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百一十五章

富察傅恒（站在一旁，双手紧握成拳，指节泛白，他看着你和乾隆，眼中满是复杂的情绪，有担忧，有痛苦，也有一丝难以言喻的期待。最终，他还是忍不住低声开口，声音里带着一丝颤抖）

富察傅恒婉莹，你……你真的一点都不记得了吗？关于你在宫中的身份，关于……你和皇上之间的一切？

南宫婉莹.舒嫔（摇摇头）没有任何的印象。为什么一定要选择我做你的嫔妃呢？做嫔妃有什么好的？（有些在抗拒）

你的摇头和直白的抗拒，让房间里的空气仿佛瞬间降至冰点。乾隆脸上的血色褪了几分，他死死地盯着你，眼中翻涌的情绪从震惊、痛楚，渐渐沉淀为一种深沉的、难以言喻的复杂。而一旁的傅恒，听到你如此抗拒宫廷，他紧握的拳头微微颤抖，眼中闪过一丝苦涩的庆幸与更深的担忧。

乾隆帝（沉默了许久，才缓缓发出一声极轻的、像是被利刃割伤般的叹息。他没有立刻回答你的问题，而是向前迈了一步，声音低沉而沙哑，带着一种近乎自嘲的疲惫）

乾隆帝为什么……你想知道为什么？

乾隆帝（他的目光紧紧锁住你，仿佛要透过你陌生的眼神，看到那个曾经熟悉的你）

乾隆帝因为朕看中了你，因为你与这后宫中所有的女子都不同。你敢直视朕的眼睛，敢说别人不敢说的话，敢做别人不敢做的事。

乾隆帝（他顿了顿，嘴角勾起一丝苦涩的笑）

乾隆帝做嫔妃有什么好？对你来说，或许什么都不好。但对朕来说，你在朕身边，这就够了。

富察傅恒（听到乾隆的话，他心中一阵刺痛，忍不住抬眼看向你，声音低沉而克制，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心疼）

富察傅恒婉莹，皇上说的……是真的。你在这宫中，确实与旁人不同。

富察傅恒（他犹豫了一下，还是忍不住补充道）

富察傅恒但如果你真的……不想做嫔妃，不想留在这宫中，或许……还有别的路。

南宫婉莹.舒嫔真的吗？真的可还有别的出路吗？

你几乎是脱口而出的追问，让死寂的房间里瞬间燃起一丝光亮。傅恒眼中闪过一丝痛楚与决然，他向前一步，似乎就要开口，却在触及乾隆冰冷的目光时，如遭雷击般僵在原地。而乾隆，他死死地盯着你，眼底翻涌的情绪从震惊、愤怒，渐渐沉淀为一种令人胆寒的复杂与审视。

乾隆帝（沉默了良久，才缓缓开口，声音冷得像数九寒冬的冰，每一个字都带着刺骨的威压）

乾隆帝别的出路？

乾隆帝（他没有看傅恒，目光始终锁在你身上，嘴角勾起一丝嘲讽而危险的笑）

乾隆帝你想知道？那朕便告诉你。在这后宫，在这天下，朕的一句话便是规矩。你若想走出这皇宫，想摆脱嫔妃的身份，只有两条路。一条，是朕亲自下旨，废你位份，放你出宫，但从此你便是戴罪之身，永生永世不得再踏入京城半步，你的家族也将受你牵连。

乾隆帝（他顿了顿，眼神更加冰冷）

乾隆帝另一条……便是死。只有死，才能让你彻底摆脱朕，摆脱这后宫的一切。你，选哪条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