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场景】黄昏时分,长安朱雀大街,车水马龙。李白携云舒缓步登上朱雀楼,朱红栏杆雕梁画栋,凭栏远眺,整座长安城尽收眼底。晚霞染红天际,飞檐翘角镀着金边,炊烟袅袅,人声鼎沸。
云舒(扶着栏杆,俯身眺望,眼底满是惊叹):原来站在这里看长安,是这般光景。街巷纵横交错,像一幅铺开的锦绣画卷。
李白(斜倚栏杆,酒葫芦悬在指间晃悠,酒香漫开,目光落向远处的宫城):朱雀楼是长安最高处,白日看市井繁华,夜里看万家灯火,各有滋味。(他仰头饮了一口酒,侧眸看她)你瞧那曲江池方向,每逢佳节,才子佳人云集,曲水流觞,吟诗作对,最是热闹。
云舒(顺着他的目光望去,隐约可见粼粼波光):真想亲眼看看那样的盛景。
李白(低笑出声,指尖轻点她的额头):有何难?再过几日便是上巳节,我带你去便是。
【一阵风拂过,吹起云舒的发梢,也卷落了栏杆边的几片枯叶。楼下传来孩童的嬉闹声,夹杂着小贩的叫卖声】
云舒(忽然想起什么,转头看向李白,眼眸亮晶晶的):对了,昨日你用钢笔写的诗,那些书生今日还在醉仙楼外等着,说是想求你一幅墨宝呢。
李白(挑眉,满不在乎地晃了晃酒葫芦):一群酸儒,聒噪得很。(话锋一转,眼底闪过一丝玩味)不过,若你想看,我便写一幅也无妨。
云舒(连忙摆手,失笑):我可不想让你被人围堵。对了,你在长安,有住处吗?总不能一直住在酒肆吧?
李白(闻言,仰头大笑,笑声爽朗):天地为庐,明月为枕,何处不可栖身?(他凑近云舒,压低声音,语气带着几分狡黠)不过,若姑娘嫌弃,我倒知道一处清净宅院,是故人所赠,许久未曾去过了。
云舒(脸颊微红,后退半步,嗔怪地看了他一眼):我可没嫌弃。
【这时,楼下传来一阵马蹄声,急促而响亮,打破了黄昏的宁静。一队身着玄色铠甲的侍卫,簇拥着一辆华丽的马车,疾驰而过朱雀大街,引得路人纷纷避让】
云舒(好奇地探头望去):这是何人?仪仗如此盛大?
李白(目光沉了沉,望着马车远去的方向,指尖摩挲着酒葫芦,声音淡了几分):还能有谁?长安城里,能有这般气派的,除了那些王公贵族,便是……(他话未说完,便转了话锋)走吧,天色晚了,我带你去尝尝长安的胡饼,外酥里嫩,滋味一绝。
【场景】朱雀楼栏杆边,晚霞渐沉,暮色四起。李白望着远去的马车,神色微沉,云舒瞧着他的模样,心头泛起一丝好奇。
云舒(顺着他的目光望了望,轻声问道):刚刚那马车里的人,很厉害吗?看街上的人都躲得远远的。
李白(收回目光,仰头饮尽葫芦里的残酒,嗤笑一声):厉害?不过是靠着祖上荫庇,占着高位作威作福罢了。(他将酒葫芦往腰间一挂,伸手牵住云舒的手腕)走,不说这些晦气人,带你去吃胡饼。
【云舒被他温热的指尖攥着,脸颊微微发烫,却没有挣开,任由他拉着下楼。朱雀大街上,小贩们正收拾摊子,街角的胡饼铺子还亮着昏黄的灯,香气飘出老远】
胡饼摊主(见李白走来,咧嘴一笑,嗓门洪亮):李公子!好些日子没来啦!今日还是老样子?
李白(松开云舒的手腕,挑眉笑道):照旧,再来两份甜醅子。
胡饼摊主(手脚麻利地从炉子里取出烤得金黄的胡饼,用油纸包好):得嘞!您稍等,甜醅子刚酿好,甜着呢!
