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间像指尖的流沙,悄无声息地滑过三年。
A市的初秋带着清爽的凉意,顾辰煜已经是三年级的少年,褪去了六岁时的稚嫩,小碎盖依旧服帖地覆在额前,眉眼愈发清俊,身高又窜了一截,站在同龄孩子里,像棵挺拔的小白杨。而沈晚棠也长到了三岁,肉嘟嘟的小脸褪去了婴儿肥,却依旧白得像瓷娃娃,一双大眼睛水灵灵的,嘴里能咿咿呀呀吐出不少完整的短句,软糯的嗓音甜得像裹了蜜。
这三年里,沈晚棠一直住在顾家,沈家父母偶尔从忙事中抽出身来探望,带着精致的礼物和零食,才让她没忘掉亲生父母的模样。但在她心里,顾辰煜的分量,早已重过一切——吃饭要挨着他,睡觉要抱着他的胳膊,连玩玩具,都要攥着他的衣角,像只甩不掉的小尾巴,黏得紧极了。
A市那所顶尖的私立学府,是顾沈两家都认可的摇篮。这所学校大得超乎想象,从幼儿园到大学的学部连成片,五片室外足球场在阳光下泛着翠绿的光泽,三片室内足球场裹着专业的塑胶地面,七栋图书馆错落分布,藏着海量藏书,十几栋教学楼以欧式风格建造,大理石墙面配着雕花栏杆,华丽得像城堡。就连校服都精致得不像话:小学部是藏蓝色西装外套配白色衬衫,领口系着银灰色领结,下装是同色系的西裤或百褶裙,袖口绣着校徽烫金纹样;幼儿园部则是浅粉色的小西装搭白色娃娃领衬衫,裙摆缀着蕾丝花边,配着小小的皮鞋,萌趣又精致。
沈晚棠穿着幼儿园的粉色校服,背着印着小兔子的小书包,第一天入园时,愣是扒着顾辰煜的裤腿不肯进教室,软糯的嗓音带着哭腔:“辰煜哥哥,我要跟你走。”
顾辰煜蹲下身,替她理了理歪掉的领结,指尖捏了捏她肉乎乎的脸颊,声音放得温柔:“乖,我在小学部,下课就来看你,给你带小饼干。”
他费了好大力气,才把沈晚棠哄进教室,看着她被老师牵着手,一步三回头地望着自己,眼底满是无奈,却又藏着化不开的温柔。
从那天起,顾辰煜的三年级生活,多了一项固定行程——每到课间,他就会放下课本,快步穿过种满梧桐的校道,往幼儿园部跑。有时是大课间的二十分钟,有时是午休的一小时,他总能准时出现在沈晚棠的教室门口。
沈晚棠只要瞥见他的身影,就会立刻从玩具堆里蹦起来,迈着小短腿扑过去,一把抱住他的大腿,仰着小脸喊:“辰煜哥哥!”
这时,顾辰煜就会弯腰抱起她,从口袋里掏出提前准备的小饼干或水果糖,看着她坐在自己腿上,小口小口地啃着,软乎乎的小手还会揪着他的西装领结玩。幼儿园的老师早已习惯了这一幕,笑着打趣:“晚棠每天最盼的,就是顾小少爷来啦。”
有一次,顾辰煜因为数学测验晚了几分钟,沈晚棠就扒着教室的窗台,眼巴巴地望着小学部的方向,小嘴瘪着,眼看就要哭了。直到顾辰煜的身影出现在拐角,她才瞬间破涕为笑,隔着玻璃朝他挥手,软糯的声音透过窗户传出来:“辰煜哥哥!”
顾辰煜看着她红红的眼尾,心里揪了一下,此后再忙,也会掐着时间往幼儿园部跑,生怕她又偷偷掉眼泪。
放学的铃声响起时,顾辰煜总是第一个冲出教室,跑到幼儿园部门口等着。沈晚棠会背着小书包,像只小鸟似的扑进他怀里,把小脑袋埋在他颈窝,叽叽喳喳地说着幼儿园的趣事:“辰煜哥哥,今天老师教我画画了,我画了我们两个。”“辰煜哥哥,有小朋友抢我的积木,我凶他了!”
