次日,校场。
荣筠清踩着不紧不慢的步伐踏入场地,既不算早,也未迟到。
只是此刻她神色倦怠,眉宇间仍残留几分惺忪之意,一副尚未从梦境中完全抽离的模样。
无精打彩。
荣筠茵“三姐姐,你今日是怎么了?”
荣筠茵率先出声,语气里透着几分关切。
荣筠茵“这般无精打采的样子。”
随着她的声音落下,四周目光如潮水般汇聚而来,带着些许探究和好奇。
察觉到众人的注视,荣筠清立刻振作精神,挥手示意自己无恙。
荣筠清“无事,就是昨日有些失眠罢了……”
她低声解释,语调平静却掩饰不住其中的疲惫。
荣筠清“不碍事。”
然而,荣善宝与沈湘灵却依旧将信将疑地望向她,似乎在这看似寻常的回答背后察觉到了什么异常。
荣筠清的状态显然并不简单,但具体哪里不对劲,却一时难以言明。
沈湘灵“筠清,若是实在身子不适,便下去好好休息吧。”
沈湘灵温声劝道,目光柔和却不失担忧。
荣筠清“无妨,我没事的。”
荣筠清再次摆摆手,动作轻微而决绝。
随后,她的视线微微偏移,落在不远处陆江来的身影上,眼底掠过一抹埋怨——
都是因为昨夜他的折腾,才让她今晨几乎起不来身。
场中的鼓声骤然“咚”地一响,打断了所有人的思绪,武试正式拉开帷幕。
接下来的比试可谓精彩纷呈,刀光剑影交错之间,胜负逐渐明晰。
然而意想不到的是,温粲竟似遭人暗算,原本沉稳的招式变得迟缓无力,最终被对手抓住机会击倒,负伤退场时,背脊微微佝偻,带着一丝落寞离去。
另一边,杨鼎臣与贺星明则棋逢敌手,枪来剑往间杀得难分高下,直至裁判判定平局收场,两人才各自收手,彼此点头致意。
而白颖生的表现更是令人匪夷所思,他时而险象环生,时而又莫名其妙化险为夷,一路跌跌撞撞竟奇迹般地抢得一个名额。
武试结束之后,荣筠清默默摇了摇头,整理了一下袖口,嘴角含着一丝不屑的笑意。
这些男人还真是为了荣家赘婿的名头,不择手段啊.....
就在众人陆续离开校场时,一则消息悄然传开——晏家的人已经到了。
清幽苑内,静谧的空气中弥漫着淡雅的茶香。
荣筠清正端坐于椅上,轻啜一口清茶。忽闻阿芝提及晏家来人之事,她执杯的手微微一滞。
荣筠清“晏家的人来了?”
阿芝“禀小姐,是的。”
荣筠清缓缓放下茶盏,取过绢帕轻拭唇角,嘴角勾起一抹冷笑。
荣筠清“想来祖母为长姐择婿属意之人,便是这晏家此番来者了。”
阿芝“晏家与荣家百年姻亲不断,这一下,那些世家公子怕是连觉也睡不安稳了。”
荣筠清“呵,随他们折腾去吧,我们只管看戏便足矣。”
总归又和她没有关系,她只管顾着自己院子的事,其他的她一律不想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