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反转医院2

飓风与蝴蝶

走廊的灯光在第二次袭击后似乎稳定了些,但那种无处不在的窥视感和甜腥腐败的气息却越发浓重。牧四诚甩了甩手,刚才用【猴爪】撕裂怪物留下的冰冷粘腻感还在,配合“鬼魂”身份带来的轻飘虚浮,让他有种使不上全力的烦躁。他下意识瞥了一眼旁边的阿曼德。

阿曼德正微微低头,长发从肩侧滑落,遮住了部分侧脸。他左耳上那枚小巧精致的金色半只蝴蝶头饰,在昏暗光线下流转着微弱但稳定的金属光泽。他正在缓慢活动依旧有些僵直的手指,那是“尸体”身份的后遗症,眉心微蹙,显然在思考。

“喂,”牧四诚开口,声音在寂静的走廊里显得有些突兀,“你那蝴蝶,挺能飞啊。”发梢随着他偏头的动作晃了晃,语气里说不出是揶揄还是别的什么。

阿曼德抬起眼,目光平静地扫过他:“保命技能而已。比不上你的速度。”他顿了顿,补充道,“‘鬼魂’状态,行动更便利,但注意实体防御减弱。”

“用你说!”牧四诚像是被踩了尾巴,梗着脖子回了一句,但没再说什么。他知道阿曼德说的是事实。两人之间这种夹杂着竞争、试探和微妙默契的相处模式,在这种高压环境下,反而显得格外真实。

“咳……”刘佳仪又轻咳了一声,小手攥紧了身上那件带着黑纱的斗篷边缘。小女孩裹在黑色衣裙和斗篷里,小脸依旧没什么血色,“患者身份一直在消耗我的体力值,很缓慢,但持续不断。”她看向菲比,黑纱后的眼神带着一丝依赖,“菲比,你的‘医生’身份,能感觉到怎么缓解吗?”

菲比走了过来,金黄色的长卷发在走动间微微晃动,与她身上朴素的修女服饰形成一种奇异对比。她碧绿的眼眸专注地看了看刘佳仪手腕上黯淡的“患者”图标,又伸出指尖,一缕比之前更凝实些的白色微光探出,轻轻点在刘佳仪额前。

刘佳仪身体微微一颤,感觉那持续侵蚀的虚弱感似乎被一股温和的力量暂时阻隔了一瞬,但很快又恢复了原状。

“我只能‘诊断’出这种消耗来源于规则层面的‘病态认定’,暂时无法‘治愈’。”菲比收回手,声音清冷,但看向刘佳仪的眼神柔和“它像一种持续的debuff(负面状态)。或许‘杀死’其他身份,或者找到‘真实’,才能根除。”

木柯推了推鼻梁上的金框眼镜,他发型衬得他冷静的面容多了几分锐利。他穿着便于活动的深色职业装,正在调取刚才记录的数据:“根据第一次调换和袭击的数据,我推测身份调换可能与环境中的‘规则节点’活跃度有关,也可能与我们自身的状态或行动触发有关。而袭击者的攻击目标,与当前副本内‘身份’的分布和‘权重’相关。刚才‘患者’和‘尸体’身份权重较高,所以被优先攻击。”

“权重?”牧四诚挑眉。

“可以理解为,在副本当前规则判定下,某种身份更‘突出’,更‘异常’,或者更接近‘需要被清理’的状态。”木柯解释道,“我们需要在下一次调换和袭击中验证这一点,并尝试找出影响‘权重’的因素,甚至……主动控制它。”

“控制?怎么控制?”刘佳仪问。

“比如,”木柯镜片后的目光闪了闪,“如果某种身份带来的负面效果过强,导致该玩家战斗力严重下降,那么这种身份在副本判定中的‘异常值’或‘脆弱性’可能升高,从而吸引攻击。反之,如果能有效利用身份特性,或许能降低‘权重’,甚至……在特定时刻,让某个身份更接近那个‘真实’。”

阿曼德立刻理解了木柯的暗示:“你是说,我们需要有意识地‘扮演’身份,同时又要抵抗它对我们意志的侵蚀?在规则允许的范围内,最大化利用身份特性,最小化其负面影响,并观察‘权重’变化,寻找‘真实’的线索?”

“理论上是这样。”木柯点头,“但这非常困难,且风险极高。‘扮演’过度,可能会被规则同化;抵抗过度,又可能引发规则反噬或更快招致袭击。”

“麻烦死了!”牧四诚抓了抓头发,“还不如直接找BOSS打一架痛快!”

