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场景】暮色四合，曲江池畔的游人早已散去，桃林深处只余零星灯火。李白与云舒并肩漫步，晚风卷着桃花香，落在两人肩头。
云舒（踢着脚下的碎石子，声音软软的）：今日可真有意思，不仅见了曲水流觞，还遇见了王维和苏妩姑娘。
李白（抬手接住一片飘落的桃花瓣，指尖捻着花瓣转了一圈，轻笑出声）：王维这人，性子淡得像一杯清茶，倒也合我的胃口。（他顿了顿，侧眸看她）怎么，对那位苏妩姑娘的笛音念念不忘？
云舒（连忙摆手，脸颊微微泛红）：才没有！我只是觉得她的笛声很好听而已。（她忽然想起什么，脚步顿住，仰头看向李白）对了，你以前在宫里当翰林的时候，是不是经常能听到《霓裳羽衣曲》？
李白（闻言，脚步也慢了下来，目光望向远处的宫城方向，那里灯火璀璨，却透着几分疏离。他沉默片刻，才缓缓开口）：听过几次，是玄宗皇帝亲手谱的曲，玉环娘娘伴舞，那场面……（他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，轻笑一声）罢了，都是些陈年旧事了。
云舒（看出他眼底的落寞，伸手轻轻扯了扯他的衣袖，声音放轻）：不想说就不说啦。（她指着不远处的一块青石，提议道）那边有块石头，我们去坐一会儿吧？
李白（低头看了看她牵着自己衣袖的手，眼底的阴霾散了些，点头笑道）：好。
【两人走到青石边坐下，青石被白日的阳光晒得暖融融的。云舒靠着桃树，仰头望着天上的月亮，李白则从腰间解下酒葫芦，慢悠悠地喝着酒】
云舒（忽然开口，声音轻得像梦呓）：李白，你说……这世上真的有长生不老的仙人吗？
李白（灌了一口酒，酒葫芦往青石上一搁，挑眉看她）：怎么突然问这个？
云舒（指尖绕着垂落的发梢，轻声道）：我家乡的书里说，你晚年四处寻仙问道，还曾想过炼丹求长生。我就好奇，你是不是真的相信有仙人存在。
李白（闻言，低笑一声，拿起酒葫芦又饮了一口，酒液顺着唇角淌下，他也不在意）：炼丹？求仙？（他仰头望着明月，眼底闪过一丝怅然）年轻时意气风发，总觉得自己能与天同寿，能仗剑走遍天涯，能让自己的诗名流传千古。可年岁渐长，才知道，所谓长生，不过是世人的虚妄罢了。
云舒（心头微动，追问）：那你后来……为什么还要去寻仙？
李白（转头看她，眸光在月光下显得格外澄澈）：为了心安。这世间太多不如意，朝堂之上勾心斗角，友人离散，壮志难酬。寻仙问道，不过是找个由头，躲开那些烦心事罢了。（他顿了顿，忽然笑了）不过，遇见你之后，我倒觉得，人间烟火，比天上仙境有意思多了。
云舒（脸颊一红，别过头去，假装看地上的落花，声音细若蚊蚋）：油嘴滑舌。
李白（凑过去，故意压低声音）：我说的是真心话。（他忽然收起笑意，语气变得郑重）云舒，你的家乡，真的在很远的地方吗？远到……再也回不去了？
云舒（闻言，身体一僵，指尖紧紧攥住了衣角，眼底泛起一层薄雾）：很远很远。那里没有长安的桃花，没有曲江的流水，也没有……像你这样的人。
李白（看着她泛红的眼眶，心头一紧，伸手轻轻握住她的手，掌心的温度透过指尖传来）：回不去也没关系。（他的声音温柔得像晚风）从今往后，长安就是你的家，我就是你的家人。
云舒（猛地抬头看向他，泪珠终于忍不住滚落，她却笑着点头）：好。
【李白抬手，用指腹替她拭去眼泪，指尖触到她微凉的脸颊，心头一颤。就在这时，桃林外忽然传来一阵脚步声，伴随着几声犬吠，打破了这静谧的氛围。】
云舒（惊得缩回手，连忙擦了擦眼睛，紧张道）：是谁？
李白（眸光一沉，将云舒护在身后，警惕地望向桃林入口。月光下，只见一个身着粗布衣衫的老者，牵着一只黄狗，慢慢走了过来，手里还提着一个篮子）
老者（看见青石上的两人，先是一愣，随即咧嘴笑道）：李公子？这么晚了，您还在这里赏桃花啊？
李白（认出老者是青莲居附近的菜农张老伯，松了口气，放下戒备）：张老伯，是您啊。这么晚了，您这是？
张老伯（晃了晃手里的篮子，笑道）：老婆子让我给您送些新摘的青菜，知道您和姑娘住在这里，怕你们没菜吃。（他将篮子递过来，又看了看云舒，和蔼道）这位姑娘就是您常说的云舒姑娘吧？果然是个俊丫头。
云舒（连忙起身道谢，声音还有些哽咽）：多谢张老伯。
张老伯（摆摆手，笑道）：客气啥！你们快回去吧，夜里露重，小心着凉。我家老婆子还等着我呢，先走了！
【张老伯说完，牵着黄狗，慢悠悠地走远了，脚步声和犬吠声渐渐消失在桃林深处。】
李白（提起篮子，里面的青菜还带着露水的清香，他转头看向云舒，眉眼弯弯）：你看，长安的人，是不是都很好？
云舒（望着他的笑容，点了点头，眼底的阴霾一扫而空，笑意重新漾了开来）：嗯。
李白（伸手牵住她的手，掌心相贴，温暖而安心）：走吧，我们回青莲居。我给你做青菜豆腐汤，尝尝我的手艺。
云舒（任由他牵着，脚步轻快地跟在他身后，月光将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，桃花瓣落在他们的发间肩头，一路芬芳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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