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列车诡影与重叠的记忆

我在恐怖副本里逆神夺位

失重感像潮水般褪去时,林深的后背狠狠撞在一块冰冷坚硬的铁板上。他闷哼一声,猛地睁开眼,刺目的白炽灯晃得他瞬间眯起了眼。

鼻尖萦绕着一股陈旧的煤烟味,混杂着铁锈与汗臭,耳边是铁轨摩擦的“哐当”声,还有老式蒸汽火车特有的、仿佛哮喘病人般的喘息声。

“醒了?”沈砚的声音在旁边响起,带着一丝刚从窒息感中挣脱的沙哑。

林深揉着发疼的后颈坐起身,发现自己正坐在一节拥挤的火车车厢里。墨绿色的铁皮车厢锈迹斑斑,车窗蒙着厚厚的灰尘,看不清外面的景象。车厢里挤满了人,大多穿着灰扑扑的粗布衣服,面色麻木地或坐或站,没有人说话,只有火车行驶的噪音在空气中震荡。

诡异的是,这些人的动作都像是被按下了慢放键,连眨眼都透着一种不自然的迟滞,而且没有一个人看林深和沈砚,仿佛他们是透明的。

“这是……哪里?”林深压低声音,心脏还在因为刚才的传送而狂跳。他下意识地摸了摸口袋,黑色盒子还在,表面亮着一行字:【第二关:午夜列车。任务:找到列车长的身份牌,揭露二十年前的失踪案真相。限时十二小时。当前时间:23:00。】

失踪案?林深的目光扫过车厢里那些面无表情的“乘客”,突然觉得他们的脸有些眼熟——像是老照片里才会出现的、带着时代烙印的麻木。

沈砚站起身,拍了拍身上的灰尘。他的脸色比在疗养院时更差,嘴唇泛着淡淡的青紫色,左手下意识地按在胸口,像是那里还残留着时间碎片钻进时的灼痛感。“1943次列车,”他盯着车厢连接处的铁皮牌,声音低沉,“二十年前真实存在过的一列火车,据说在一个暴雨夜连同整车乘客一起消失了,至今没有找到任何残骸。”

林深心头一震:“又是二十年前?”从疗养院的火灾到列车失踪,这个时间点像一根无形的线,将所有诡异的事件串联起来。

他注意到沈砚的脖颈处有一块皮肤泛红,像是被什么东西灼烧过,隐约能看到一个倒三角形的印记,和黑色盒子上的符号一模一样。“你那里……”

沈砚迅速拉高了连帽衫的领口,遮住了那块皮肤,语气恢复了惯常的冰冷:“没事。先找列车长的身份牌。”

两人沿着过道往前走,尽量避开那些动作迟滞的乘客。林深发现这些乘客的眼睛都没有焦点,瞳孔像是蒙着一层白雾,而且他们的脚似乎都没有完全踩实地面,总有一只脚跟微微抬起,像是随时会飘起来。

走到车厢中部,林深突然被一个靠窗的小男孩吸引了注意力。那男孩看起来只有七八岁,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蓝色背带裤,手里攥着一支红色的蜡笔,正在车窗上画着什么。

和其他乘客不同,这男孩的动作很灵活,眼睛也亮得惊人,正一瞬不瞬地盯着林深。

四目相对的瞬间,男孩突然咧开嘴,露出一个诡异的笑容,然后举起蜡笔,在布满灰尘的车窗上快速画了一个符号——倒三角形里三条波浪线。

林深的心脏猛地一缩。又是这个符号!

