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每天攻略蛇王一点点(一)

张真源故事小集

林鹿希只是一只误入禁地的兔子精,却不小心撞破了蛇王张真源的化形秘密。 当众妖都以为她会成为蛇王口中餐时,他却冷冷开口:“留下,当我的贴身侍女。” 所有人都等着看她被吓哭逃走,她却红着眼眶软软点头:“包吃住吗?” 直到某天,她偶然发现冷淡蛇王竟暗中搜集她掉落的兔毛,还做成了一顶帽子…… “王,您这是……?” 他耳尖微红却依旧面无表情:“天冷,给你的耳朵保暖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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栖龙山深处,终年云遮雾绕。古木参天,虬枝盘结,将本就稀疏的天光割得支离破碎,投下深浅不一的幽绿暗影。空气里弥漫着潮湿的腐叶与某种古老藤蔓散发出的奇异甜香,混合着若有似无的、属于顶级掠食者的冰冷腥气。这是妖族公认的禁地,栖龙山蛇王张真源的领域。

一道与这森严古林格格不入的娇小身影,正慌不择路地窜逃。

林鹿希几乎要哭出来。她不过是追一只尾巴特别蓬松的松鼠,想着或许能讨几根毛给自家快秃了的蒲公英精邻居做顶假发,怎么就一脚踏进了这要命的鬼地方?四周的树木越来越密,光线越来越暗,那股无孔不入的、让她浑身兔毛都要炸开的威压感也越来越清晰。

她是一只道行浅薄、刚能稳定化形不久的小兔子精,原型是只毛茸茸的垂耳兔,化形后也难脱稚气,圆圆的脸,眼睛湿漉漉的,此刻因为惊恐睁得更大,头顶软趴趴垂下的长发间,一对雪白的长耳控制不住地抖动着,尖端还带着点天然的淡粉色。

“错了错了,真的错了……我不该贪心,松鼠大哥您行行好,别往这儿引了……”她一边用带着哭腔的气音念叨,一边试图辨别方向。脚下一绊,差点扑倒,手忙脚乱扶住一棵挂满苔藓的老树,掌心传来湿滑冰凉的触感。

就在她惊魂未定之际,前方密林深处,毫无征兆地传来一阵低沉压抑的嘶鸣。那声音并不响亮,却像是直接钻进了骨髓里,带着令人牙酸的摩擦感和一种难以言喻的、近乎痛苦的震颤。紧接着,一股远超之前的恐怖妖气轰然炸开,如同实质的冰潮,瞬间淹没了整片区域。

林鹿希双腿一软,险些直接跪下去。心脏在胸腔里擂鼓般狂跳,耳朵竖得笔直,每一根神经都在尖啸着“危险!快逃!”。

可她的脚像被钉在了原地。

好奇心,这要命的好奇心,属于兔子精的、与生俱来的、对未知既恐惧又忍不住窥探的劣根性,死死攥住了她。那嘶鸣声里的痛苦意味太明显了,发生了什么?那恐怖的蛇王……受伤了?还是……

鬼使神差地,她屏住呼吸,缩起肩膀,将自己尽可能藏进一丛茂密的蕨类植物后面,拨开肥厚的叶片,朝声音来源处望去。

只一眼,她就像被冻住了,连呼吸都彻底遗忘。

前方是一小片罕见的林中空地,中央有一汪幽暗的寒潭,水色漆黑,不起微澜。寒潭边,盘踞着一个难以用语言形容的“存在”。

那是一条蛇。大到超乎想象,仅仅是盘踞在那里的身躯,就如同一座用黑曜石和玄铁垒砌的小山。鳞片并非纯粹的漆黑,而是在潭边零星洒落的惨淡天光下,流淌着一种深邃的、近乎墨绿的暗色冷光,边缘锋利,每一片都像是精心锻造的盾甲。最骇人的是那竖起的上半身,几乎与周遭最高的古树平齐,投下的阴影将大半个寒潭都笼罩其中。

