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养鬼也是有门槛的。”桑晚解释，“不是随便抓个鬼就能养。红衣小女孩这种级别的厉鬼，需要特殊炼制。林薇可能只是个用户，背后有供应商。”

周处长倒吸一口凉气。

“你的意思是……有人批量炼制小鬼，卖给娱乐圈的人？”

“或者卖给任何想走捷径的人。”桑晚说，“娱乐圈只是冰山一角。商界、政界……只要有利可图，就有人做。”

“我立刻派人调查林薇。”周处长说，“你那边……”

“我去找她聊聊。”桑晚说，“放心，我不动手，就问问。”

“……注意安全。”

挂断电话，桑晚回到傅家。

林婉还没睡，在客厅等她。

“桑晚，你回来了。”林婉迎上来，“直播我看了……那个林薇，是顾家的亲戚吧？”

“嗯。”桑晚点头，“妈，您认识她？”

“见过几次。”林婉皱眉，“那孩子……心思不正。当初她想勾引司烬，被司烬赶出去了。”

桑晚来了兴趣。

“还有这事？”

“两年前的事了。”林婉说，“她借着顾家的关系，混进一个商业酒会，想给司烬下药。司烬察觉了，当场让她滚。从那以后，她就恨上司烬了。”

桑晚眯起眼，“恨到……想让他死？”

林婉一愣，“你是说……司烬的车祸……”

“还不确定。”桑晚说，“但值得查。”

她看了眼楼上，“我去看看傅司烬。”

傅司烬的房间里，一切如常。

男人依旧躺在床上，呼吸平稳，像个精致的雕塑。

桑晚坐在床边，握住他的手。

冰凉。

“傅司烬，”她低声说，“你听见了吗？林薇可能跟你的车祸有关。如果真是她……或者她背后的人……”

她顿了顿，“我会让他们付出代价。”

突然，她感觉到掌心传来轻微的颤动。

不是身体的颤动——是紫气。

傅司烬周身的紫气，似乎对她的话有反应，轻轻缠绕上她的手腕。

桑晚闭上眼睛，尝试用灵力连接。

前世她擅长意识沟通，但这个世界的限制太大，她还没试过。

灵力探入傅司烬体内，顺着紫气流动的方向……

突然，她“看”到了一个空间。

灰蒙蒙的，无边无际。

空间的中央，站着一个男人。

二十六七岁，穿着病号服，身形挺拔，面容俊美——正是傅司烬。

他闭着眼，仿佛在沉睡。

桑晚的意识体走近，“傅司烬？”

男人没反应。

桑晚伸手，想碰触他。

指尖即将触到的瞬间，整个空间剧烈震动！

“不好！”

桑晚猛地收回灵力，睁开眼。

额头全是冷汗。

刚才那一瞬间，她感觉到了一股强大的吸力——不是来自傅司烬，而是来自某个更深处的东西。

像是……某个阵法，在抽取傅司烬魂体的能量。

“炼魂阵……”桑晚咬牙，“已经开始炼化了……”

时间不多了。

她必须尽快找到青云道长。

手机震动，是周处长发来的消息。

“林薇的住址已经查到，和你从小鬼那儿得到的一致。另外，我们查到林薇这半年的行踪——她每个月十五号都会去城南的一家私人会所。”

“十五号？”桑晚看了眼日历，“今天就是十五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