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知进去后,他十分谨慎,没有触碰那些红线,他在红线中灵活的穿梭。
往深处走,秦知看到一个少年,少年被红线缠绕着挂在半空,如果不是胸膛的轻微起伏,秦知就以为他已经死了。
眼前的少年,双眼被一块灰色的布遮住,略显枯黄的头到已经到了脚踝,他的身上穿着蓝白条病服,但全身几乎被血染了色,依据这个出血量眼前少年已经是个干湿了。
“喂!你没死,能说句话不?你是人还是怪物啊?”秦知站在原处,没有向前走一步。
“咳咳咳,快…快跑…小桉…咳”少年的声音微弱。
得,这个人都这样了还关心别人,真是心大,秦知心想。他知道自己不是一个热心的人,但见到眼前的少年他还
“啧,我还是太J了。”这句话是秦知对自己说的,
“喂,我才不是什么小桉呢。老子叫秦知,你的救命恩人,你得记住我。”秦知一边
别说,还真让秦知看出来了,红线组成了一个三才封魔阵,之前秦知有部戏演的道士,当时和真道士学了一手,这一手就是三才封魔阵,当时
世上怎么会有这么巧的事,秦知心想。但他再看看眼前的少年,还是别管那么多了。
“那什么,要你一点血哈,不疼的。”秦知越过一众红线,来到少年的身前,他拿出随身带的小刀,在少年的小臂上轻轻割开一个小口子。
秦知用手接了些许的血,他一手捧着血,另一只手撕下自己的衣服。秦知用牙和手成功的在伤口处做好了处理。
然后,秦知朝东南走了三步,在串错纵的红线中,找到一个从东向西的线,把这条线染上少年的血,眼前的绳子突然断开了。
同时,少年左胳膊上附着的红线也都开了。
秦知也不拖拉,他之后在少年的东北,西北,东南都做出同样的方法。
在最后一个束缚被解开后,少年没有力气站着,他向前倒去。一个看着有力的手,把少年向后搂去。
“啧,这么瘦,受虐待了?”秦知不满地将少年公主抱起,“走吧,你不和我说话,那我就叫你小哑巴好了。”
少年在秦知怀里安静地卧着,他看不清抱着他的男人,但是他感觉到了一股安心的气息环绕着他。
“不是哑巴,我…我叫邬枳,邬思道的邬,枳花明驿墙的枳。”邬枳小声地说。
“我很好奇你为什么会被关在这里?”秦知其实想用封这个字,但又怕这个字会引起少年的反感。
“不知道,我除了名字,我什么都不记得了。”邬枳闷闷地说。
“没事,起码得住名字,已经很捧了。”秦知用哄小孩的语气来安慰少年。
在他们说话的时候,秦知已经抱着邬枳走出了房间。他下楼梯的时候十分小心,他怕这破旧的阶梯无法乘住两个人的重量,但奇怪的事发生了,向下走的每一节都是平稳的,而且到下面的路越来越好。
当他们走到一楼时,一个意料之外又情理之中人出现了——那个之前出现的青年。
“把他给我。”青年沉声道。
秦知下意识地搂紧了怀里的人,“人是我救下来的,凭什么给你?”他呛道。
“我会送你出去,还可以满足你的两个需求。”
青年眼见秦知一副无所谓的表情,就知道这是谈不妥了。他开始上手抢,但又不敢真正出杀招,怕伤到邬枳。
“唉,你怎么动不动就动手呢?”秦知向侧边躲去,“至少问问当事人意见啊。”
青年停下动作,向邬枳眨了眨眼睛,“哥哥当然是跟我走了。”
少年似乎有些懵,为什么眼前的模糊的人影管他叫哥哥?他的小桉没有这么大啊。邬枳下意识往秦知怀里钻。
这一幕刺痛了眼前的青年,但他又不能明抢,他怕哥哥讨厌他,他只能为二人让开道路。
秦知抱着怀里的人和青年擦身而过,“就是小桉吧,他现在归我了。”嚣张又哑声的语气,在青年耳旁掠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