【云舒看着那胡饼,外皮烤得酥脆,还冒着热气,忍不住咽了咽口水。李白将一份胡饼递到她手里,眉眼弯弯】
李白尝尝,这铺子的胡饼在长安城里,也算小有名气。
云舒(接过胡饼,咬了一小口,外皮酥脆掉渣,内里夹着的羊肉馅鲜嫩多汁,眼睛一亮):好吃!比我家乡的烧饼还香!
李白(看着她吃得眉眼弯弯的模样,眼底漾起笑意,自己也咬了一大口):长安城里藏着不少吃食,往后我带你一一尝遍。
【摊主端着两碗甜醅子过来,琥珀色的米粒浸在汤汁里,撒了几颗桂花,香气扑鼻。云舒舀了一勺放进嘴里,清甜的滋味在舌尖散开】
云舒(满足地喟叹一声):太甜了,好好吃。
【就在这时,街角传来一阵争执声,几个身着锦袍的纨绔子弟,正围着一个卖花的小姑娘,手里还攥着一束刚摘的蔷薇】
纨绔子弟甲(嗤笑一声,抬脚踢翻了小姑娘的花筐):不过是几朵野花,爷拿了是给你面子,还敢要钱?
小姑娘(红着眼睛,哽咽道):这是我要给娘买药的钱……你们赔我的花!
纨绔子弟乙(挑眉,伸手就要去捏小姑娘的脸):赔钱?小丫头,不如跟爷回去,有你享不尽的荣华富贵。
云舒看得心头火起,刚要上前,却被李白拉住。她转头看向李白,只见他眉眼间没了笑意,眸色冷得像冰
云舒(急声道):你怎么不让我去?他们太过分了!
李白(按住她的肩膀,声音低沉):别急,看我的。
【他迈步上前,身形一晃,便拦在了那纨绔子弟身前。纨绔子弟乙的手僵在半空,转头看见李白,脸色微变】
纨绔子弟乙(皱眉道):你是谁?敢管爷的闲事?
李白(唇角勾起一抹冷笑,声音不大,却带着慑人的气势):闲事?光天化日之下,欺凌弱女,也算闲事?
纨绔子弟甲(上下打量李白一番,见他一身白衣,虽气度不凡,却不像权贵,顿时嚣张起来):我当是谁,不过是个穷酸书生!识相的赶紧滚开,不然连你一起打!
李白(轻笑一声,指尖一弹,一枚铜钱飞射而出,正中那纨绔子弟甲的手腕。对方痛呼一声,捂着手腕后退数步)
李白(淡淡道):拿了人家的花,便该给钱。
纨绔子弟乙(见状,脸色铁青,色厉内荏道):你……你可知我是谁?我爹是吏部侍郎!
李白挑眉,缓步逼近,目光如剑):吏部侍郎?那又如何?便是王爷在此,也容不得尔等横行霸道!
那些纨绔子弟被他的气势震慑,竟不敢上前。其中一人壮着胆子喊道:“你等着!我们不会放过你的!” 说完,一群人便狼狈地跑了,云舒连忙上前,扶起小姑娘,帮她捡起散落的蔷薇。李白走过来,从怀里摸出一锭银子,递给小姑娘
李白(声音放柔):这些银子,拿去给你娘买药,剩下的,买些新的花苗。
小姑娘(看着那锭银子,眼眶泛红,扑通一声跪下):谢谢公子!谢谢姐姐!
云舒(连忙扶起她,柔声道):快起来,不用谢。
【小姑娘道谢后,抱着花筐,蹦蹦跳跳地跑远了。云舒转头看向李白,眼底满是笑意】
云舒你刚刚好厉害!他们都被你吓跑了。
李白(挑眉,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,眼底的冷意散去,只剩温柔):不过是些欺软怕硬的货色。(他看了看天色,夜色已深)走吧,我带你去那处宅院,今夜便歇在那里。
【两人并肩走在长安的街巷里,月光洒落,将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。街边的灯笼次第亮起,暖黄的光映着青石板路,静谧而温柔】
云舒(忽然想起什么,轻声问道):那处宅院,真的是故人送你的吗?
李白(仰头望着天上的明月,嘴角勾起一抹笑意):自然,那是一位故人游历江南时,特意为我寻的宅子,清净得很。
【两人说着话,渐渐消失在悠长的街巷尽头,月光如水,漫过长安的万家灯火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