“前提是你能在不断的身份调换和针对性袭击中,活到找到BOSS的时候。”阿曼德冷静地泼冷水。

牧四诚瞪他,刚要反驳,周围的环境再次产生了变化。

这一次,不是灯光熄灭,而是走廊两侧那些紧闭的病房门,突然开始无声地、一扇接一扇地自动打开!门内是深不见底的黑暗,仿佛一张张择人而噬的巨口。同时,一股更加阴冷、带着强烈怨念和悲伤的情绪波动,如同潮水般从那些门内涌出,冲刷着每个人的精神。

“第二次调换可能来了,注意!”阿曼德低喝,短刃再次握紧,身体微微绷起,虽然依旧受“尸体”身份影响,但猎人的本能让他进入了高度戒备状态。

牧四诚也收敛了情绪,猴爪虚影在指尖若隐若现,身体微微低伏,准备随时爆发速度。刘佳仪握紧了小瓶子,另一只手悄悄摸向能暂时提升生命值的【解药】。木柯快速后退半步,背靠墙壁,减少受敌面,手中多了几把从废弃诊疗室顺来的、闪着寒光的手术刀。菲比则闭上眼,口中开始无声祈祷,周身泛起一层极淡的、圣洁与邪异交织的微光,那是她的技能在感应并尝试安抚那股怨念浪潮。

情绪的浪潮达到顶峰时,每个人手腕再次传来剧痛和拉扯感!

灰色的身份印记疯狂闪烁、扭曲、重组!

这一次,过程似乎比上次更长,也更痛苦。牧四诚感觉自己像是被撕成了好几份,又强行糅合在一起,耳边充满了哭泣、哀嚎和冰冷器械的碰撞声。当他勉强从眩晕中回神,看向手腕时,印记已经稳定——一个颜色深暗、几乎凝实的“患者”图标!紧接着,远比刘佳仪之前所承受的、剧烈数倍的病痛和窒息感猛地攥住了他的心脏和喉咙!他闷哼一声,单膝跪倒在地,额头上瞬间渗出大量冷汗,眼前阵阵发黑,连呼吸都变得极其困难。

“牧四诚!”阿曼德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急迫传来。

牧四诚艰难地抬头,看到阿曼德手腕上,之前的“尸体”图标已经变成了飘忽的“鬼魂”图标。阿曼德的身形此刻有些透明,正试图靠近他,但“鬼魂”状态让他暂时无法有效接触实体。

刘佳仪手腕上是“医生”图标,她手中的毒药瓶消失了,取而代之的是一把凭空出现的、染血的手术刀,她的小 走廊的灯光在第二次袭击后似乎稳定了些,但那种无处不在的窥视感和甜腥腐败的气息却越发浓重。牧四诚甩了甩手,刚才用【猴爪】撕裂怪物留下的冰冷粘腻感还在,配合“鬼魂”身份带来的轻飘虚浮,让他有种使不上全力的烦躁。他下意识瞥了一眼旁边的阿曼德。

阿曼德正微微低头,长发从肩侧滑落,遮住了部分侧脸。他左耳上那枚小巧精致的金色半只蝴蝶头饰,在昏暗光线下流转着微弱但稳定的金属光泽。他正在缓慢活动依旧有些僵直的手指,那是“尸体”身份的后遗症,眉心微蹙,显然在思考。

“喂,”牧四诚开口,声音在寂静的走廊里显得有些突兀,“你那蝴蝶,挺能飞啊。”发梢随着他偏头的动作晃了晃,语气里说不出是揶揄还是别的什么。

阿曼德抬起眼,目光平静地扫过他:“保命技能而已。比不上你的速度。”他顿了顿,补充道,“‘鬼魂’状态,行动更便利,但注意实体防御减弱。”

“用你说!”牧四诚像是被踩了尾巴,梗着脖子回了一句,但没再说什么。他知道阿曼德说的是事实。两人之间这种夹杂着竞争、试探和微妙默契的相处模式,在这种高压环境下,反而显得格外真实。

“咳……”刘佳仪又轻咳了一声,小手攥紧了身上那件带着黑纱的斗篷边缘。小女孩裹在黑色衣裙和斗篷里,小脸依旧没什么血色,“患者身份一直在消耗我的体力值,很缓慢,但持续不断。”她看向菲比,黑纱后的眼神带着一丝依赖,“菲比,你的‘医生’身份,能感觉到怎么缓解吗?”

