哥谭的安宁如同绷紧的弦，稍一松懈，便有暗箭伺机而出。公益演奏会过后的半个月，街头的平静被一桩离奇的谋杀案打破——三名曾隶属于蛇牙帮的刑满释放人员，接连在深夜被杀害，尸体旁都留下了一枚刻着蛇形图案的青铜徽章，与当年蛇牙帮的标志如出一辙。
消息传回警署，林疏立刻联系了马嘉祺。此时的马嘉祺刚结束一场校园公益演奏，指尖还带着琴键的余温，接到电话时，温润的眉眼瞬间沉了下来。
“蛇牙帮的余孽？还是有人刻意模仿？”他驱车赶往案发现场，语气里带着不易察觉的凝重。
“不好说。”林疏的声音透过听筒传来，带着现场的风声，“死者都是当年蛇牙帮的底层成员，死前都被拷问过，似乎对方在找什么东西。更奇怪的是，现场没有留下任何指纹和足迹，凶手反侦察能力极强，不像是普通的黑帮仇杀。”
马嘉祺抵达案发现场时，警戒线已经拉起，昏黄的路灯照亮了地面的血迹，那枚青铜蛇徽被证物袋封存，在灯光下泛着冷冽的光。他蹲下身，仔细观察着徽章的纹路，指尖轻轻拂过证物袋的表面，忽然道：“这不是蛇牙帮的原徽章，纹路更精细，边缘有刻意做旧的痕迹，是仿制品。”
林疏递给他一份尸检报告：“死者的致命伤都是一击致命，手法精准，像是受过专业训练的杀手。我们排查了所有与蛇牙帮有过节的势力，都没有线索。”
马嘉祺站起身，目光扫过周围的街巷，这里是当年蛇牙帮的老巢附近，如今虽已翻新，却依旧透着一股阴郁的气息。“凶手刻意选择这里作案，还留下仿造的徽章，目的不是复仇，而是想挑起混乱，或者，是为了引出某个人。”
“引出谁？”
“蝰蛇的旧部，或者，知道蛇牙帮核心秘密的人。”马嘉祺的眼神锐利，“当年蛇牙帮覆灭时，蝰蛇有一笔巨额赃款下落不明，据说被他藏在了哥谭某处，凶手很可能是冲着这笔赃款来的。”
接下来的几天，马嘉祺和林疏分头行动。林疏负责排查蛇牙帮的旧部，马嘉祺则重新梳理当年蛇牙帮的卷宗，试图找到关于赃款的线索。卷宗里记载，蝰蛇被捕前，曾频繁出入哥谭老城区的一家废弃钟表行，那处地点在当年的围剿中被忽略，未曾搜查。
马嘉祺立刻赶往老城区的废弃钟表行。钟表行藏在狭窄的巷弄深处，门面破败，玻璃门上满是灰尘，推门而入时，发出刺耳的吱呀声。店内的钟表早已停摆，零件散落一地，空气中弥漫着灰尘和铁锈的味道。
他仔细搜查着每一个角落，指尖划过布满蛛网的柜台，忽然触到一处松动的木板。撬开木板，里面藏着一个铁盒，盒内没有现金，只有一本泛黄的笔记本和一张手绘地图，地图上标注着哥谭地下金库的位置，旁边还写着一串密码，以及一个名字——江策。
“江策？”马嘉祺默念着这个名字，迅速查阅资料，发现江策是蝰蛇的贴身军师，也是蛇牙帮覆灭时唯一逃脱的核心成员，此人精通算计，心思缜密，当年正是他帮蝰蛇藏匿了赃款。
而此时，哥谭的一家隐蔽酒吧里，一个身着黑色风衣的男人正看着手中的照片，照片上的人正是马嘉祺。男人的脸上有一道浅浅的疤痕，划过眉骨，眼神阴鸷，正是江策。
“马嘉祺，当年毁了蛇牙帮，坏了我的好事，这一次，我要让你血债血偿。”江策将照片撕碎，酒杯重重砸在桌上，“传令下去，继续清理蛇牙帮的旧部，把马嘉祺引到地下金库，我要让他葬身于此。”
当晚，第四名蛇牙帮旧部被杀害，尸体旁依旧留着青铜蛇徽，同时还多了一张纸条，上面写着：“地下金库，速来，晚了，赃款和人命，都没了。”
纸条被送到马嘉祺手中时，林疏立刻劝阻：“这是陷阱，江策故意引你过去，不能去。”
“我必须去。”马嘉祺将地图收好，眼神坚定，“江策手里可能还有人质，而且，只有找到他，才能彻底结束这场混乱。你带着警员在金库外围布控，我潜入内部，牵制江策，等我发出信号，再行动。”
林疏知道他的性子，不再多劝，只叮嘱道：“小心点，江策比蝰蛇更狡猾，他的身边一定有重兵把守。”
深夜，马嘉祺换上作战服，按照地图的指引，来到哥谭地下金库。金库位于老城区的地下，入口藏在一处下水道内，阴暗潮湿，弥漫着刺鼻的霉味。他打开信号干扰器，避开沿途的监控和陷阱，顺着阶梯缓缓走入金库内部。
