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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个最先被邵厌护在身后的男孩,目光最先锁定了身后巷口出现的昏光。
张函瑞在身后。
一个提着红灯笼穿着嫁衣的身影缓缓转过拐角,凤冠霞帔,裙摆拖在湿漉漉的青石板上,却没有发出半点声响。
她的脸藏在红盖头下,只露出一截纤细的脖颈,和刚才的无头新娘一模一样。
邵厌握紧了手中的桃木剑,看向那个缓缓走到他们面前的女人。
“郎君....”
熟悉的阴冷女声贴着每个人的耳畔响起,这次却多了几分黏腻的笑意:“你终于肯来见我了?”
女孩提着桃木剑走到了队伍的最前面,视线不偏不倚的落在面前的女人身上,手还不忘把斜前方的男孩拉回来。
男孩感受到腕上传来微凉的触感,垂下眸看向她握着自己手腕的指尖,那只手很快就松开了。
只是一瞬间的轻触,像一片薄雪落在肌肤上,凉得轻浅,却烫得他心口轻轻一颤。
邵厌的视线落在新娘提着灯笼的手上,女人的袖口有一朵和零铃发簪上一模一样的海棠花。
她攥紧剑柄,缓缓抬起手中的剑,剑锋正正的指着面前的新娘。
邵厌你不是她。
张桂源怕面前的新娘会伤害到邵厌,手指放在腰间的符纸上,离的她近了一些,随时准备扯下。
从头到尾没有说过一句话的男孩,在看到邵厌识破面前女人拙劣的伪装时,嘴角扬起一抹几不可查的笑意。
邵厌无头新娘嫁衣袖口绣的是并蒂莲,而你这里,是海棠。
女孩微微偏了下头,视线落在她的袖口,几个男孩听到她的声音也看向女人的袖子,灯笼微弱的光刚好可以照的清晰。
这个新娘也是副本之外的角色,他们看似是进入了璃怨的副本中,发生的事情却和原本的副本有了偏差。
未知的事情让几人根本没办法很快的作出决定。
邵厌本身就是要死的人,所以她不怕死,可以挡在这些少年的面前。
左奇函这个海棠花图案,和零玲发簪上的一样。
先前被女孩拉了一把的少年在此时缓缓开口,他刚才就觉得这朵花熟悉,脑海中突然浮现了零玲头上的那只簪子。
男孩说话时手已经摸到了腰间的符纸,只等到新娘有什么举动时扯下。
扯下这张符纸也相当于少了一张护身符,这是刚才女孩让给他们的。
邵厌你到底是谁。
邵厌的话说出口时,场面陷入了片刻的沉寂,她手中的剑却还是不能轻易放下。
盖头下的女人在此刻忽然笑了,那笑声阴冷又黏腻,像毒蛇吐信:“真是聪明的小丫头和郎君…可惜,太聪明的人,活不长。”
“郎君不如跟我走...”
邵厌已经没了耐心,猛地抬手,剑锋一把掀开了红盖头,盖头下的脸,赫然是零铃的模样,只是那双眼睛里,没有了半分温度,只剩下一片死寂的黑。
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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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也不知道呀感觉写不出来那种很惊悚的感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