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炭治郎。”
鳞泷突然开口。
“你想让妹妹变回人类吗?”
“想!”
炭治郎毫不犹豫地回答,跪坐在地上,腰背挺得笔直。
“无论付出什么代价,我都想救祢豆子!”
“那就证明给我看。”
鳞泷站起身,指了指门外。
“背着你的妹妹,跟上我。”
说完,他推开门,大步走了出去。
速度极快,眨眼间就消失在了风雪中。
炭治郎愣了一下,随即反应过来。
这是考验!
他二话不说,重新把祢豆子塞回竹筐,
背在背上,冲出了门外。
屋里只剩下了青案一个人。
还有那炉烧得正旺的炭火。
“这就走了?”
青案看着空荡荡的门口,有些无语。
这算什么?
把客人晾在一边,自己跑去遛弯?
还是说,这也是试探?
她走到地炉边坐下,伸出手烤着火。
暖意驱散了寒气。
不管那老头想干什么,反正只要不耽误她吃饭就行。
至于那个傻小子能不能通过考验……
青案想起炭治郎那双清澈却坚定的眼睛。
大概是没问题的吧。
毕竟,那种为了家人连命都可以不要的傻劲,可是很少见的。
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。
屋外风雪呼啸,屋内炭火噼啪。
青案打了个哈欠,靠在墙边,眼皮开始打架。
吃饱了就想睡,这是生物本能。
哪怕是彼岸花也不例外。
不知过了多久。
门外传来了沉重的脚步声。
还有少年粗重的喘息声。
“呼……呼……我……我回来了……”
炭治郎推开门,像是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。
浑身湿透,脸上身上全是泥土和擦伤。
但他还是稳稳地背着竹筐,没有让祢豆子受到一点颠簸。
鳞泷跟在他身后,身上依旧干爽整洁,连呼吸都没有乱半分。
他看了一眼瘫倒在地上的炭治郎,又看了一眼在火边睡得正香的青案。
“合格了。”
他淡淡地说道。
“从今天开始,你就是我的弟子。”
青案被吵醒了。
她揉了揉眼睛,看着这一老一少。
“这就完了?”
她嘟囔了一句。
“那是不是可以开饭了?”
鳞泷转过头,看着青案。
这一次,他的语气里少了几分戒备,多了几分深意。
“你也留下。”
他说。
“既然是债主,那就等他还清了债再走。”
青案愣了一下。
“行啊。”
她伸了个懒腰,换了个更舒服的姿势。
“反正我也没地方去。
这里虽然破了点,但好歹暖和。”
而且……
她看了一眼缩在竹筐里的祢豆子。
点心还在,这才是最重要的。
狭雾山的空气稀薄,吸进肺里像吞了一口冰渣子。
天还没亮,炭治郎就被鳞泷踢醒了。
“跟我上山。”
老头子丢下这句话,背着手出了门。
青案翻了个身,把被子裹得更紧了些。
屋里的地炉还留着余温,正是补觉的好时候。
至于那两个人去干什么,她一点也不关心。
只要别把她的点心弄丢了就行。
这一觉睡到了日上三竿。
青案是被一阵沉重的脚步声吵醒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