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百零六章 玉台秘匣现真章
星舰冲破最后一层雾障时,白玉台近在咫尺。那半张泛黄的纸页在侯金蚕掌心微微发烫,与铜匣上的纹路产生共鸣——匣身竟浮现出与纸页同源的朱砂印记,像是某种血脉认证。
“这匣子里藏的,怕是不止一张纸。”侯乔峰用剑鞘轻敲铜匣,“听声儿,里面有空隙。”
侯金蚕伸手触碰匣盖,指尖刚搭上纹路,铜匣突然震颤,自动弹开第二层。里面静静躺着枚青黄色的符章,正面刻“授天造命紫微造化传承符章”,背面是星图,与他们航行的星图隐隐重合。
“神宫印信……”侯金蚕摩挲着符章边缘,忽然想起紫微神宫的古籍记载,“传闻得此章者,可调动万萬五行灵力禁灵神光,勾通壁灵,破万邪。”
话音刚落,白玉台剧烈晃动,下方浓雾翻涌,钻出数条雾蛇,獠牙闪着寒光扑来。侯乔峰挥剑劈斩,雷弧在雾蛇身上炸开,却只让它们溃散一瞬又重组。
“这些雾东西怕金气!”侯金蚕将符宰抛向空中,青黄光泽骤盛,雾蛇触到光罩便化作青烟。他趁机翻看铜匣底层,发现暗格里藏着块巴掌大的金箔,上面用金线绣着“千年道行阵”。阵中一秒千年道行加身,不过这个阵法只能用一次,要等一年后再用,不是不能用,因为用第二次就会爆体而亡,换一个人修炼还行,如果对敌人时吸收阵中神气之力,得千年道行,可击杀敌人,而且敌人吸收不了阵中神力,强吸正好入体化雷烧尽敌人血液击毁敌人元神!
“英柱,快把金箔铺在蒸灵机的输汽管上!”侯金蚕喊道。英柱手脚麻利地拆开管道外层,将金箔裹紧,蒸灵机的白汽顿时染上金辉,星舰尾部喷出的气流竟在雾中冲出一条金光大道。
“往光亮处冲!”侯乔峰掌舵,星舰如离弦之箭,沿着金光航道疾驰。雾兽在两侧嘶吼溃散,却始终不敢靠近金辉。
不知冲了多久,前方出现一座浮空石台,台上立着位石雕老者,衣袂翩跹,手中托着块水晶镜。镜中映出三道影子——正是侯金蚕、侯乔峰与侯英柱的模样,只是镜中影子背后,各拖着条若隐若现的金色光带。
“过镜者,需答三问。”石雕老者的声音似从亘古传来,“第一问,何为金之性?”
侯金蚕脱口而出:“坚而不脆,润而不滑,可熔可锻,能护能破。”——方才符章破雾的坚韧,金箔引灵的温润,瞬间涌上心头。
石雕微颔首:“可。”
镜中影子的光带亮了几分。
“第二问,执符章者,当弃何物?”
侯乔峰抢着答:“弃畏缩!遇邪祟便斩,遇迷雾便冲,哪有功夫犹豫!”
石雕沉默片刻,镜中乔峰的光带忽明忽暗。
侯金蚕补道:“当弃执念。金符可化剑亦可化镜,执念如锈,会锢其性。”
镜中他的光带骤然明亮,石雕缓缓道:“然。”
“第三问,”石雕的目光似穿透镜层,直抵三人识海,“若金符染血,当如何?”
侯英柱脸色发白,攥紧了拳头。侯乔峰皱眉:“洗尽血污便是。”
侯金蚕指尖划过令牌上的纹路,忽然想起那半张纸的落款——“赠侯金蚕”,心头一震:“金符性本净,染血非过,执符者心不蒙尘即可。若为护善而去恶,血痕亦是勋章。”
石雕轰然开裂,水晶镜化作三道金芒,分别融入三人眉心。侯金蚕只觉识海清明,执符章令在掌心发烫,与血脉相连。
“通悟者,取路前行。”石雕化作金粉,露出后方的星门——门楣上刻着“金枢”二字,门后星光璀璨,隐约可见无数星舰残骸,却在金辉中泛着新生的光。
侯乔峰扛剑大笑:“这才像样!走,进去瞧瞧!”
侯金蚕握着令牌,望着星门深处,忽然明白:所谓试炼,从不是要他们避开血污,而是要在血污中守住本心的金性。他紧了紧令牌,率先迈步——金光铺路,前路自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