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村民扣押马匪期间,郝美跟他们聊天,顺便问起那帮马匪:
“那帮土匪在这附近吗,害人多久了?”
一个老汉回答:
“那帮人是俄国来的,每隔几个月就来一次,周边几百里都遭他们祸害过。”
是毛子!郝美听后告知好娥、无病:
“大姐,那些土匪是老毛子。”
得知是俄国人,好娥长舒一口气:
“俄国人能到这里,说明这里是边境,咱快到目的地了。”
旅途漫漫,终于要抵达第一个目的地,无病也感到疲惫少了一些。
明确位置之后,好娥又托郝美打听:
“郝美,你问下附近有没有古庙之类的?”
“好的,我正要问呢。”
说着郝美就又询问那位老汉:
“大爷,你知不知道这一带有没有古庙,里面埋了一位法师。”
“古庙?”
被她一问,老汉发愣。
“这绿洲以外有几十座庙,里面埋着谁我们就不晓得喽。”
那么多庙啊,郝美皱皱眉,再转达给好娥,听到消息,好娥抿着嘴,不由自主挠头。
“册那(吴语,我操),这要找到猴年马月。”
兴许是听到了好娥等人的对话,一个土匪用哈萨克语叫嚷:
“我知道有一座庙内有一座法师的墓,只要放了我我就说。”
俄国当年占了哈萨克斯坦,与中国新疆为邻,那土匪也是哈萨卡人。郝美把他的话翻译给好娥,那土匪还没来得及高兴,好娥就拿枪戳着他的头威胁:
“快说,不然崩了你。”
沦为阶下囚还敢给老娘讲条件,好娥几经杀伐,懂得拿捏,那土匪以为自己要先脱身,心里刚要得意,怎料对面不按套路出牌,见那漆黑的枪口戳到面前,他汗毛竖立,惊慌失色,等旁边那位小丫头一翻译,他马上跪地求饶:
“好好,我说。”
然后吧啦吧啦把知道的全吐出来,再由郝美转述,其他土匪见他那怂样,忍不住骂他、笑话他:
“你少说一句会死啊?”
“就你丫的聪明。”
见好娥那股狠劲,村民也不禁哆嗦。
在那土匪招供的同时,无病拿纸笔做笔记,线索搜集完毕,好娥蹲下在地面画符,放出七女鬼,顿时吓得村民四散,众土匪惊声尖叫。
“喂喂喂,你要干啥?”
骚乱之际,七女鬼纷纷飘向土匪,扑在他们身上吸食元气,土匪们被捆绑无法挣扎,眨眼间被吸干,硬邦邦躺尸,个个表情扭曲、眼睛瞪大、脸色惨白。
土匪毕竟是土匪,留下来关押还得养活,放出去肯定还得作恶,附近又没官府,不如就地正法,好娥毫不犹豫执行这个理念,一路上见多了她这种操作,无病、郝美都习以为常。村民见她处决了土匪,女鬼随即消失,赶紧回来跪谢好娥。
“大侠万福,可为我们除了大害呀!”
感激之余面色还夹杂畏惧,畏惧她杀人不眨眼的凶狠,看到村民的畏惧神色,好娥付之一笑,期间郝美替她回应村民:
“路见不平,行善积德,我们远道而来,路途劳顿,还望诸位让我等在村里歇息几日。”
就这样大家在村里借宿,修整一番再去探寻古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