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海呼哧呼哧喘着粗气,一把拽住昀海池的胳膊,嗓音沙哑得像是被砂纸狠狠磨过:“我……我是来玩鬼屋的,不是来锻炼的啊!”话音未落,他拉着昀海池在楼梯边猛地停住脚步。刚想张嘴再说点什么,楼上忽然传来一声撕裂空气般的嘶吼,“啊——!”那声音尖锐刺耳,震得耳膜生疼,仿佛直接钻进了大脑深处。
“我们要不要回去找一下星河川?”吴拓气喘吁吁地追了上来,脸上挂着几分犹豫,额头上沁出的汗珠顺着脸颊滑落,一颗颗砸在地板上,发出轻微的“啪嗒”声。
昀海池眼皮都懒得抬,只是随意挥了挥手,语气淡漠:“不用管他,他一会儿自己会跟过来的。”话音未落,星河川已经从他们身后冒了出来,整个人像是刚跑完一场马拉松,面色憔悴得厉害,嘴巴一张一合,喘气声大得像破风箱,“你们……你们,别逼我上压力啊!”
没人搭理他,只有顾海转过头,皱着眉质问:“要不你上去看看?”
星河川翻了个白眼,把头扭到一边,嘴里嘟囔着:“你们这些扑街!还想坑我!”话还没说完,昀海池已经甩开步子,大摇大摆地朝楼上走去。星河川瞪圆了眼睛,扯着嗓子大喊:“不是这样的啊!你们应该求着我,然后我再上去!”然而,他的声音像是打进了棉花里,一点回应都没有。
昏暗的灯光在走廊里一闪一闪,映出墙上那些血红的手印,斑驳又刺目。尖叫声时不时从中传来,像是细密的针扎进头皮,让人浑身发麻,连呼吸都不自觉变得急促。
就在这时,一个披头散发的人缓缓走来,脸上沾满鲜血,像是一幅破碎的画。他紧紧握着一根破旧的拐杖,脚步沉重得像拖着铅块,嘴里绝望地呢喃着,声音像是从地狱深处飘来,在这寂静又恐怖的走廊中回荡:“救救我的女儿!救救我!”
顾海深吸一口气,壮着胆子上前一步,试探地问:“你的女儿在哪里?”那位年迈的老人颤巍巍地抬起手,指向走廊尽头的屋子,语气虚弱却带着感激:“在那儿,在那儿。”
顾海正要伸手扶起老人,却被昀海池一把拦住。昀海池眉头微蹙,语气冷淡:“别碰他,不要轻易相信别人。”顾海愣了一下,不情不愿地缩回手,“哦”了一声,脸上写满了不甘。
反观星河川,大摇大摆地走上前,嘴里念叨着:“这有什么好怕的,看我的。”可就在他推开房门的一瞬间,一声尖锐至极的惨叫“啊——”从里面扑面而来,吓得他浑身猛地一抖。为了不丢面子,他强撑着镇定走了进去。脚刚迈过门槛,挂在墙上的蜘蛛道具应声掉落,“啪”地砸在地上,差点贴到他的脚面。
星河川被吓得收回脚,但低头一看发现是假的,又一下子踢飞了,拍了拍手上的灰尘,故作镇定地说:“看吧,这有什么好怕的。”
顾海在一旁冷笑,语气嘲讽:“老傻子!”星河川被气得脸色扭曲,张口就要反驳,却被昀海池握着顾海的手冷冷打断:“你往一边挪挪,别挡路。”
星河川一脸被兄弟背叛的模样,心痛道:“你们……你们居然这样,昀海池,我看透你了,忘了兄弟发了情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