顾辰煜一边听着,一边替她背着小书包,牵着她的小手往校门口走。夕阳把两人的影子拉得长长的,少年的身影挺拔,小姑娘的步子细碎,手牵手的模样,成了这所华丽学府里,最温柔的一道风景。
而这三年的幼儿园时光里,因为有顾辰煜的时时护着,没有哪个小朋友敢欺负沈晚棠。顾辰煜本就生得惹眼,又是小学部里成绩拔尖的学长,往幼儿园教室门口一站,清冷的眼神扫过,那些原本想抢沈晚棠玩具、推搡她的小男孩,都会立刻缩着脖子躲开。久而久之,园里的小朋友都知道,沈晚棠有个超厉害的“辰煜哥哥”,不仅没人敢惹,还总有人主动凑上去倒贴——有人把最漂亮的贴纸塞给她,有人把刚拿到的糖果分给她,就连做游戏时,都争着拉她组队,只为了能让沈晚棠在顾辰煜来的时候,替自己说句好话。
沈晚棠对此懵懵懂懂,只知道把收到的小礼物一股脑塞给顾辰煜,软糯地说:“辰煜哥哥,他们给我的,都给你。”
顾辰煜每次都捏着她递来的贴纸或糖果,看着她一脸邀功的模样,眼底笑意渐浓,指尖揉乱她的头发:“傻丫头,自己留着玩。”
放学的铃声响起时,顾辰煜总是第一个冲出教室,跑到幼儿园部门口等着。沈晚棠会背着小书包,像只小鸟似的扑进他怀里,把小脑袋埋在他颈窝,叽叽喳喳地说着幼儿园的趣事:“辰煜哥哥,今天老师教我画画了,我画了我们两个。”“辰煜哥哥,有小朋友抢我的积木,我凶他了!”
顾辰煜一边听着,一边替她背着小书包,牵着她的小手往校门口走。夕阳把两人的影子拉得长长的,少年的身影挺拔,小姑娘的步子细碎,手牵手的模样,成了这所华丽学府里,最温柔的一道风景。
转眼,三年的幼儿园时光倏忽而过,沈晚棠到了上小学的年纪,要踏入这所学府的一年级学部,而顾辰煜也升入了六年级,成了即将毕业的学长。十二岁的他身形愈发挺拔,眉眼间的清冷更甚,却唯独对着六岁的沈晚棠,永远有着化不开的温柔。而这场从襁褓开始的纠缠,也将从幼儿园的粉色校服,换成小学部的藏蓝色西装,在这所偌大的校园里,继续缠缠绵绵,岁岁年年。
十二岁的顾辰煜,早已褪去了孩童的青涩懵懂,身形又窜了一大截,肩背挺得笔直,像株迎风生长的青松。碎发轻轻垂落在额前,勾勒出清俊的下颌线,桃花眼带着少年人独有的清冷疏离,西装校服衬得他愈发挺拔,举手投足间已有了几分沉稳的少年气——这正是他刚升入初中的模样,只是这份冷冽从不会对着沈晚棠。
而六岁的沈晚棠,穿着和他小学时同款的藏蓝色校服,小小的身子裹在宽松的外套里,显得格外娇软。娃娃脸还带着未褪的稚气,一双大眼睛依旧水灵灵的,走在路上,小手始终紧紧攥着顾辰煜的袖口,一步一颠地跟着他的脚步,像只寸步不离的小尾巴。
两人虽一个升入初中部、一个留在小学部,却依旧同属这所贯穿幼小初高的学府,放学的路线也依旧重合。每天下午,初中部的放学铃刚响,顾辰煜总会第一时间收拾好书包,快步穿过校园的梧桐大道,走到小学部的教学楼楼下等着——他从不会让沈晚棠像别的小朋友一样,巴巴地等他。
沈晚棠一走出教室,目光就会精准锁定那个挺拔的身影,立刻松开老师的手,迈着小短腿飞奔过去,一把抱住他的胳膊,仰着小脸笑得眉眼弯弯:“辰煜哥哥!我们回家啦!”
