终章 人间烟火，岁岁长安

哥谭的晨光，终于不再需要穿透厚重的阴霾，便能温柔地铺满整条街道。

清晨的西区孤儿院，雏菊开得肆意，孩子们的琅琅书声混着钢琴的旋律飘出窗外，那是马嘉祺带着孩子们弹奏的《星河长明》，音符落在晨光里，碎成满地温柔。街角的早餐店冒着热气，老板笑着将刚出炉的面包递给路过的警员，巷口的老人坐在长椅上晒着太阳，聊着家常，一切都安稳得不像话。

这是马嘉祺守护哥谭的第五年。

他不再需要深夜频繁出动，钛合金指套被小心收进抽屉，麻醉枪也早已擦拭干净，放在了储物柜的角落。如今的他，更多时候是音乐学院的客座教授，是孤儿院的钢琴老师，是街头巷尾那个会笑着和市民打招呼的钢琴家。

偶尔，林疏会带着警署的年轻警员来听他的课，不是为了学习乐理，而是为了听他讲那些关于坚守与勇气的故事。马嘉祺总会说：“真正的守护，从来不是靠利刃，而是靠心里的那束光，靠想要守护人间烟火的执念。”

这天傍晚，哥谭举办了第一届“城市之光”表彰晚会，马嘉祺被推上了领奖台。聚光灯下，他穿着简单的白色衬衫，胸前别着孩子们送的雏菊徽章，手中捧着刻着“人间烟火，岁岁长安”的奖杯。

台下，林疏穿着警服，坐在第一排，眼中满是笑意。孤儿院的孩子们举着荧光牌，喊着“马哥哥最棒”，市民们自发鼓掌，掌声经久不息，比任何一次演奏会的掌声都要热烈。

“我从来不是什么英雄。”马嘉祺的声音透过麦克风，温柔却有力，“我只是一个普通的钢琴家，只是想让这座城市的人，能安心地听一首歌，能安稳地走一段路，能拥有平凡的人间烟火。”

“哥谭的光明，不是我一个人点亮的，是每一个不肯向黑暗低头的人，是每一个默默付出的人，是每一个热爱这座城市的人，一起撑起了这片星河。”

“愿我们的哥谭，从此人间烟火袅袅，岁岁长安，星河长明。”

话音落下，全场起立，掌声与欢呼声交织，汇成一股暖流，萦绕在晚会现场的每一个角落。

晚会结束后，马嘉祺没有立刻离开，而是走到钢琴前，弹起了那首最朴素的童谣。孩子们围过来，跟着琴声哼唱，林疏靠在钢琴旁，安静地听着，晚风从窗外吹进来，带着雏菊的清香，一切都美好得如同梦境。

后来的日子，依旧平淡而温暖。

马嘉祺在音乐学院开设了公益钢琴班，免费教福利院的孩子和热爱音乐的市民弹琴，琴房里总是充满了欢声笑语。他的演奏会依旧场场爆满，只是如今的琴声里，更多的是岁月静好的安然，是人间烟火的温暖。

林疏依旧守在警署的岗位上，只是如今的警情，大多是邻里纠纷、宠物走失，她常说：“这样的琐碎，才是最好的安稳。”警署的院子里，种满了雏菊，那是马嘉祺特意种下的，他说：“雏菊代表希望，愿哥谭永远充满希望。”

哥谭的街头，再也没有了黑帮的阴影，没有了犯罪的恐慌。书店的灯光亮到深夜，花店的鲜花永远新鲜，夜市的小吃摊香气四溢，孩子们在街头奔跑嬉戏，老人们在公园下棋聊天，每一个角落，都洋溢着鲜活的人间烟火。

某个秋日的午后，马嘉祺坐在孤儿院的草坪上，看着孩子们在阳光下追逐蝴蝶，温院长端来一杯热茶，笑着说：“马先生，你看，这就是你想要的人间烟火。”

马嘉祺接过热茶，看着眼前的景象，眼中满是释然。他想起初到哥谭时的满目疮痍，想起那些在黑暗中挣扎的日夜，想起与林疏并肩作战的艰辛，如今再看眼前的安稳，只觉得一切都值得。

“是啊，这就是我想要的。”他轻声说。

夕阳西下，将天空染成温暖的橘红色，孩子们的笑声被风吹得很远，钢琴的旋律从琴房飘出来，与秋风交织在一起，温柔了整个黄昏。

马嘉祺知道，黑暗或许永远不会彻底消失，但只要心中的光不灭，只要人间烟火依旧，哥谭便永远安稳。而他，会一直守在这里，守着这座城市的烟火，守着这份岁岁长安的美好。

从此，哥谭无暗夜，星河永长明。

人间烟火处，岁岁皆长安。

这，便是马嘉祺与哥谭的最终结局，也是最温暖的开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