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到房间，桑晚打开手机。

原主用的是个老款智能机，内存小得可怜。她下了几个直播平台APP，最后选了“斗鱼”作为起点。

注册账号：玄学大师桑晚。

简介：算卦看相，捉鬼驱邪，童叟无欺。信就信，不信拉倒。

开播时间：晚上十点。

刚设置完，手机就震动了——顾若雪发来微信。

“姐姐，听说你搬去傅家了？怎么样，见到你那位植物人老公了吗？”

桑晚直接拉黑。

又一条消息，这次是陌生号码，“桑晚，我是大哥顾若昀。傅家水深，你小心点。有事可以找我。”

桑晚想了想，没拉黑，也没回。

九点五十，她画好直播需要的符箓，调试好手机支架。

十点整，直播间开启。

标题：玄学直播，在线捉鬼。首播福利，免费看相。

初始观众：0。

桑晚也不急，从空间符里取出那套翡翠，对着镜头慢悠悠擦拭。

五分钟后，进来了三个人。

【用户123】：“主播卖翡翠的？”

【吃瓜群众】：“标题党吧？还捉鬼，封建迷信举报了。”

【玄学爱好者】：“主播手里的翡翠……是帝王绿？！”

桑晚抬眼看向镜头，“不卖货，直播捉鬼。今天首播，前三位免费看相。要试试吗？”

【玄学爱好者】：“我我我！怎么看？”

“连麦，或者发照片。”桑晚说，“面相、手相都行。”

【玄学爱好者】申请连麦。

接通，是个戴眼镜的年轻男生，背景是宿舍。

“主播你好！我想问学业！”男生很兴奋。

桑晚看了他三秒。

“你额头饱满，山根挺直，是聪明相。但眉间有滞气，最近熬夜太多，论文卡壳了吧？”

男生瞪大眼，“你怎么知道？！”

“你眼底发青，印堂发暗，典型的睡眠不足加焦虑。”桑晚说，“给你个建议：别熬了，今晚好好睡一觉。你卡住的那部分，明天早上会有灵感。”

“真的？”

“信不信随你。”桑晚说，“下一个。”

【吃瓜群众】也申请连麦，是个三十多岁的女人。

“主播，你看我婚姻怎么样？”

桑晚皱眉，“你夫妻宫发黑，眼角带煞。最近和丈夫吵架了？”

女人脸色一变：“……是。”

“你丈夫眉骨高凸，性格固执。但你鼻梁起节，也是不服软的性子。”桑晚直说，“你俩再这么吵下去，三个月内必离婚。”

“那怎么办？”女人急了。

“今晚回去，别说任何指责的话。就问他饿不饿，给他煮碗面。”桑晚说，“你丈夫是吃软不吃硬的类型。给他个台阶，他能下。”

女人半信半疑地挂了麦。

直播间人数渐渐涨到五十人。

【用户789】：“主播有点东西啊，不是剧本吧？”

【路人甲】：“第三个免费名额还有吗？”

桑晚正要开口，忽然一条弹幕飘过。

【林晓不是梦】：“主播……你真的能捉鬼吗？我……我好像被鬼缠上了。”

直播间安静了一瞬。

然后弹幕炸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