叹一声,点了点头。
##白穗岁 “嗯,不小了。”
她顿了顿,唇角浮现出一抹淡淡的笑意。
##白穗岁 “小寒衣已经成大姑娘了。”
李寒衣垂下眼帘,似乎在思索什么。
良久,她抬起头问。
#李寒衣 “此次暗河之行结束过后,你……会回雪月城吗?”
毕竟她实在是受不了了。
##白穗岁 “不。”
白穗岁干脆地拒绝,语气柔和却斩钉截铁。
##白穗岁 “我还有事要忙。”
##白穗岁 “你告诉他们,若是真的想念我,就去南安城找我吧。”
#李寒衣 “为何想着去南安城?”
李寒衣有些意外,她本以为对方会随自己返回雪月城。
##白穗岁 “南安水暖风和,若是春天,一定是个舒适的地方。”
白穗岁的话语里多了一丝悠然,但随即收敛,神色变得凝重起来。
##白穗岁 “而且,暗河的天就要变了。”
##白穗岁 “今夜之后,暗河将迎来新的掌权者。”
李寒衣脱口而出,眼神微微一亮。
#李寒衣 “你要当大家长?”
##白穗岁 “没兴趣,太累。”
白穗岁摆了摆手,否定得毫不犹豫。
紧接着,她的声音低沉了些许,却掷地有声。
##白穗岁 “暗河的走向,不该永远都是黑暗。”
##白穗岁 “影子终有一天,也终会迎来属于他们的光明。”
##白穗岁 “所以我想,要暗河走向原本属于他们的光明。”
#李寒衣 “你有把握?”
##白穗岁 “当然有。”
白穗岁揉了揉眉心,而后开口道。
##白穗岁 “就是得看那人,同不同意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