地下金库规模庞大，由无数个隔间组成，墙壁上布满了保险柜，空气中弥漫着金属的冷意。马嘉祺刚走到中央大厅，就听到了江策的声音：“马嘉祺，你果然来了。”
灯光骤然亮起，江策站在大厅的高台上，身边围着十几个手持枪械的杀手，每个杀手的腰间都别着青铜蛇徽。高台的角落，还绑着一个人，正是当年蛇牙帮的财务，也是唯一知道赃款密码的人。
“江策，你躲了这么久，终于敢露面了。”马嘉祺缓缓走上前，手悄悄摸向腰间的麻醉枪。
“躲？我只是在等一个机会，一个让你付出代价的机会。”江策冷笑一声，“当年你毁了蛇牙帮，让我成了丧家之犬，今天，我要让你死在这里，顺便拿走蝰蛇留下的赃款，重建蛇牙帮，让哥谭重新陷入黑暗。”
“你以为，凭这些人，就能留住我？”马嘉祺的目光扫过周围的杀手，语气带着不屑。
“那就试试看。”江策抬手示意，杀手们立刻举枪对准马嘉祺，子弹呼啸着射来。
马嘉祺侧身躲到保险柜后，子弹打在金属柜上，溅起阵阵火星。他趁机甩出几枚麻醉针，放倒了前排的两个杀手，同时按下了通讯器的开关，向林疏发出信号。
“动手！”
金库外，林疏带着警员迅速冲入，与守在入口的杀手展开激战。金库内，马嘉祺凭借着灵活的身手，在保险柜之间辗转腾挪，钛合金指套精准击中杀手的要害，短刃划破对方的手腕，动作干脆利落，没有丝毫拖泥带水。
江策见状，亲自拿起冲锋枪射击，嘴里怒吼道：“杀了他！不惜一切代价！”
马嘉祺躲过子弹，朝着高台冲去，目标直指江策。几个杀手拦在他面前，被他一一放倒。就在他即将冲上高台时，江策突然掏出一把匕首，抵在财务的脖颈上，威胁道：“站住！再往前一步，我就杀了他！”
马嘉祺的脚步顿住，眉头紧锁。财务吓得浑身发抖，脸色惨白，嘴里不断求饶。
“把你的武器放下，否则，他就死定了。”江策的匕首又贴近了几分，脖颈处渗出鲜血。
马嘉祺缓缓放下手中的短刃和麻醉枪，双手举过头顶，却在江策放松警惕的瞬间，猛地甩出一枚隐藏在袖口的飞镖，精准命中江策的手腕。匕首落地，江策吃痛，手腕无力下垂。
马嘉祺趁机冲上高台，一拳砸在江策的脸上，将他打倒在地，随即解开财务的束缚，将他护在身后。“你输了，江策。”
江策趴在地上，嘴角溢出鲜血，却依旧疯狂地笑着：“我输了又如何？哥谭的黑暗永远不会消失，就算没有我，也会有其他人站出来，你永远都无法彻底守护这座城市！”
“我不需要彻底消除黑暗，我只需要让光明，永远比黑暗多一分。”马嘉祺蹲下身，按住他的肩膀，声音冰冷，“你为非作歹，残害无辜，今天，该为自己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。”
此时，林疏带着警员冲入大厅，将剩余的杀手悉数制服。江策被戴上手铐，押走时，还在不断嘶吼，却终究被淹没在警笛声中。
地下金库的赃款被悉数追回，共计数千万美元，全部被用于改善哥谭的民生设施，修建学校和医院。蛇牙帮的最后一丝余孽被彻底清除，哥谭的街头，再次恢复了平静。
走出地下金库时，天已微亮，晨光穿透巷弄的缝隙，洒在马嘉祺身上，驱散了身上的阴霾。林疏走到他身边，看着他身上的伤痕，道：“又赢了一场。”
“不是赢了，是守住了。”马嘉祺抬头看向初升的太阳，眼中满是光芒，“守住了光明，守住了那些需要被守护的人。”
回到公寓，马嘉祺卸下一身疲惫，走到钢琴前，指尖落于琴键，悠扬的琴声缓缓流淌而出。琴声里，有历经风雨后的释然，有守护正义的坚定，也有对哥谭未来的期许。
窗外的阳光越来越明媚，洒在钢琴上，映出细碎的光斑。马嘉祺知道，哥谭的暗夜依旧会有波澜，却再也无法掀起滔天巨浪。因为他不是一个人在战斗，无数心怀光明的人，都在与他并肩前行，用自己的力量，点亮这座城市的每一个角落。
而他，会继续做那个游走在琴音与暗夜之间的守护者，以琴为心，以刃为骨，守护着哥谭的星光，直到永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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