“慢点跑,别摔了。”顾辰煜下意识地放慢脚步,抬手替她理了理歪掉的领结,指尖轻轻拂过她额前的碎发,眼底的清冷瞬间化作温柔的春水,语气是藏不住的纵容。
两人手牵手走着,穿过学府门口的街道,路边摆着不少烟火气十足的小吃摊——金黄的炸串滋滋冒油,软糯的糖糕裹着芝麻,还有香气扑鼻的关东煮,热气氤氲,勾得不少路过的学生驻足。
摊主总会笑着招呼他们:“小同学,要不要来两串炸串?刚出锅的,可香啦!”
顾辰煜总会停下脚步,低头看向身边的沈晚棠,声音放得极软:“要不要吃?想吃的话,我们买一点点。”
他记得她的性子,从小就不喜欢油腻的东西,幼时连佣人做的重油辅食都不肯碰,更别说这些滋滋冒油的小吃。可他还是会每次都问,哪怕知道答案永远都是一样的。
果然,沈晚棠闻言,连忙轻轻摇了摇头,小眉头微微蹙起,软糯地开口:“不要呀辰煜哥哥,油油的,不好吃。”
她说着,还下意识地往顾辰煜身边缩了缩,仿佛那些油腻的香气都让她有些不适。
顾辰煜眼底掠过一丝笑意,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,转头对摊主温和地摇了摇头:“谢谢阿姨,不用了。”
说完,他握紧她的小手,继续往前走。没有丝毫勉强,没有半点不耐烦——他记得她所有的喜好,记得她不吃油腻,记得她爱吃清甜的水果,记得她喝牛奶要温到温热,这些细碎的小事,早已刻进他的骨子里,变成了本能。
日复一日的同行,日复一日的偏爱,让顾辰煜对这个从小缠在自己身边的小丫头,早已不是最初的“无奈接纳”,而是发自内心的喜欢。他喜欢她的娇软黏人,喜欢她的纯粹天真,喜欢她满眼都是他的模样,喜欢她把他当成全世界的依赖。他早已不把她当成一个需要被迫照顾的“小麻烦”,而是当成自己这辈子,必须拼尽全力去守护的小妹妹。
回到顾家别墅时,天色刚蒙蒙擦黑,何恬和顾赫大多还在公司处理事务,佣人早已做好了晚餐,摆好了精致的餐盘。
两人吃完晚餐,顾辰煜牵着沈晚棠的小手,径直走进了自己的卧室——这几年,沈晚棠依旧不肯睡自己的房间,执意要贴着他睡,而他,也早已习惯了身边有她的气息。
“坐在这里乖乖的,把书包打开,我辅导你写作业。”顾辰煜指着床边的沙发,给她铺好柔软的小垫子,语气认真。
沈晚棠乖乖点头,笨拙地打开自己的小书包,掏出一年级的语文和数学作业本,还有削得尖尖的铅笔。她年纪小,刚上一年级,很多生字不认识,很多简单的算术题也弄不明白,握着铅笔的小手微微发抖,写出来的字歪歪扭扭的,格外可爱。
“辰煜哥哥,这个字怎么写呀?”沈晚棠指着作业本上的“辰”字,皱着小眉头,软糯地求助。
顾辰煜连忙走过去,弯腰坐在她身边,一只手轻轻按住她的小手,一只手握着她的铅笔,一笔一划地教她:“你看,先写撇,再写横,然后写横,竖提,撇,捺——这是辰,我的辰。”
他的动作很慢,很轻柔,生怕用力过猛弄疼她的小手。温热的气息轻轻拂过沈晚棠的头顶,她乖乖地靠着他的胳膊,睁着大眼睛,一步步跟着他的动作写,嘴里还小声地念着:“撇,横,横,竖提……辰,辰煜哥哥的辰。”
“真聪明。”顾辰煜忍不住夸赞一句,指尖捏了捏她的脸颊,眼底满是笑意。
遇到简单的算术题,沈晚棠会皱着小眉头,掰着自己的小手指头慢慢数,数错了就会委屈地瘪着小嘴,眼巴巴地望着他。顾辰煜从不会责备她,也不会直接告诉她答案,而是耐心地引导她:“你看,3加2,就是3个小手指头,再加2个,一共是几个呀?”
