铃声响起带走了学生们的魂,当他们都急不可耐的冲出教室时,我看着空荡荡的四周,不知道自己该干嘛。
或许也只有上课的时候才不会显得我那么的孤独,后来才渐渐知晓我并不像他们那般快乐,大把时间只能装作自己很困,闭上眼,看似睡非睡。
但就算是有人愿意和我聊天,我这种性子倒也是无趣的很。
刚开学的那段时间,我慢慢打开了自己的心扉,这比心医的治疗还管用,我以为只有一人,可耳旁却又响起了声音:
"唉,哥们,抽烟不?“
是那个名字很像女生的男生,我听出来了,他的音线很怪,刚听时,要是放在我以前早就笑出了声,那是掺杂着气泡音的,但也许是还没到变声期的缘故。
洛辞暮:
“抽也来不及了,快上课了"
我趴在桌子上,卫衣帽子将我的耳朵遮挡。听出了语气中充满着的失望。
但是,烟这个东西我闻过也抽过,很不舒服,味道也极其不好,但冯爷爷(冯院长)却是喜欢甚至说是迷上了那个东西,一天下来半条就已是见底,奶奶说过他几次:
"再抽,肺都抽成腊肉了”
但冯爷爷满不在乎:
"不打紧,我这身子骨好着呢!”
就此,奶奶不再劝他了。
我没想到,才年纪十二、三岁的我们却还是有抽烟的孩子。
上课时,来的不是黄"天子”,听他说是年级主任,也是上了岁数的人,当我们第一次见他时便有了响亮的绰号"鸡王”
既是主任也是数学老师,后面我才发现他这个"鸡王”谁要是上课不听话,他就啄谁。
打着"鸡王”的名号,他却姓龙,叫龙义
来到我们A中初一(三)班给我们发下新书,书一人传一人,到了我这就已经没有了。当"鸡王"(龙义老师)在统计每个人差书的情况时,我犹豫了。
我不再像黄"天子"那时没有思考的站起,现在的我,不敢举于,不敢向前,更不敢叫住他。
我便没了生物书。
在"鸡王"确认了没人少书时,侄直的走了,但我还在做着内心独白,在他走的那一刻,我并未感到轻松,情绪已处在边缘了。
旁边的人投来目光,他好像看了我桌上的书,后来我察觉到什么东西拱了一下我的书,却不敢看过去,他将那东西默默放在我面前,我看见是他的生物书。
我接过,吞吞吐吐道了句谢,他便收回了手。
翻开书,是脱洒的名字"洛辞暮",却被他用黑笔勾画掉,后面我将自己的名字写于他的左方
"初至"
"鸡王”走过后,黄"天子"来了。
吩咐我们将名字,班级,书收好后就搬着登孑去前门坐下晒太阳了。
九月的太阳不热不躁,很舒服😄
继黄"天子"晒太阳,摸鱼去了后,我这周围的两人又讲起了话,不过后面那季筱桉旁边的男生,他的同桌,也是我的前桌也加入了摆龙门阵。
洛辞暮找了把尺子,量起了自己的头发,我前面的男生看不下去了,开口:
"没事干,量头发这么好玩吗?”
洛辞暮回答了他的话:"我在想,要不寒假的时候去留个长发,弄个刘海往旁边一撇,八字的"
那男生显然是被惊到了:
"首先,你留长方起码一个月不洗头,长得快。其次,你说话就说话,往中间的那个女生看什么”。
我有了兴趣,抬起头就看见中间后排的女生拿着镜子整理自己的头发。
洛辞暮像是不屑般玩笑道:
"怎么?我就盯着那面镜子看,可惜现在弄不到我手里,不然早把自己夸上天了"
前面那人鹅鹅鹅几声,却注意到我了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