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句话像一道赦令,瞬间点燃了手下们心中的欲望。
光头男人第一个冲了上去,粗糙的大手一把攥住秀雅的脚踝,将她拖到自己面前。男人们的哄笑声、污言秽语,在阴暗的仓库里回荡,像一首肮脏的挽歌。
秀雅的意识渐渐模糊,她感觉自己的身体越来越冷,像沉进了无边无际的冰窖。她闭上眼睛,任由那些肮脏的手在自己身上游走,任由那些屈辱的泪水无声滑落。
她的世界,彻底崩塌了。
不知过了多久,一切终于平息。
秀雅被随意地扔在角落,像一件被丢弃的垃圾。男人们心满意足地整理着衣服,嘴里还在说着不堪入耳的脏话。金日光靠在沙发上,指尖夹着一支烟,烟雾缭绕中,他的眼神恢复了几分平日的冷漠,却又多了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复杂。
他看着地上奄奄一息的女孩,嘴角的笑容残忍而冰冷。
金日光把她锁起来,别让她死了。
手下们立刻应和着,七手八脚地将秀雅拖进仓库深处的一间小牢房。那间牢房只有几平米大小,墙壁上布满了青苔和霉斑,角落里堆着一些破旧的杂物。唯一的一扇小窗被铁栅栏封死,透进来的光线微弱得可怜。
门被锁上的那一刻,秀雅听到了钥匙转动的声音。那声音像是一道枷锁,彻底将她困在了这座人间地狱。
她蜷缩在角落,身体止不住地发抖。眼泪已经流干了,只剩下干涩的疼痛。她想起了家里的父母,想起了年幼的弟弟,想起了课堂上老师讲过的那些关于正义的故事。那些曾经温暖的画面,此刻却像一把把尖刀,刺得她心口生疼。
绝望像潮水一样,将她彻底淹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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与此同时,金敏智跌跌撞撞地跑回镇上,直奔秀雅家。秀雅的父母正在院子里干活,看到金敏智惊慌失措的样子,连忙上前询问。
同学叔叔阿姨!不好了!秀雅被人抓走了!
同学一辆黑色的轿车,突然冲过来把她带走了,往郊外去了!
秀雅的母亲瞬间脸色惨白,双腿一软差点摔倒,被秀雅的父亲扶住。
父母你说什么?敏智,你再说一遍!
同学“秀雅被抓走了!”金敏智哭着重复道,“我拦不住他们,那辆车开得太快了!”
秀雅的父亲立刻冲出院子,朝着镇上的警察局跑去。夕阳已经完全落下,夜幕开始降临,黑暗笼罩着整个村庄,也笼罩着秀雅一家人的希望。
警察警察局里,值班警察听到报案后,并没有表现出太多的重视。“又是什么鸡毛蒜皮的事?”一个体态臃肿的警察不耐烦地问道。
父母警察同志,我女儿被人抓走了!
父母是一辆黑色的轿车,往郊外去了,你们快派人去找啊!
警察着急什么?也许是跟同学出去玩了,晚点就回来了。再说,现在天都黑了,去哪里找?等明天天亮了再说吧。
父母“不行啊警察同志!”秀雅的父亲急得满头大汗,“我女儿很乖的,从来不会不回家的!那些人看起来很凶,肯定是坏人!你们快帮帮忙吧!
警察另一个年轻警察劝道:“大叔,你先别急,我们登记一下信息,明天一早就派人去调查。你先回家等消息,说不定你女儿现在已经在回家的路上了。
秀雅的父亲知道多说无益,只能无奈地留下联系方式,失魂落魄地走出警察局。夜色越来越浓,寒风呼啸,他看着漆黑的夜空,心中充满了无助和担忧。他不知道,自己的女儿此刻正身处地狱般的境地,而这一切,仅仅是因为她的美貌,和那个手握特权的恶魔——金日光。
而此刻,朝鲜平安北道保安部的办公室里,李秀贤正看着一份文件。他是保安部的组长,为人正直,嫉恶如仇,破案无数。突然,办公室的门被推开,一个手下急匆匆地跑进来:“组长,有群众报案,镇上高中的一个女学生放学后被人绑架了。”
李秀贤李秀贤皱了皱眉:“什么时候的事?具体情况怎么样?
就在刚才,报案人是女孩的同学和父亲,说是被一辆黑色轿车带走,往郊外去了。”手下汇报道。
李秀贤李秀贤立刻站起身:“备车,去现场看看。”他有一种预感,这起绑架案恐怕不简单。
当李秀贤赶到秀雅被绑架的地点时,秀雅的父亲正蹲在路边,看着散落一地的课本和笔记本,老泪纵横。李秀贤捡起地上的一支钢笔,钢笔上刻着秀雅的名字。他环顾四周,发现路边有明显的轮胎痕迹,还有几根拖拽的痕迹,显然这里发生过激烈的挣扎。
李秀贤大叔,你女儿平时有没有得罪什么人?或者有没有什么异常的情况?
父母我女儿很乖的,从来不得罪人,平时除了上学就是回家,没有什么异常。
李秀贤李秀贤看着轮胎痕迹,陷入了沉思。这种进口轿车的轮胎痕迹,在这个小镇上并不常见。能开得起这种车的人,身份肯定不一般。他立刻命令手下:“沿着轮胎痕迹追查,另外,调查一下最近在镇上出现的陌生车辆和人员。”
“是,组长。”手下们立刻行动起来。
李秀贤看着黑暗的郊外,眼神变得凝重起来。他不知道,这起看似普通的绑架案,背后牵扯出的是一个庞大的权力网络,而他即将面对的,是前所未有的挑战和危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