“你认识他?”沈砚注意到他的异样。

“不认识,但他画了那个符号。”林深的目光追着男孩,却发现刚才还在窗边的男孩突然消失了,仿佛从未出现过。车窗上的蜡笔画也随之淡去,只留下一道浅浅的白痕。

“别乱看。”沈砚拽了他一把,压低声音,“这些‘乘客’可能不是活人。”

林深打了个寒颤。他想起那些没有焦点的眼睛和漂浮的脚跟,一股寒意顺着脊椎爬上来。

两人穿过两节车厢,来到餐车。餐车比 passenger 车厢更冷清,只有一个穿着白色围裙的侍应生在擦拭吧台,他的动作机械得像个木偶,围裙上沾着暗红色的污渍,像是干涸的血迹。

吧台后面的酒柜上摆着一排落满灰尘的酒瓶,其中一个瓶子里插着一张照片。林深走过去,拿起照片——照片上是1943次列车的全体工作人员,前排正中间站着一个穿着列车长制服的男人,戴着金边眼镜,嘴角噙着温和的笑,看起来五十岁左右。

“这是列车长?”林深把照片递给沈砚。

沈砚接过照片,瞳孔骤然收缩:“是他。”

“你认识?”

“我父亲的日记里提到过他。”沈砚的声音有些发紧,“他叫周明远,是我父亲的大学同学,火灾前一年突然失踪,我父亲一直怀疑他的失踪和疗养院有关。”

又是一个和疗养院有关的人!林深的心跳越来越快。周明远,列车长,失踪……这之间到底有什么联系?

就在这时,侍应生突然停下了擦拭的动作,缓缓转过身。他的脸像蜡像一样僵硬,眼睛是两个黑洞洞的窟窿,嘴角咧到一个诡异的弧度:“两位先生,需要点什么?”他的声音像是生锈的铁片在摩擦。

林深和沈砚对视一眼,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警惕。

“我们找列车长。”沈砚开口,语气平静。

侍应生的喉咙里发出一阵“咯咯”的笑声,像是有什么东西卡在里面:“列车长?他在最后一节车厢等着你们呢……不过,你们要小心他的‘宠物’哦。”

“他的宠物是什么?”林深追问。

侍应生没有回答,只是重复着刚才的话:“最后一节车厢……小心他的宠物……”说着,他的身体开始像融化的蜡一样变形,最终化作一滩暗红色的液体,渗入了地板的缝隙里。

吧台后面的酒柜突然“哐当”一声巨响,最上层的一排酒瓶掉了下来,摔在地上,碎玻璃溅得到处都是。其中一个破碎的酒瓶里滚出一个东西——是一枚金属徽章,上面刻着“1943次列车 列车长 周明远”的字样。

“是身份牌!”林深惊喜地走过去,捡起徽章。徽章入手冰冷,背面刻着一个日期:1999年7月15日——正是疗养院火灾发生的那天!

就在林深握住徽章的瞬间,餐车的灯光突然开始疯狂闪烁,周围的景象扭曲起来,那些散落的玻璃碎片里映出无数张痛苦挣扎的脸,像是有什么东西要从碎片里钻出来。

“不好!”沈砚低喝一声,拉着林深就往餐车外面跑。

两人冲出餐车,发现外面的车厢已经变了样。原本拥挤的车厢变得空荡荡的,墙壁上布满了暗红色的抓痕,地板上积着厚厚的灰尘,灰尘里印着杂乱的脚印,像是发生过激烈的追逐。

“刚才的餐车是幻觉?”林深喘着气问。

“不一定。”沈砚看着手里的黑色盒子,“盒子没提示任务完成,说明这枚身份牌可能是假的。”

林深低头看向手里的徽章,突然发现徽章背面的日期开始变得模糊,最后化作一个问号。

“果然是假的。”林深把徽章扔在地上,“侍应生说列车长在最后一节车厢,我们去看看。”

两人沿着车厢往前走,越靠近最后一节车厢,空气就越发阴冷,那股煤烟味里混杂着越来越浓的血腥味。

走到倒数第二节车厢的连接处,他们听到一阵奇怪的声音,像是指甲刮擦铁皮的声音,伴随着低沉的呜咽声。

“什么东西?”林深握紧了拳头。

沈砚从口袋里掏出一把折叠刀,打开:“小心点。”

两人小心翼翼地推开连接门,眼前的景象让他们倒吸一口凉气——

最后一节车厢的门被从里面锁死了,门板上布满了密密麻麻的抓痕,像是有人在里面疯狂地想要逃出来。刮擦声和呜咽声就是从里面传来的。

“列车长?”林深试探着喊了一声。

里面的声音突然停了。

几秒钟后,一个沙哑的男声响起,带着一种说不出的诡异:“是……阿砚吗?”