他陪着她一点点数,陪着她改正错题,陪着她把歪歪扭扭的字写工整。整个辅导的过程,他始终耐心十足,连声音都放得轻轻的,生怕吓到这个娇软的小丫头。
等沈晚棠的作业全部写完,顾辰煜才替她收好作业本和铅笔,又牵着她的小手去洗漱。等把她哄到床上,盖好小被子,他才回到自己的书桌前,打开初中的课本和作业本,开始写自己的作业。
初中的课业比小学繁重了不少,可顾辰煜依旧游刃有余,笔尖在纸上沙沙划过,字迹工整又利落。他从小就格外独立,学习从不用何恬和顾赫操心,如今还要兼顾辅导沈晚棠的作业,却依旧把一切都打理得井井有条。
何恬偶尔深夜回家,路过顾辰煜的卧室,总会看见暖黄的台灯下,少年坐在书桌前写作业,床边的小丫头睡得香甜,画面温馨得让她忍不住放轻脚步。她常常笑着和顾赫说:“有辰煜在,晚棠这孩子,我们是半点不用操心,辰煜这孩子,也懂事得让人心疼。”
而顾辰煜写作业的间隙,总会转头看一眼床上熟睡的沈晚棠,看她肉嘟嘟的小脸埋在枕头里,嘴角还挂着浅浅的笑意,眼底便会漾起温柔的涟漪。
他知道,自己的生活早已和这个小丫头紧紧绑在了一起,这份从襁褓开始的羁绊,会在书桌的暖灯下,在日复一日的陪伴里,缠得越来越紧,岁岁年年,不曾褪色。
夜色渐深,别墅里的灯光次第熄灭,只剩顾辰煜卧室的暖黄台灯还亮着。
他写完最后一道数学题,合上书页时指尖轻轻顿了顿,转头看了眼隔壁铺着粉色床单的小床——那是何恬特意为沈晚棠准备的,可这几年,这张床几乎从没被真正用过。
顾辰煜起身洗漱,回来后掀开自己的被子躺了上去,抬手将台灯的光线调得更柔了些,暖黄的光晕落在床沿,像圈出了一方温柔的小天地。
刚躺定,身侧的小床那边就传来轻微的响动,一个圆乎乎的小脑袋从被子里探了出来,沈晚棠睁着湿漉漉的大眼睛,怯生生又带着期待地望着他,睫毛像小扇子似的轻轻眨着,模样娇憨又可爱。
顾辰煜见状,眼底漾开一抹温柔的笑意,对着她轻轻招了招手,声音放得像羽毛一样轻:“过来吧。”
话音刚落,沈晚棠立刻眉开眼笑,掀开自己的小被子,光着小脚丫哒哒哒地跑到他的床边,小腿一抬就笨拙地爬上床,小手麻利地掀开被角,像只小团子似的钻了进去。
刚躺好,她就迫不及待地往顾辰煜身边挪了挪,小身子紧紧贴着他的胳膊,然后伸出软乎乎的小胳膊,环住他的腰,把小脑袋埋进他的怀里,脸颊蹭了蹭他的睡衣,找了个最舒服的位置窝着。
“这么黏人,以后长大了可怎么办?”顾辰煜低声打趣,指尖轻轻揉了揉她柔软的头发,语气里满是化不开的纵容。
沈晚棠闻言,从他怀里抬起小脑袋,大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他,软糯的嗓音带着孩童的执拗:“长大后我也要和辰煜哥哥一起,我要一辈子和哥哥在一起。以后我要嫁给哥哥,和哥哥一起去外面玩,和哥哥永远在一起就行了。”
童言稚语从她嘴里说出,带着最纯粹的期盼,顾辰煜先是一愣,随即忍不住笑出声,伸手捏了捏她肉嘟嘟的脸颊,语气温柔又带着几分调侃:“那你要赶紧长大哟,而且我们相差六岁呢。好啦,以后会有更多人照顾你的。”
“不要不要!”沈晚棠立刻皱起小眉头,小手攥紧他的睡衣,脑袋又埋回他的怀里,胳膊收得更紧,整个人像树袋熊似的挂在他身上,“只要辰煜哥哥照顾我,不要别人。”
顾辰煜感受着怀里小丫头愈发用力的拥抱,胸口被温软的触感填满,他轻轻拍着她的后背,无奈又宠溺地叹了口气,不再多说什么,只是将她更紧地拥在怀里。
顾辰煜无奈又宠溺地拥着怀里执拗的小丫头,掌心轻轻顺着她的后背,语气温柔得能滴出水来:“好好好,就我照顾你,行不行?”
