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蚕血种记

第二十九章双杰闹市创奇业

京城的初夏，蝉鸣刚起，市重点中学的初一（3）班就炸开了锅。班主任拿着成绩单，镜片后的眼睛瞪得溜圆：“侯立、侯虎，你们俩……又是全科满分？”

讲台下，两个十二岁的少年坐得笔直。侯韩立（侯立）穿着洗得发白的校服，指尖在课本上轻轻点着，仿佛满分只是寻常；侯朝虎（侯虎）则转着笔，嘴角噙着笑，目光偷偷瞟向窗外——街角那间挂着“鲜多多果蔬”招牌的门面，正是他们俩的“产业”。

两年时间，他们用圣界带来的金砖做本钱，不仅以跳级的速度读完小学，还在初中旁边盘下了这间门面。此刻店门口，十几个穿着统一工装的女孩正忙着卸货，个个青春靓丽，动作麻利。为首的女孩叫林晓，是侯朝虎招的第一个“员工”，此刻正指挥着大家把刚从“特殊渠道”运来的鱼虾搬进冷柜。

“侯虎哥，今天的鲈鱼真新鲜！”一个扎着马尾的女孩笑着喊，手里的鱼鳞刀耍得飞快。

侯朝虎在教室里收到消息，偷偷给林晓回了条信息：“下午进新货，记得把皮卡开过来。”

放学后，两人背着书包直奔门店。刚推开玻璃门，一股混合着果香与海鲜腥甜的气息就扑面而来。店里货架上摆满了奇异的水果——有的像苹果却泛着紫晕，有的像葡萄却大如拳头，都是他们从云神舰空间里移栽的品种。冷柜里的鱼虾更是鲜活，刚捞出来还在蹦跶，鳞片上竟闪着淡淡的银光。

“哥，今天的‘燃料’够不够？”侯朝虎凑近侯韩立，压低声音问。

侯韩立指了指后门的储藏室。那里堆着十几个蓝色大桶，桶身上贴着“环保燃料”的标签，里面装着的，正是他们俩用长春再造功转化出的“圣界尿”。这东西呈淡黄色，带着股奇异的甜香，燃烧起来火力持久，一升竟能供家用燃气灶烧上一个月，价格却比汽油便宜一半还多。

“刚灌了二十升。”侯韩立翻开账本，上面记着密密麻麻的销售记录，“汽修厂的王老板订了五桶，说是给叉车试烧；小区张大妈要了两升，说炒菜火力比煤气稳。”

侯朝虎乐了，拍着大桶笑道：“咱这‘尿’可比汽油金贵！人家六块一升，咱卖三块五，还送漏斗，能不红火吗？”

正说着，林晓拿着销售报表走进来：“侯立哥，今天果蔬卖了八千，鱼虾一万二，燃料订出去十桶，净利润快两万了。”她顿了顿，脸颊微红，“还有……姐妹们说想换辆大点的货车，皮卡装不下那么多货。”

侯朝虎大手一挥：“换！明天就去提辆厢式货车，油钱咱包了——反正咱家燃料管够。”

夜里关了店门，两人走进里屋。侯韩立指尖在墙上的水墨画一点，画中风景突然活了过来——潺潺溪流绕过青石板路，朱红楼阁掩映在桃林中，远处的湖里，金鳞鱼跃出水面，溅起的水珠竟落到了他们脚边。这正是云神舰空间的入口，内里百里天地，一半种着灵果，一半养着海鲜，都是供应门店的“货源”。

“得再扩片鱼塘。”侯韩立望着湖里游弋的鱼虾，“地球的海鲜供不应求，空间里的生长速度跟不上了。”

侯朝虎蹲在果园里，摘下个紫晕苹果啃了一大口：“怕啥，咱有掌天瓶的灵气催着，一夜就能成熟。倒是那燃料，天天灌这么多大桶，我这腰都快酸了。”

话虽如此，他还是走到溪边的石槽旁，开始“生产”。淡黄色的液体顺着管道流入桶中，很快就积了满满一桶，甜香随着晚风飘出画外，连路过的流浪猫都循着味儿蹲在窗台上，眼巴巴地望着。

第二天一早，门店外就排起了长队。有来买奇异水果的街坊，有来订海鲜的饭店老板，更多的是来买“环保燃料”的市民。一个大爷提着油桶，乐呵呵地说：“小伙子，你这燃料真神！我家热水器用了半个月，指针才动了一小格，比煤气省多了！”

侯朝虎笑着帮他灌油：“大爷您放心，这燃料环保还安全，烧完了就剩点水蒸汽，一点不污染。”

人群中，几个加油站的员工看得直皱眉。最近来加油的车越来越少，听说大家都改用一种“甜香味的环保燃料”，今天一看，竟是两个半大孩子卖的，桶上还没标成分，这哪行？

“你们这燃料有质检报告吗？”一个穿制服的男人走过来，语气不善。

侯韩立从抽屉里拿出一叠文件，淡淡道：“手续齐全，环保局刚抽检过，清洁度远超国标。”他指着文件上的检测结果，“热值是汽油的三倍，碳排放为零，您要是有兴趣，我们可以给加油站供货。”

男人看着报告上的数据，眼睛都直了——这哪是燃料，简直是黑科技！

日子一天天过去，“鲜多多果蔬”的名气越来越大，分店开了三家，员工增加到三十多个，全是侯朝虎招来的“女朋友”，个个拿着一万多的月薪，上下班有专车接送，成了街坊眼里“别人家的工作”。他们的“环保燃料”更是火出了圈，不仅供家用，还被物流公司看中，成了货车的专用燃料，连加油站都开始进他们的货。

这天，侯金蚕的声音突然在两人识海中响起：“做的不错，记住藏好尾巴。空间里的灵果别卖太多，燃料也得控制产量，别把地球的市场搅得太乱。”

侯韩立望着窗外车水马龙的街道，轻声应道：“知道了，爹。”

侯朝虎正帮林晓检查货车油箱，闻言笑道：“放心吧，咱还等着用赚来的钱，给姐妹们买更多小车呢！”

夕阳下，门店的招牌闪着暖光，十几个女孩说说笑笑地锁门下班，皮卡和货车排成一排，油箱里都灌满了带着甜香的“圣界尿”。侯韩立和侯朝虎站在店门口，看着她们的车汇入车流，消失在城市的暮色里。

“哥，你说咱这算不算‘以尿发家’？”侯朝虎憋了半天，突然笑出声。

侯韩立踹了他一脚，嘴角却忍不住上扬：“算什么？这叫废物利用，变废为宝。”

夜风带着燃料的甜香，吹过热闹的街市。远处的加油站灯火通明，却再难见往日的长龙；而他们的小店里，奇异的水果还在散发着清香，仿佛在诉说着两个来自圣界的少年，在人间闹市书写的又一段奇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