沈砚的身体猛地一僵,握着折叠刀的手开始颤抖:“你是谁?怎么知道我的名字?”

“我是……周明远啊……”男声缓缓响起,“你不记得我了吗?小时候你总喜欢跟着你父亲来火车站,我还抱过你呢……”

沈砚的脸色变得惨白,呼吸急促起来:“不可能!周明远二十年前就失踪了!”

“失踪?”里面的人发出一阵低沉的笑声,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喉咙里滚动,“我没有失踪……我一直在这里……陪着我的‘宠物’……”

话音刚落,门板上突然出现了一个血洞,一只惨白浮肿的手从洞里伸了出来,指甲又黑又长,朝着沈砚抓去!

“小心!”林深一把推开沈砚,那只手擦着沈砚的肩膀抓了过去,指甲在铁皮上划出刺耳的声响。

沈砚反应过来,挥起折叠刀,狠狠刺进那只手的手腕!

“嗷——!”里面传来一声凄厉的惨叫,那只手猛地缩了回去,门板上的血洞不断有暗红色的液体涌出,散发着浓烈的腥臭味。

“我们走!”沈砚拉着林深就往回跑。

两人一口气跑过两节车厢,才停下来喘口气。

“那到底是什么东西?”林深的心脏狂跳不止,刚才那只手的样子在他脑海里挥之不去。

沈砚的脸色很难看,他看着自己的手腕,那里被刚才那只手的指甲划破了,伤口处泛着诡异的青黑色。“我不知道,但他认识我,还知道我小时候的事。”

林深突然想起什么:“你父亲的日记里,除了提到周明远,还提到过别的吗?比如……‘宠物’?”

沈砚皱起眉,似乎在回忆:“日记里提到过一次,说周明远养了一只很特别的‘宠物’,还说那只宠物和疗养院的实验有关。”

又是疗养院!林深的脑子越来越乱。疗养院的火灾,列车的失踪,周明远的“宠物”,还有江辞……这一切到底有什么联系?

就在这时,林深的手机突然响了,屏幕上显示的是一个陌生号码,归属地未知——和上次沈砚打给他的号码一模一样。

他犹豫了一下,接了起来。

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,然后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,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和悲伤:“阿深,是我。”

是江辞!

林深的心脏骤然停跳了半秒:“江辞?你在哪里?你到底怎么了?”

“我在……你找不到的地方。”江辞的声音很轻,像是怕被什么人听到,“别相信沈砚……他在骗你……”

“他骗我什么?”林深追问。

“他知道的……比他说的多得多……”江辞的声音开始变得断断续续,像是信号不好,“疗养院的实验……列车的失踪……还有……我和他的关系……”

“你和他到底是什么关系?”

“我是……”江辞的话还没说完,电话那头突然传来一阵刺耳的噪音,然后就挂断了。

林深再打过去,已经打不通了。

他抬头看向沈砚,沈砚正盯着他,眼神复杂:“谁的电话?”

“江辞。”林深看着他的眼睛,“他说你在骗我,还说你知道很多事。”

沈砚的脸色变了变,沉默了几秒,才缓缓开口:“我确实有事情瞒着你,但不是故意要骗你。”

“什么事?”

“江辞……可能不是你认识的那个江辞。”沈砚的声音低沉,“或者说,他不只是你认识的那个江辞。”

林深愣住了:“你什么意思?”

沈砚深吸一口气,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:“我父亲的日记里提到过,疗养院的实验和‘时间’有关,他们试图通过某种方法,让一个人的意识在不同的时间线里穿梭。而实验的‘载体’,就是那些被遗弃的孩子。”

林深的心脏猛地一沉:“你是说……江辞是实验体?”

