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义士来相助,彭里正自然好生招待,他吩咐仆人:
“领义士去旅馆,房钱咱出。”
随后仆人领着二人到了旅店,登记时好娥特意要求:
“住个双人间吧,我的小厮染了风寒,我得照顾。”
要住一间?无病脸一红,忙摇头。
“哎呀呀,我一个男娃不行吧?”
不管他如何害羞,如何抗拒,好娥没犹豫,还是坚持登记了一间,同时瞪着他训斥:
“叫你住一间就住一间,少废话,半夜病重了咋办?”
你是住我是仆,无病只好照做,进了房间,他放下包裹,战战兢兢坐床上,低头不知所措。好娥见他僵着不动,就用尾巴抽他。
“烧水,给你喝药。”
在无病劳作时,好娥翻开包裹,拿出枪和子弹,把枪拆开,再拿出一个小盒,取出小瓶清洁剂和毛刷,给枪清洁零件。水烧开后,无病放入药草煎熬,等待之余观看好娥操作,看没多会儿嘟囔问她:
“好娥姐,为啥你会拿枪,为啥当镖客?”
被问到这个,好娥缄默半晌,再叹口气。
“说来话长。”
见她脸色凝重,无病不敢多问。
“那不说了。”
说太多害怕暴露,不说又嫌见外,尽管有些纠结,好娥还是透露一点:
“我就像遭了诅咒,从懂事起就碰这些,因为身边人都靠杀戮为生,我也别无选择。”
环境如此个人没得选,无病知道,就嗯了一声,不再提。等药煎好后倒杯子里冷却,然后咕嘟嘟喝了药。
“多久都没喝药了,该死的狼妖,害我生了病只能扛。”
由于遭受常年劫掠,无病他们没钱看病,此刻自然要感叹。喝完药再倒水洗漱,却发现水壶里空了。
“没水了,我去接。”
正要动身,却被好娥叫住。
“等等,刚好我教你个技巧。”
“啥?”
突然要教东西,咋回事?无病疑惑着听她说明:
“你说过你能看见我施法时脚下的光圈,可见你有法术天赋,我有招洁身术教你,缺水的时候能救急,几个时辰就能练会。”
自己有法术天赋自己都不知道,无病顿时感激涕零,这回跟那狐妖出来混太值了。
“我的妈呀,好娥姐真好心,你要教我法术我更能助你一臂之力了!”
看他激动的那样,好娥又被惹笑。
“我又不白教你,本以为你只能给我打杂,想不到还能当打斗时的帮手。”
后半句更令无病心动。
“啥意思,你还要教我更厉害的?”
“看情况吧,因为越靠近边境越没王法,届时会有更强的妖魔出没,我枪法再好也不等总是单打独斗。”
想不到自己还有这么大用处,无病还没开始,学习法术的劲头就甚是高涨,然后就听从好娥安排进行修炼。
“你先盘腿打坐,我教你口诀,你跟着念,先集中精神,试着调动元气。”
要说无病确实有天赋,元气这东西自己先前从未察觉,但照着好娥所说操作,还真感应到体内的动静,接着继续听讲:
“如果感应到元气的流动,念这个口诀:天地自然,秽气分散,八方威神,斩妖缚邪,度人万千。”
跟着念一遍后,无病感到浑身痒痒的,身子骚动起来,好娥就用尾巴抽他。
“忍着!”
“哦,呜呜。”
忍受剧烈瘙痒,无病快流出泪,但随后慢慢有了效果,体表的污垢开始溢出并脱落,就连牙垢也掉进口腔,搅得牙缝全是口水,再溢出嘴角。好娥见状捂着嘴以免失态,克制好后又取笑他。
“你们大清国人牙都刷不干净,一年也洗不了几次澡吧,这几天就好好练这个,好好给自己清洁一番。”
“嗯···”
你个讲汉语的洋鬼子!受了一番嘲讽,无病憋着不敢骂,怒气咽到肚里。
折腾了两三时辰,到了深夜,无病把自己整干净了,上衣一脱,抖了一地污垢。
“真清爽!”
在他练功时,好娥早已入睡,躺床睡时她就卸了头巾,散了头发,无病下意识一瞥,嘀咕着赞美:
“披头散发更好看。”
看了几眼后也睡去,走了长路眼一闭就睡着。
次日,好娥起来包上头巾,过去摇醒无病。
“起来了,还睡!”
二人拿了包裹出了旅馆牵了马,去彭里正家里,在彭家仆人引领下前往王家川,路上见好多人遍体鳞伤结伴来镇上,好多都互相搀扶,彭家仆人吓得一哆嗦,忙过去问:
“咋回事,你几个咋伤这样?”
“我村人刚跟水怪打呢,没打赢,两个水怪能打二十个人。”
听完对话,无病啧啧惊叹,并用官话给好娥翻译,得知他们能以一当十,好娥扬起嘴角冷笑,眼中杀气更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