菲比走了过来,金黄色的长卷发在走动间微微晃动,与她身上朴素的修女服饰形成一种奇异对比。她碧绿的眼眸专注地看了看刘佳仪手腕上黯淡的“患者”图标,又伸出指尖,一缕比之前更凝实些的白色微光探出,轻轻点在刘佳仪额前。

刘佳仪身体微微一颤,感觉那持续侵蚀的虚弱感似乎被一股温和的力量暂时阻隔了一瞬,但很快又恢复了原状。

“我只能‘诊断’出这种消耗来源于规则层面的‘病态认定’,暂时无法‘治愈’。”菲比收回手,声音清冷,但看向刘佳仪的眼神柔和“它像一种持续的debuff(负面状态)。或许‘杀死’其他身份,或者找到‘真实’,才能根除。”

木柯推了推鼻梁上的金框眼镜,他发型衬得他冷静的面容多了几分锐利。他穿着便于活动的深色职业装,正在调取刚才记录的数据:“根据第一次调换和袭击的数据,我推测身份调换可能与环境中的‘规则节点’活跃度有关,也可能与我们自身的状态或行动触发有关。而袭击者的攻击目标,与当前副本内‘身份’的分布和‘权重’相关。刚才‘患者’和‘尸体’身份权重较高,所以被优先攻击。”

“权重?”牧四诚挑眉。

“可以理解为,在副本当前规则判定下,某种身份更‘突出’,更‘异常’,或者更接近‘需要被清理’的状态。”木柯解释道,“我们需要在下一次调换和袭击中验证这一点,并尝试找出影响‘权重’的因素,甚至……主动控制它。”

“控制?怎么控制?”刘佳仪问。

“比如,”木柯镜片后的目光闪了闪,“如果某种身份带来的负面效果过强,导致该玩家战斗力严重下降,那么这种身份在副本判定中的‘异常值’或‘脆弱性’可能升高,从而吸引攻击。反之,如果能有效利用身份特性,或许能降低‘权重’,甚至……在特定时刻,让某个身份更接近那个‘真实’。”

阿曼德立刻理解了木柯的暗示:“你是说,我们需要有意识地‘扮演’身份,同时又要抵抗它对我们意志的侵蚀?在规则允许的范围内,最大化利用身份特性,最小化其负面影响,并观察‘权重’变化,寻找‘真实’的线索?”

“理论上是这样。”木柯点头,“但这非常困难,且风险极高。‘扮演’过度,可能会被规则同化;抵抗过度,又可能引发规则反噬或更快招致袭击。”

“麻烦死了!”牧四诚抓了抓头发,“还不如直接找BOSS打一架痛快!”

“前提是你能在不断的身份调换和针对性袭击中,活到找到BOSS的时候。”阿曼德冷静地泼冷水。

牧四诚瞪他,刚要反驳,周围的环境再次产生了变化。

这一次,不是灯光熄灭,而是走廊两侧那些紧闭的病房门,突然开始无声地、一扇接一扇地自动打开!门内是深不见底的黑暗,仿佛一张张择人而噬的巨口。同时,一股更加阴冷、带着强烈怨念和悲伤的情绪波动,如同潮水般从那些门内涌出,冲刷着每个人的精神。

“第二次调换可能来了,注意!”阿曼德低喝,短刃再次握紧,身体微微绷起,虽然依旧受“尸体”身份影响,但猎人的本能让他进入了高度戒备状态。

牧四诚也收敛了情绪,猴爪虚影在指尖若隐若现,身体微微低伏,准备随时爆发速度。刘佳仪握紧了小瓶子,另一只手悄悄摸向能暂时提升生命值的【解药】。木柯快速后退半步,背靠墙壁,减少受敌面,手中多了几把从废弃诊疗室顺来的、闪着寒光的手术刀。菲比则闭上眼,口中开始无声祈祷,周身泛起一层极淡的、圣洁与邪异交织的微光,那是她的技能在感应并尝试安抚那股怨念浪潮。

情绪的浪潮达到顶峰时,每个人手腕再次传来剧痛和拉扯感!

灰色的身份印记疯狂闪烁、扭曲、重组!