“不止他。”沈砚的目光落在林深的脸上,“日记里还提到过一个孩子,编号739,说他是最成功的实验体,能够在时间线里保持自我意识……”

739?那不是他的编号吗?!

林深的大脑一片空白,他想起那张二十年前的报纸,想起那张他和江辞小时候的照片,想起江辞画稿上的猩红走廊……一个可怕的念头在他脑海里浮现:“难道我也是……实验体?”

沈砚没有回答,只是从口袋里掏出一本泛黄的日记,递给林深:“你自己看吧。”

林深颤抖着手接过日记,翻开。日记的字迹和沈砚有几分相似,只是更潦草一些。前面的内容大多是关于实验的记录,晦涩难懂。他翻到后面,突然看到了一张夹着的照片——

照片上是三个孩子,一个穿着白色连衣裙的男孩,一个穿着灰色连帽衫的男孩,还有一个穿着黑色风衣的男孩。穿连衣裙的男孩是江辞,穿连帽衫的是小时候的他,而那个穿黑色风衣的男孩……眉眼竟然和沈砚有七分相似!

照片背面写着一行字:【三个时间的碎片,终将在猩红游戏里重逢。——沈敬言】

沈敬言,沈砚的父亲。

林深的呼吸瞬间停滞了。

就在这时,火车突然发出一阵刺耳的刹车声,猛地停了下来!

车厢里的灯光瞬间熄灭,陷入一片漆黑。

黑暗中,林深听到一阵熟悉的脚步声,正朝着他走来。脚步声很轻,带着一种独特的韵律,他永远不会忘记——那是江辞走路的声音。

“阿深。”江辞的声音在黑暗中响起,带着一种说不出的悲伤,“你终于……记起来了吗?”

林深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了,他想开口,却发现自己发不出任何声音。

黑暗中,他感觉有人握住了他的手,那只手很凉,带着熟悉的触感。他知道,那是江辞的手。

“对不起……”江辞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,轻得像一声叹息,“让你……受苦了。”

就在这时,另一只手突然抓住了江辞的手腕,是沈砚!

“放开他!”沈砚的声音冰冷,带着一种压抑的愤怒。

“阿砚,你还是这么固执。”江辞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无奈,“这是我们三个人的宿命,躲不掉的。”

“我不会让你再伤害他!”

“我从来没有想过要伤害他……”

两人的声音在黑暗中交织,林深感觉自己的头越来越痛,无数破碎的画面在他脑海里闪过——疗养院的大火,列车的鸣笛,江辞的笑脸,沈砚的眼神,还有那个倒三角形的符号……

突然,一道红光从林深的胸口亮起,照亮了黑暗的车厢!

他低头一看,发现是那个黑色盒子,盒子表面的红光越来越亮,最后化作一道光柱,将他、江辞和沈砚笼罩在里面!

光柱中,林深看到江辞的身体开始变得透明,他的脸上带着一抹释然的微笑:“阿深,沈砚,下一关……再见了。”

说完,江辞的身影彻底消失在光柱中。

沈砚伸出手,想要抓住什么,却只抓住了一把空气。他的眼睛里第一次露出了脆弱和痛苦:“阿辞……”

光柱渐渐散去,车厢里的灯光重新亮起。

林深的手里多了一样东西——那枚真正的列车长身份牌,背面刻着的日期不再是1999年7月15日,而是2019年7月15日——那是他和江辞认识的日子。

黑色盒子亮了起来:【第二关任务完成。奖励积分2000。即将传送至第三关:镜像迷宫。传送倒计时:10,9,8……】

林深看着手里的身份牌,又看了看旁边失魂落魄的沈砚,突然明白了江辞话里的意思。

他们三个人的命运,早就被二十年前的那场实验紧紧捆绑在了一起。

而这场猩红游戏,或许不仅仅是为了找到“出口”,更是为了揭开他们被尘封的过去。

传送的吸力再次传来,林深闭上眼,脑海里最后闪过的,是江辞消失前那个释然的微笑。

下一关,会是什么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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