乱刀之下不留全尸,清理了鼠头人俘虏,那帮刀客收了同伴尸体,上马转头返回,并邀请好娥:
“恩人要不要去我们总舵坐坐?”
把人接走就要回去,好娥一行很是不解。
“你们不打矿山的老鼠了?”
“我们没打算打啊,是这几个小子想出风头,那帮鼠妖可不止矿山那几个,周围几百里地都有他们的巢,真打起来我们小小的帮派岂是对手?”
简单说就是害怕,好娥算是懂了。
“那行,你们先回吧,我去会会矿山老板,这个单换我接了。”
“好吧,恩人切莫勉强,不管成败,还望光临弊处。”
就这样一行人别了飞沙帮,赶往矿主张老板所在。
且说从好娥手下逃脱了一个鼠头人,他钻入洞中告知一窝老小刚才情况:
“不好了,人类打过来了,刚上去的其他弟兄要么被打死要么被抓走,你们千万别出去,尽量往深处钻,我去其他洞里求援。”
说完沿着地道前去其他老鼠窝。这片地方的老鼠窝都互相联系,接了通道,通风报信十分方便,不出三两时辰,四周七八个老鼠窝都接到通知,各派代表在一处商讨对策:
“说来也怪那帮人类,干啥不好非得挖矿,我们不跟他们在地面抢地盘都算妥协,怎么他们还想染指地下。”
“起初来打我们的是一群拿刀的黄毛小子,没啥狗屁功夫,拖一阵子没力气了就好打得很,最怕的就是半路杀出一个狐妖,她不仅身手矫健还拿着洋枪,而且还会法术。”
洋枪、法术,几个词让一帮鼠头人犯愁。
“哎呀,咱这几个部落也没谁会法术,更别说洋枪,咱连像样的刀矛都没有,唯一的优势就是人多。”
“再多也是命,我们可不搞人海战术。”
意见出了分歧,气氛紧张起来。
“不用血肉消耗子弹,我们拿什么打?”
“为了一座矿山死那么多人划得来吗,而且你能保证你的人能扛着子弹冲锋?”
确实,用人海对火海得不怕死,只有正规训练的军队办得到,鼠头人是没这个自信,在座的陷入焦虑,忽然一个小鼠头人冷不丁冒出一声:
“去求俏鼠公主咋样,她法力高端,也是咱同类,也许能跟那狐妖斗上一斗。”
俏鼠公主?听到这名号,其他鼠头人代表嗤之以鼻。
“说她干啥,她一个鼠人把自己整成人样,我们早不把她当同类,她也不跟鼠人生活,自己隐居起来,你指望她帮忙?”
“可是不求她又有啥法子?”
即便别无他法,那帮年长者还是不愿采纳后生意见。
“你觉得可以你去请她,我们才不管呢。”
“那好,我去请。”
一不做二不休,等散了会,那只小鼠头人便动身,穿梭漫长的地道,去寻找那位救星。
而在此刻,好娥一行抵达张矿主的村子,经打听来到他家门口,无病去敲门喊话:
“张老板在吗?”
屋内,张老板正卧在床上,蓬头垢面,无精打采,床前茶几上放着冒热气的药,听屋外有人喊他,但没力气下床迎接,只有仆人去开门答复:
“我家老爷病了,见不了客,请问诸位来自何处?”
矿被占,人又病了,好娥叹着气表来意:
“我们见你在矿场贴了打地鼠的告示,过来接单的。”
得知是接悬赏的,仆人脸色骤变,欢喜迎接,引入院内,并报告张老板:
“老爷,有义士接悬赏啦!”
“有请。”
屋内传来有气无力的喊声,好娥一行栓了马,进屋拜访,先聊些闲话,并询问主任病情,只听人家哭天抢地:
“我家花了那么多钱包了矿山,却被那帮鼠辈占了,他们阻挠采矿,动辄大打出手,矿工又打不过,工程全耽搁了,眼下坐吃山空,气得我患了急病,唉!”
生计被断,生死攸关,换谁都忍不下这口气,听其诉说,无病、郝美面色愁苦,好娥表面上冷静,实则早已摩拳擦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