这一次,过程似乎比上次更长,也更痛苦。牧四诚感觉自己像是被撕成了好几份,又强行糅合在一起,耳边充满了哭泣、哀嚎和冰冷器械的碰撞声。当他勉强从眩晕中回神,看向手腕时,印记已经稳定——一个颜色深暗、几乎凝实的“患者”图标!紧接着,远比刘佳仪之前所承受的、剧烈数倍的病痛和窒息感猛地攥住了他的心脏和喉咙!他闷哼一声,单膝跪倒在地,额头上瞬间渗出大量冷汗,眼前阵阵发黑,连呼吸都变得极其困难。

“牧四诚!”阿曼德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急迫传来。

牧四诚艰难地抬头,看到阿曼德手腕上,之前的“尸体”图标已经变成了飘忽的“鬼魂”图标。阿曼德的身形此刻有些透明,正试图靠近他,但“鬼魂”状态让他暂时无法有效接触实体。

刘佳仪手腕上是“医生”图标,她手中的毒药瓶消失了,取而代之的是一把凭空出现的、染血的手术刀,她的小脸上浮现出一种与她年龄不符的、冰冷的专注和一丝挣扎——那是“医生”身份带来的职业指令在与她自身意志对抗。

木柯则变成了“患者”,同样脸色煞白,捂着胸口弯下腰,显然也在承受病痛折磨。

菲比……她的手腕上,赫然是颜色灰败、毫无生气的“尸体”图标!她直接僵立在原地,连眼珠都无法转动,只有胸口极其微弱的起伏证明她还“存在”。

而这一次,袭击来得更快,也更诡异。

没有脚步声,没有实体怪物。从那些敞开的、黑洞洞的病房门里,飘出了一缕缕灰白色的、如同残破绷带般的雾气。这些雾气迅速凝聚,化作几个面容扭曲、穿着破旧病号服、半透明的人形——是鬼魂!它们发出无声的尖啸,直接穿透墙壁和障碍物,朝着当前身份为“患者”的牧四诚和木柯,以及身份为“尸体”、完全无法动弹的菲比扑来!对“鬼魂”阿曼德和“医生”刘佳仪则似乎兴趣不大。

“它们的目标是‘患者’和‘尸体’!保护牧四诚和木柯!菲比状态特殊,先别管!”阿曼德迅速判断,同时,他化为“鬼魂”的身体猛地散开,化作一片更稀薄的、带着微金光点的雾气,主动迎向一个扑向牧四诚的鬼魂病人!他的雾气试图缠绕、干扰那鬼魂,虽然无法造成实质伤害,但明显减缓了它的速度。

“阿曼德!你……”牧四诚看到阿曼德用这种近乎“自杀”的拦截方式帮他争取时间,喉咙像是被什么堵住了,剧烈的病痛和某种更复杂的情绪让他眼睛发红。他猛地咬牙,【盗贼潜行】发动!即使顶着“患者”身份的重压,他深棕色的身影也强行拖出一道模糊的轨迹,险之又险地避开了另一个鬼魂的扑击,但代价是咳出了一口带着腥甜气息的血沫。

“牧四诚!向左三步,低头!”刘佳仪的声音响起,冰冷中带着一丝急切。她强行压制着脑海里“医生”身份催促她进行“手术”的指令,凭借着对局势的判断和对同伴的关心,用手中染血的手术刀,精准地投掷向追击牧四诚的那个鬼魂!

手术刀穿过鬼魂半透明的身体,带起一阵涟漪和更凄厉的无形尖啸,虽然没有彻底击散它,但让它动作再次一滞。

木柯强忍病痛,将手中的手术刀全部扔向靠近菲比的那个鬼魂——菲比虽然是“尸体”无法动弹,但“尸体”身份此刻反而像一层保护色,让那个鬼魂对她似乎有些犹豫,只是环绕不去。木柯的飞刀附着了他解析规则的能量,成功吸引了那个鬼魂的注意。

牧四诚得到喘息,他知道自己硬扛着“患者”身份正面战斗效率极低,且会加速消耗。他必须利用别的优势。他猩红的眼眸看向阿曼德化身的、正在与鬼魂缠斗的金色雾气,又看向状态诡异的菲比,脑中电光石火般闪过木柯关于“权重”和“扮演”的理论。

“阿曼德!配合我!”牧四诚嘶哑地喊了一声,然后,他做了一件出乎所有人意料的事——他不再试图躲避或硬抗,反而主动将【盗贼潜行】的速度催发到极致,朝着菲比僵立的方向冲去!