话音刚落,沈晚棠像是得了天大的许诺,立刻从他怀里抬起小脑袋,亮晶晶的大眼睛死死盯着他的脸,软乎乎的小手还紧紧攥着他的睡衣领口不肯松开。
不等顾辰煜反应,她就微微仰起小脸,凑过去,软软的唇瓣一下又一下地落在他的脸颊、额头、下颌线上,吧唧吧唧的亲吻声在寂静的卧室里格外清晰,亲得格外认真又虔诚。
“辰煜哥哥……怎么长这么好看呀?”她亲一口,就歪着小脑袋喃喃一句,软糯的嗓音里满是痴迷,仿佛眼前的顾辰煜,是全世界最好看的人,“比幼儿园的小花还好看,比家里的小熊玩偶还好看……”
说着,她又低下头,继续凑上去亲,脸颊亲完亲额头,额头亲完亲鼻尖,半点没有停歇的意思。
顾辰煜浑身一僵,随即彻底放松下来,眼底的笑意浓得化不开。
他早就习惯了这样的亲昵。
从沈晚棠还是个只会咿咿呀呀的小婴儿时,只要嗅到他的气息,就会下意识地凑过去,用软乎乎的小嘴蹭他的脸颊;等她长到一岁多,学会主动亲吻,更是把亲他当成了每日的必修课——早上醒来要亲一口才肯起床,放学见到要亲一口才肯牵手,晚上睡觉前,更是要亲够了才肯窝进他怀里安睡。
这几年,从来都是这样。
沈晚棠好像天生就格外偏爱他的模样,不管是他六岁时带着稚气的小脸,还是如今十二三岁清俊挺拔的少年模样,在她眼里,都是最好看的。亲吻他,像是她表达喜欢、表达依赖的唯一方式,直白又热烈,纯粹又动人。
“好了好了,别亲了,再亲我脸都要被你亲红了。”顾辰煜伸手轻轻按住她的小脑袋,语气里满是纵容的无奈,指尖触到她软软的发丝,满心都是温软。
可沈晚棠哪里肯听,小手轻轻扒开他的掌心,依旧执着地凑上去,一下又一下地亲着,嘴里还念念有词:“就要亲,辰煜哥哥好看,我要多亲几口……亲够了,辰煜哥哥就不会丢下我啦……”
她的唇瓣软软的、暖暖的,每亲一下,都像一片轻柔的羽毛,轻轻搔在顾辰煜的心尖上,烫得他心口发麻,却又舍不得推开。
顾辰煜看着她这般痴迷又黏人的模样,终究是没了半点脾气,缓缓放下按在她脑袋上的手,转而轻轻按住她的后背,任由她亲个够。
暖黄的台灯光晕温柔,窗外的月光洒下一缕银辉,裹着两人相拥的身影。
沈晚棠亲了好一会儿,直到自己的小嘴角都亲得微微发红,才舍得停下,又乖乖地窝回顾辰煜的怀里,紧紧抱着他的腰,小脸贴在他的胸口,听着他沉稳的心跳声,满足地喟叹一声:“辰煜哥哥,我好喜欢好喜欢你呀。”
顾辰煜低头,看着怀里面色泛红、眼神满足的小丫头,指尖轻轻揉了揉她被亲得微烫的小脸,低声回应,声音轻得像耳语,却格外认真:“我知道。”
他当然知道。
知道她从小到大的偏爱,知道她的亲吻里全是依赖,知道她的满心满眼,从来都只有他一个人。
这份从小到大连绵不绝的亲吻,这份刻在骨子里的黏人,这份孩童最纯粹的喜欢,早已成了顾辰煜漫长岁月里,最温柔、最珍贵的馈赠。
他轻轻关掉台灯,卧室陷入静谧的黑暗,只余下两人交织的呼吸声。
顾辰煜收紧手臂,将怀里的小丫头抱得更紧,眼底的温柔里,藏着几分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执念——他多想,这份亲昵,这份依赖,能陪着他们,走得再远一点,再久一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