晨光透过窗帘缝隙，在木地板上切出一线金黄，贺峻霖抓着书包带，在玄关处轻轻跺脚
贺峻霖哥哥快点嘛，一会要迟到了
马嘉祺从厨房走出来，将温好的牛奶塞进他手里，顺手理了理他翘起的发梢
马嘉祺好霖霖，把牛奶喝完
贺峻霖就着他的手喝了一口，忽然微微蹙眉，耳尖泛起薄红
贺峻霖……讨厌你，腰疼。
马嘉祺低笑，接过空杯子放在柜子上，转身时很轻地揉了揉他的后腰
马嘉祺我记得昨天有个人，我起身倒水的时候，手指勾着我衣角说“别走”呢
贺峻霖别过脸，脖颈到颊侧晕开一片绯色。
贺峻霖我……我那是意识不清晰了好嘛！
马嘉祺好好好，你说什么就是什么
他俯身替贺峻霖系好松开的鞋带，仰起脸时眼里盛着窗外的晨曦和很深的温柔。
贺峻霖低头看他专注的神情，忽然弯腰飞快地在他额上亲了一下
贺峻霖贺峻霖好嘛哥哥
两人一前一后出了门，影子在晨光里叠在一起，长短短，分分合合，最终还是缠成一道。
午后的走廊被晒得泛白，贺峻霖背靠着冰凉的瓷砖墙，看着面前攥紧拳头的女生，很轻地偏了偏头
雅秀贺峻霖
雅秀你凭什么总让马嘉祺围着你转？
贺峻霖没说话，只是静静看着她，阳光从他身后的窗户涌进来，给他周身镀了层毛茸茸的晕
雅秀你们到底什么关系？
静了几秒，贺峻霖忽然笑了，不是平时那种明亮的、毫不设防的笑，而是唇角很慢地勾起来，眼底映着光，却看不真切情绪
贺峻霖我跟他什么关系啊……
贺峻霖你想的是什么关系呢？
他往前凑了半步，声音压得低低的，像在分享一个秘密
贺峻霖～你猜呀
雅秀你——！
马嘉祺雅秀同学
清冽的嗓音从走廊另一端切进来。马嘉祺不知何时站在那里，白衬衫挺括，手里拎着两个人的书包，他走过来，很自然地站到贺峻霖身侧，肩挨着肩
马嘉祺找我们家霖霖有事？
“你们家”三个字被他咬得平稳而清晰，雅秀脸色白了白，张了张嘴，却没发出声音
马嘉祺不再看她，转身接过贺峻霖肩上的书包，声音落下来时已经软了八个度
马嘉祺冰淇淋化了一半了，再不吃就没了
贺峻霖啊！我的草莓味！
马嘉祺嗯，你的
马嘉祺这位女士，我们的关系，你没有知道的必要
马嘉祺不过如果你一定要一个答案
他忽然侧过身，手指轻抬起贺峻霖的下巴，在雅秀惊愕的目光中吻了上去
贺峻霖睫毛颤了颤，没有躲，反而在唇齿交缠间低低应和
贺峻霖…哥哥…
雅秀你们…怎么可以…
贺峻霖缓缓离开马嘉祺的唇，转头看向脸色苍白的雅秀，眼里浮起一丝近乎天真的嘲讽
贺峻霖你还没明白吗？
贺峻霖你熬夜折的那些星星，哥哥连拆都没拆开过
贺峻霖他说过
他贴近马嘉祺耳边，声音很轻，却字字清晰
贺峻霖他只要我
马嘉祺自始至终没有看雅秀一眼，只是抬手用指腹擦过贺峻霖的唇角，像擦拭只属于他的艺术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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