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宫春水怀抱疲惫不堪、沉睡中的白穗岁踏入雪月城时,竟意外发现那两人比预想中更晚到。
所幸他早有打算,提前至客栈预订了一间客房。
眼见百里东君与司空长风匆匆赶来,他悠然地挥了挥袖子,嘲笑道。
#南宫春水 “真慢呐。”
百里东君怒不可遏。
#百里东君 “你还好意思说!”
他瞥了眼身旁同样气喘吁吁的同伴。
#百里东君 “我和长风能跟你一样吗?”
百里东君瞪着南宫春水,满面愤懑。
而这时,司空长风忍不住问道。
#司空长风 “师父,您不是说去找岁岁了吗?”
#司空长风 “那岁岁现在人在何处?”
#百里东君 “对啊,岁岁呢?”
百里东君附和道。
#南宫春水 “她啊,在客栈休息。”
南宫春水漫不经心地答道。
#百里东君 “我要去找她!”
百里东君急切地向前迈步,却被南宫春水伸手拦住。
#南宫春水 “哎!”
#南宫春水 “想见岁岁,很简单。”
南宫春水嘴角勾起一抹笑意。
#南宫春水 “你们二人,什么时候能闯进登天阁,什么时候就能见到岁岁了。”
#南宫春水 “我想,这对你们来说,应该不成问题吧?”
南宫春水挑衅地看着二人。
二人交换了一个眼神,随即百里东君扛起了不染尘,司空长风则操起了银月枪,毅然决然地说。
#百里东君 “行,你就瞧着我们如何闯进去吧!”
南宫春水强忍住笑意,点了点头。
#南宫春水 “行。”
结果毫无悬念,百里东君与司空长风被登天阁的长老们打得落花流水,滚下山来,鼻青脸肿,狼狈不堪。
....
客栈的房间内,烛火微摇。
白穗岁悠悠转醒,意识尚未完全清晰,浑身的酸痛感却已抢先一步袭来。
她缓缓撑起身子,低头一看,身上的衣裙已然换过一套干净整洁的。
那件沾染了污秽的白衣,此刻想必已被弃置一旁。
回忆涌上心头,那晚发生的一切如潮水般翻涌而来。
白穗岁攥紧衣襟,心中怒火再次燃烧,那个可恶至极的人——
没有一个是好人!
话音未落,“罪魁祸首”已然推门而入。
他的身影刚映入眼帘,一个枕头便呼啸着朝他砸去。
他轻巧地侧身避开,唇角挂着几分无奈的笑意,眼中却透着一丝宠溺。
#南宫春水 “这是又要动手?”
他说着,语气里带着些许戏谑。
白穗岁懒得废话,抬手便要教训他,却被他精准地握住手腕。
下一瞬,他的手臂一收,将她拉入怀中,低下头贴近她的颈窝,温热的气息拂过她的耳侧,令她不由得僵住了身形。
#南宫春水 “投怀送抱?”
##白穗岁 “你才投怀送抱!”
白穗岁试图挣扎,却发现自己的力气在对方面前显得如此微不足道。
她气鼓鼓地瞪着他,眉宇间满是不服输的倔强。
##白穗岁 “你就知道欺负我!”
#南宫春水 “这算欺负?”
他轻笑一声,呼吸轻轻洒在她敏感的脖颈处,惹得她浑身一颤。
他的唇角勾起一抹若有似无的弧度,低沉的声音带着些许蛊惑。
#南宫春水 “你可知道,看着你与东八、姓叶的小子还有风七亲热时,我有多难受?”
天知道百年前要眼睁睁的看着她和萧毅亲热,百年后要看着她和那群小辈亲热。
烦人。
##白穗岁 “谁让你那时候顶着一副老头模样!”
#南宫春水 “现在不是变回来了吗?”
他靠近些许,低声唤道。
#南宫春水 “岁岁?”
白穗岁心神一颤,强忍住想要推开他的冲动,嘴里依旧不饶人。
##白穗岁 “你还别说,你这张脸倒是顺眼多了。”
#南宫春水 “那。”
南宫春水挑眉,目光灼灼地看着她。
#南宫春水 “岁岁,喜欢吗?”
##白穗岁 “嗯,你猜~”
白穗岁故意拖长语调,似乎不愿轻易认输。
##白穗岁 “‘他’们两个呢?”
#南宫春水 “在外面。”
他答得简短,但随即解释道。
#南宫春水 “进雪月城,要先通过登天阁。”
#南宫春水 “这两小子,想必正在闯关。”
##白穗岁 “什么意思?”
白穗岁皱起眉头,隐约感到不安。
#南宫春水 “不用管他们,就当是历练吧。”
南宫春水语气温和,却又不容置疑。
#南宫春水 “总不能一直把他们护在羽翼下,也该让他们经历点风雨。”
##白穗岁 “你还真舍得啊。”
白穗岁忍不住吐槽,心底却莫名松了一口气。
他笑了笑,松开对她的钳制,顺势牵起她的手。
#南宫春水 “肚子饿了吧?”
#南宫春水 “我带你去用膳,待会再带你逛逛雪月城。”
话音未落,他已拉着她迈步离开房间,仿佛生怕她反悔一般。
白穗岁被他牵着手腕,脚步踉跄一下,却没挣脱。
阳光从窗棂洒进来,映在两人交握的手上,为这一刻镀上了一层暖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