但此刻,这堪称妖族顶级凶煞的躯体,却在发生剧烈的变化。那些坚硬冰冷的鳞片缝隙间,迸发出刺目的、不稳定的暗金色光芒,像是体内有熔岩在奔涌、冲突。庞大的蛇身痛苦地扭动、痉挛,每一次抽搐都带起猛烈的罡风,刮得四周古木簌簌作响,落叶纷飞。蛇首高昂,朝着被树冠遮蔽的晦暗天空,无声地张开巨口,露出森然利齿,之前那令人骨髓发冷的嘶鸣,正是由此传出。

它在化形。而且是极不稳定、极为痛苦的化形。

林鹿希死死捂住自己的嘴,指甲掐进掌心,才勉强抑制住脱口而出的惊叫。她听说过妖族大能化形时的凶险,但亲眼目睹,尤其是目睹这位凶名赫赫的蛇王的化形过程,那种视觉与妖力层面的双重冲击,几乎让她神魂震荡。

暗金光芒越来越盛,蛇身扭动的幅度却开始减小,逐渐向内收缩、凝实。庞大的黑影在光芒中坍缩、重塑。过程缓慢而清晰,带着一种近乎残酷的韵律感。

光芒渐熄。

寒潭边,巨蛇已然消失。取而代之的,是一个站在那里的男人。

他身量极高,肩宽腿长,仅着一袭看似简单、实则质地非凡的玄黑色长袍,袍角迤逦在地,沾染了湿冷的潭边泥土。墨发未束,如瀑般披散在身后,几缕拂过苍白的脸颊。他的面容是一种极具冲击力的俊美,眉骨锋利,鼻梁高挺,唇色很淡,抿成一条缺乏温度的直线。最摄人的是那双眼睛,眼瞳竟是罕见的暗金色竖瞳,此刻还残留着一丝未散尽的、属于非人存在的冰冷与暴戾碎芒,淡淡地扫视过周围,最终,定格在林鹿希藏身的那片蕨类植物上。

空气凝固了。

所有的风声、叶响、甚至寒潭死水微不可察的流动声,都在这一瞥之下消失了。

林鹿希的大脑一片空白。恐惧像无数冰针,扎透了她每一寸皮肤,血液似乎都停止了流动。她甚至能看清对方竖瞳中映出的、自己那傻掉了的、惨白的小小倒影。

跑!

这个念头终于炸开。她手脚并用,几乎是连滚爬爬地从藏身地窜出来,转身就要没入身后的密林。什么松鼠毛,什么蒲公英精的假发,全都被抛到九霄云外,只剩下最原始的求生欲。

然而,她的身体刚刚腾空,还未迈出第二步,一股无形无质却沉重如山的力场便轰然压下。

“砰”一声闷响,林鹿希脸朝下,结结实实地扑倒在潮湿腐烂的落叶层上,摔得眼冒金星,垂下的长发和耳朵沾满了碎叶和泥污。那力场并未伤害她,只是牢牢地将她压制在原地,连一根手指都动弹不得。

沉稳、冰冷、听不出任何情绪的脚步声,由远及近,不疾不徐。

停在她身前。

林鹿希的视野里,出现了一双墨黑缎面的靴尖,纤尘不染,与周围污浊的环境格格不入。冰冷的妖力丝丝缕缕,如同有生命的藤蔓,缠绕上她的脚踝、手腕,将她以一种极其狼狈的姿势“扶”了起来,强迫她站直,面对他。

她被迫抬起头,撞进那双暗金色的竖瞳里。那里面没有愤怒,没有杀意,甚至没有什么明显的情绪波动,只有一片深不见底的寒潭,映着她惊恐万状、泪花直在眼眶里打转的脸。

时间一秒一秒流逝,每一秒都像一个世纪那么漫长。林鹿希能听到自己心脏疯狂敲打肋骨的咚咚声,能感觉到冷汗顺着脊背往下滑。他会怎么处置自己?生吞?活剥?还是用那可怕的妖力直接碾碎?

