四年的时间过去了,在这期间我没有去过学校,长期的治疗家里已经没有多余的钱了,村里开始拆迁,我们家却仍不肯搬走,奶奶知道这笔钱根本坚持不了多久,但最后村长的建议我回到了那所精神病医院,跟着我的还有奶奶。
很长时间没回来看看,现在这儿已经翻新了,冯院长人已经退休了,接替他的是他的儿子冯未伟,院外的人都叫他伟哥,听惯了便不再听奶奶的话叫叔叔了。
住进病院后,"伟哥"和已经退休了的冯院长(冯爷爷)人很好,并没有收我们的伙食费,让咱安心住着,所以拆迁的钱便拿去供我上学。
说实话,我很不乐意去上学的,可却拗不过奶奶,她苦言:"不能跟你奶一样做没文化的人,知道了吗妮?多识几个字儿总是好的。”
我不语,一味地抠着手心,并不知道如何回答奶奶,在院里我们不能白住,就这样奶奶在精神病医院陪同那些老妇,而我则是扫扫地之类的,甚至有时还可以看看“伟哥"
在我的印象里,他长得真的很好看,很利落的那种好看,眉眼间总带着散漫,不经意时还惹人笑。听冯院长(冯爷爷)说"伟哥已经二十有余了却还是没谈过女朋友,整天为他这事躁得心疼。
九月初旬,天气渐谅起来,我入学了,已经是初中生了。
太阳暖照,可我仍就发凉。步入校门,这是是蒲县A中,比起B丶c丶D还是略微许多,算上来我还是插班生,毫不意外的分进了最差的班,虽然说六年级的成绩代表不了什么了,但是差也有差的理由。
八点报名,而现在七点四十了却只有少得可怜的几人,我习惯性的走向了最后一排,不同的是最后一排只有两张合并靠扰、靠窗的座位,并不是完整的一横排。
旁边靠窗的位置似是被人占了,桌上潦草的摆放着几科暑假作业,将就着只能拉开一旁的登子坐下。
旁边的垃圾桶散发着臭味,这才刚刚开学就已经被各种零食占有了,不过这种味道我却不以为意,早就接受了,想起还有今后三年,甚至高中丶大学……都去和垃圾桶共度余生,脸上扬起无奈的笑。
我趴在桌上,低埋着头小眯一会时,从缝隙中看到运动鞋在我桌前停顿,抬头时,他那本想拍我的手尴尬的收回挠了挠头,脸撇向一旁笑容促狭。
我明白了他的意思起身让开,他吃力地抵头墙抬脚跨了进去,顺务坐下。
我坐了下去,少年撑着头看向窗户,思绪飘荡。
将近八点,教室陆陆续续来了很多人,我套上卫衣帽子头低垂下去,没有人注意到我。
任有周围的嘈杂声在我耳旁叨叨着,少年与我格格不入,前排坐下了两个男生,眼神不友好。
一道身材高挑的人走了进来,径直步上讲台,双手有力的放在讲桌边缘,昂着头却还是居高的看着我们,周围的人不再说了,一片安静,只等那位天子下令。
这位老师我也是后知后觉才发现她真的很好,值得被爱。
见我们被她的气势震慑住了才开始讲入学规矩。
她叫"黄悠"接下来三年的班主任,也是敬职责的英语老师。
日后才回想起和黄"天子"的相处不达三年。
黄老师并没有四处游荡,始终站在讲台望眼下去,眸子微定,锁向了后排。
“洛辞暮,Stand up, please(请起立)“
我听见黄"天子”叫了一声名字,但却不确定是不是右边这位,转头看他的时候已经睡成俊俏的死猪了。好在他前面的人起到了关键作用,肘击了他的桌子,给人肘醒了。
少年抬头揉着醒眼望向台上之人,起身站立。
黄"天子”微微一笑,随即又轻嗤一声"刚才还不确定,没想到还真是老熟人啊!"
少年皮笑肉不笑,“还是太生疏了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