同时,他强行调动起属于“患者”身份的那种极致的痛苦、虚弱和濒死感,不是抵抗,而是……放大!他让自己的气息在规则层面,变得比木柯这个“患者”更加“病入膏肓”,更加“异常”!

这一举动,瞬间吸引了包括攻击木柯和环绕菲比在内的所有鬼魂的注意!它们同时转向牧四诚,无声尖啸着扑来!仿佛牧四诚此刻成了整个副本中最“诱人”的猎物。

“你疯了?!”阿曼德化身的雾气剧烈波动,瞬间放弃纠缠原来的目标,以更快的速度卷向牧四诚前方,试图为他构筑一道脆弱的防线。他能感觉到牧四诚的生命气息在刚才的爆发和“扮演”中飞速下滑。

就在所有鬼魂即将触及牧四诚和阿曼德所化雾气的刹那——

一直僵立如同真正“尸体”的菲比,紧闭的眼睑下,眼珠极其轻微地动了一下。她手腕上那灰败的“尸体”图标,颜色似乎深到了极致,然后,边缘极其细微地……模糊了一瞬。

也就在这一瞬,扑向牧四诚的鬼魂们,动作齐齐一顿,仿佛感应到了某种更本质的、让它们恐惧或困惑的存在。

而牧四诚,在将所有鬼魂注意力吸引过来的同时,强忍着意识涣散的痛苦,将最后一点清醒的意志,全部灌注到手腕上那个深暗的“患者”图标中,不是对抗,而是一种近乎挑衅的、嘶哑的低吼:“看清楚了……老子……到底是什么?!”

他不知道自己期待什么,只是本能地觉得,既然规则要给他贴标签,要让他“扮演”,那他就把这标签撕碎了,用最极端的方式,怼回去!

“患者”图标剧烈地闪烁起来,颜色在深暗与一种奇异的、仿佛褪色般的虚淡之间疯狂变幻。几缕几乎看不见的、不同于周围任何能量的、极其微弱的“气息”,从他身上泄露出来。那气息无法形容,非生非死,非病非健,只是一种纯粹的、属于“牧四诚”这个个体存在的、混乱又执拗的“真实”感。

虽然只是一闪而逝,但效果出现了。

那些鬼魂仿佛被烫到一样,发出更加尖锐的无形嘶鸣,齐齐后退了一段距离,围绕着牧四诚、阿曼德和菲比所在的区域,逡巡不前,似乎陷入了巨大的困惑和某种……畏惧?

攻击,暂时停止了。

牧四诚脱力地靠倒在冰冷的墙壁上,大口喘息,每一次呼吸都带着血沫和灼痛,眼前阵阵发黑,几乎晕厥。阿曼德迅速恢复人形,落在他身边,虽然还是“鬼魂”状态半透明,但立刻伸手扶住他下滑的身体,另一只手毫不犹豫地掏出自己备用的高级体力恢复药剂,试图往牧四诚嘴里灌——即使他知道这可能对规则层面的“病痛”效果有限。

“咳……省省吧……死不了……”牧四诚推开他的手,声音微弱但依旧带着那股别扭劲,只是眼神有些涣散。

刘佳仪和木柯也趁机靠拢过来,警惕地看着周围暂时停止攻击但并未消散的鬼魂。

菲比依然僵立着,但她的嘴唇极其轻微地翕动了一下,无声地吐出几个字,只有离她最近的、感官因“鬼魂”身份而异常敏锐的阿曼德隐约“听”到了片段:“……真实……波动……混乱……”

阿曼德心头一震,看向气息微弱但刚才引发了奇异波动的牧四诚,又看了看状态诡异、似乎与“尸体”身份产生了某种深度连接的菲比,再看向周围困惑的鬼魂和依旧洞开、散发着不祥气息的病房门。

第二次身份调换带来的危机暂时缓解,但谜团更深了。牧四诚那瞬间的异常,菲比的状态,鬼魂的反应……这一切都指向那个核心问题——“真实身份”究竟是什么?如何出现?又如何利用?

而他们每个人,都在被不断调换的身份推向更危险的边缘,也在被迫用各自的意志和方式,与这座“反转医院”的扭曲规则进行着殊死搏斗。

下一次调换,还会有什么在等待着他们?

阿曼德扶着牧四诚的手臂微微收紧,浅棕色的长发下,眼神锐利如鹰隼,扫视着这片被诅咒的医疗地狱。

游戏,远未结束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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