周围的密林深处,隐约传来了极其轻微的“沙沙”声,不止一处。那是被刚才化形动静和此刻对峙引来的栖龙山妖族,他们隐藏在暗处,屏息观望,等待着蛇王对这胆大包天闯入禁地、还窥见了化形过程的小兔精的裁决。空气中弥漫开一种无声的、嗜血的期待。

就在林鹿希觉得自己快要晕过去的时候,张真源终于开了口。

他的声音比林鹿希想象的更冷,像淬了冰的玉石相击,平平的,没有起伏,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绝对权威。

“留下。”

林鹿希的眼泪终于憋不住,大颗大颗滚落下来,完了,还是要被吃掉……

“当我的贴身侍女。”

“……诶?”

哭声戛然而止。林鹿希茫然地眨了眨湿漉漉的眼睛,长耳朵因为惊愕和未散的恐惧,呆呆地竖起来,尖端那点粉色在晦暗光线下格外显眼。她没听错吧?侍……侍女?给蛇王当侍女?这和直接进餐盘有什么区别?是另一种形式的储备粮吗?

暗处的“沙沙”声似乎也凝滞了一瞬,显然,这个决定也出乎了许多旁观妖族的意料。

张真源不再多言,只是用那双冰冷的竖瞳静静地看着她,等待回应。仿佛刚才那句话不是提议,而是颁布的法令。

林鹿希的大脑艰难地转动着。跑?跑不掉。拒绝?她毫不怀疑下一秒自己就会变成一具尸体。答应?虽然听起来像是缓刑,但至少……暂时还活着?

求生的本能,以及某种小动物在绝境中反而破罐子破摔的奇异勇气(或者说傻气),驱使着她吸了吸鼻子,用还带着浓重鼻音、怯生生发颤的嗓音,问出了一个让暗处所有偷听者都险些栽倒的问题:

“那……那包吃住吗?”

空气彻底死寂。

连风声都识趣地停了。

张真源脸上那副冰冷完美的面具,似乎几不可察地僵硬了那么一刹那。暗金色的竖瞳微微眯了一下,目光在她沾着泥点、泪痕,却异常认真(甚至带着点对“吃住”条件的期待)的脸上停留了更久。

半晌,他才几不可闻地,从鼻腔里发出一声轻哼。

“……嗯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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林鹿希的“侍女”生涯,就这样在一种极度诡异且忐忑的氛围中开始了。

她被带到栖龙山蛇王宫——一座依山而建、气势恢宏却冰冷漆黑的庞大建筑群。宫殿内部空旷、幽深,光线永远不足,巨大的廊柱投下长长的阴影,墙壁上雕刻着各种狰狞古老的异兽图腾,空气里弥漫着终年不散的淡淡寒雾和一种属于张真源身上的、清冽又危险的气息。

她的工作内容……与其说是侍女,不如说是个会移动的摆设,附带一些极其简单的洒扫整理任务。张真源似乎完全忘记了她的存在,大部分时间,他都待在自己的主殿或深处的修炼密室,偶尔出现,也是行色匆匆,周身散发着“生人勿近”的强大气场。

林鹿希小心翼翼地扮演着自己的角色。她不敢乱跑,不敢多问,每天最大的任务就是把自己负责的、宫殿外围一小片区域的石板路清扫干净,以及,在张真源偶尔传唤时,进去更换熏香、整理书案——尽管那书案上通常空空如也,连灰尘都很少。

他几乎不跟她说话。偶尔视线扫过,也是淡淡的,没有任何温度,仿佛看的是一件没有生命的物件。林鹿希起初怕得要命,每次靠近他都如同接近一座随时可能喷发的冰山,但渐渐地,一种奇怪的认知开始浮现:这位蛇王陛下,好像……真的只是让她当个侍女?

至少,他没有表现出任何要吃了她的迹象。栖龙山提供的“吃住”条件甚至堪称优渥:住的地方虽然偏僻简陋,但干净整洁;吃的虽然大部分是清淡的灵蔬灵果(显然是照顾了她的种族习性),偶尔也有些精致的糕点,味道出乎意料的好。

