候场时予忱等贺峻霖登台,《爱情转移》前奏刚起,见他抢拍飘音、声线发颤,握麦手泛白表情僵硬
当即坐不住,指尖攥紧,眉头一皱,余光瞥见导师们凝重蹙眉,更是快步往侧台赶。
导师点评落毕,贺峻霖冷静鞠躬道谢下台,全程垂头,碎发遮眼,没人见他眼底的湿润与失望。
刚到侧台看见时予忱,少年所有伪装的坚强瞬间崩裂,眼角唰地泛红,鼻尖发酸,方才绷直的脊背也微微塌了下来。
时予忱看见他这样顿时心疼的不行,上前将贺峻霖搂在怀里,掌心轻轻拍着他的后背顺气。
贺峻霖紧紧抱着时予忱,像躲避在避风港般攥紧他的衣角,声音哽咽着闷在他肩头
贺峻霖你们也是听着我唱快了嘛
时予忱闻言抬手抚着他泛红的眼角,声音柔得发哑,语气满是心疼
时予忱就快了半拍而已,你声线本来就适合这歌,只是太紧张没稳住,在我这儿你唱得最稳最好,一点不差
贺峻霖埋在他肩头笑了笑,笑意却带着明显无力,声音还裹着未散的哽咽
贺峻霖可是我的耳返里就是这个拍
话音落,指尖又紧了紧,连呼吸都带着几分委屈的滞涩。
时予忱心口一揪,搂得更紧了些,低声安抚
时予忱是耳返出问题,不是你的错,跟你半分关系都没有
时予忱心里明镜似的,这全是资本的操作,八进五赛场总要有人牺牲,可他偏不甘心,护着的少年凭什么当弃子?
他压满戾气扶贺峻霖回休息室,递温水擦眼角,跟屋里其他兄弟随口说了句
时予忱去趟卫生间
便快步推门,没提半分追责,怕扰了军心,更怕贺峻霖多想添堵。
走廊拐角截住主办方负责人,方才温柔尽数褪去,指尖抵墙骨节泛白,眼底淬冰戾气翻涌,吓得负责人腿软——这哪是平时和兄弟们打打闹闹、笑眼弯弯的时予忱?分明是气场慑人的恶魔,字字刺骨
时予忱贺峻霖耳返记录拿来,是故障是动手脚,后果你们担不起
他不敢多耽搁,忙不迭点头后,转头就慌慌张张躲去僻静处,掏出手机抖着手拨通李总电话,连声音都带着颤
工作人员李总!出大事了!时予忱他……他堵着要贺峻霖的耳返记录,他像变了个人似的,一眼就看穿咱们要牺牲贺峻霖的安排,追着要说法,您赶紧拿主意!
说话间还不停往走廊瞟,生怕那个浑身戾气的身影再追过来。
没片刻时予忱手机响起,屏幕亮着“李总”二字,他冷嗤一声接起,转身走到防火通道楼梯口,语气半分客套没有,开门见山
时予忱李总,贺峻霖的耳返是你让人动的手脚?八进五要淘汰,没必要拿他当弃子
电话那头李总忙打官腔
李飞都是误会,就是耳返临时出了技术故障
时予忱直接打断,声线冷得淬冰
时予忱别跟我来这套,要么把调试记录送过来,要么我调监控彻查,贺峻霖不能退,要淘汰就堂堂正正比,不然后续该有的影响,咱们谁都别想好过
李总沉默几秒终究松口
李飞行,我让人撤了后续安排,耳返的事我妥善处理,八进五正常比拼,绝不搞小动作
时予忱没多废话,撂下一句
时予忱最好如此
利落挂断电话,眼底的寒意才稍稍褪去。
这边马嘉祺见时予忱去卫生间许久未归,放心不下起身出去寻找,刚走近防火通道口
就听见熟悉的争执声,脚步猛地顿住,指尖瞬间蜷紧攥成拳,指尖泛出清白,贴在身侧的手臂绷的笔直。眉峰狠狠蹙起,眼底倏得漫上沉郁,耳廓支棱着,连呼吸都放轻 生怕漏听一个字
听见李总松口的刹那,绷紧的肩背微沉,攥着的拳缓缓松开,掌心却沁出薄汗,喉结用力滚了一下,眼底的冷意稍退却,凝着明显的审视。
像是在透过听筒确认这话的真实性,侧眸看向举着手机的时予忱睫毛轻颤。眼尾的紧绷松了些许,藏着不易察觉的庆幸,还有一丝对这份莽撞的叹服。
下颌线依旧绷得紧,垂着的眼睛轻垂了瞬,再抬眼时,眼底的沉郁里,掺了浓得化不开的疼惜。脚步下意识往前挪了半步
挂电话的指尖还带着刚硬刚完的微颤,时予忱捏着手机垂眸缓气的瞬间,余光就扫到了拐角处立着的身影。
神经还绷着,他几乎是立刻抬眼撞进马嘉琪沉沉的目光里。四目相对的刹那,周遭的空气都静了半拍。

作者说猜猜这是谁,嘶哈嘶哈
作者说宝宝们请多多评论,让我感觉是我有人在看的,评论只有几条,我都看了,谢谢宝宝们,现在我大早上来更新一篇,顺便说一句早上好啊宝宝们,记得吃早餐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