暗地里观察、等着看笑话的妖族们,从最初的惊讶,到后来的无趣,也逐渐散去了大半注意力。一只运气好到诡异、被蛇王一时兴起留下的低等兔精而已,翻不起什么浪花。

日子就在这种表面平静、内里依然紧绷的状态下一天天过去。林鹿希甚至开始学着在完成那点可怜的工作后,找个阳光稍微好点的角落,变回原型——一只雪白的垂耳兔,缩成一团毛球,晒着从高大窗棂缝隙里漏进来的、吝啬的一点日光,打个小盹。这是她唯一的放松方式,只有在毛茸茸的原型里,她才能感到些许安全和自在。

直到那个平静的午后。

林鹿希被指派去整理主殿侧面的一个小书房。据说这里存放着一些不太重要的古籍和杂物,常年无人问津。张真源不知为何突然想起,吩咐她简单清扫一下。

书房里果然积了薄灰。林鹿希挽起袖子,认认真真地擦拭书架、案几。在一个靠墙的多宝格最底层,她发现了一只不起眼的、材质非木非玉的深色小匣子。匣子没有上锁,只是虚掩着。

也许是灰尘迷了眼,也许是小动物那该死的好奇心再次作祟,她下意识地,伸手轻轻掀开了匣盖。

里面没有金银珠宝,没有灵丹妙药。

只有一堆……毛。

柔软、洁白、蓬松,在从窗纸透进的朦胧光线下,泛着珍珠般温润光泽的——兔毛。

而且,林鹿希几乎一眼就能认出,那是她自己的毛。作为一只兔子精,换毛季掉毛是难免的,虽然她一直很注意收集处理(毕竟兔子毛攒多了也能卖点小钱或者自己搓成线),但总有些细小的绒毛会飘散在空气中,落在角落里。

这匣子里的,显然是被极其仔细地收集起来的,按颜色和长度大致区分,堆叠得整整齐齐,甚至能看出被精心梳理过的痕迹。在最上面,还有一顶……尚未完全完工的、用同样洁白兔毛编织点缀的小帽子,款式小巧,看起来刚好能罩住一对兔耳朵,边缘还用某种银色的细丝勾勒出简洁的雪花纹样。

林鹿希彻底僵住了,捏着匣盖的手指微微发抖,一股奇异的、混杂着惊骇、荒谬和一丝难以言喻感觉的电流窜遍全身。蛇王……收集她的……掉毛?还……在做帽子?

就在这时,书房门口的光线微微一暗。

林鹿希触电般松开手,匣盖落下,发出轻微的“咔哒”声。她猛地转过身,背靠着多宝格,心脏狂跳,几乎要从喉咙里蹦出来。

张真源不知何时出现在了门口。他依旧穿着那身玄黑长袍,身形挺拔,面容冷峻,似乎刚从外面回来,身上还带着山间特有的清寒气息。他的目光,先是极淡地扫过她惊慌失措的脸,然后,落在了她身后那个敞开的、露出里面内容的多宝格底层。

空气瞬间变得粘稠而窒息。

林鹿希张了张嘴,却发不出任何声音,耳朵因为极度的紧张和尴尬,不受控制地完全竖立起来,尖端充血,红得透亮。

张真源脸上依旧是那副万年不变的冷淡表情,连眉梢都没动一下。只是,在林鹿希几乎要晕过去的注视下,她清晰地看到,他那原本苍白如玉的耳廓,以肉眼可见的速度,蔓延开一层薄薄的、明显的绯红。

那抹红,与他冰冷的神情形成了极致而诡异的反差。

他迈步走进书房,步伐稳定,径直来到她面前,略一停顿,然后伸手,越过了僵直的她,从多宝格底层取出了那个深色小匣子,连同里面那些蓬松的兔毛和那顶未完工的小帽子。

林鹿希的呼吸都快停了,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他的动作,大脑一片混乱。

张真源合上匣盖,将它拿在手中,暗金色的竖瞳这才缓缓转向她,目光在她通红的脸颊和竖得笔直、同样红透的耳朵上停留了一瞬。

他的声音,还是一如既往的平淡,听不出丝毫波澜,仿佛在陈述今天天气如何。

只是,若仔细分辨,那平板的语调下,似乎藏着一丝极细微的、几乎无法捕捉的紧绷。

“天冷。”

他顿了顿,目光扫过她因为惊吓和紧张而微微颤抖的耳朵尖。

“给你的耳朵保暖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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