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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十二章:樱花标本

名柯:未加密的心跳

阿笠博士在院子里种的耐寒樱花,居然开了零星几朵。宫本池蹲在樱花树下,小心翼翼地捡起一片被风吹落的花瓣,夹进那个浅蓝色的笔记本里。小心翼翼,却又无比珍视。

“在做什么?”

灰原哀的声音突然在身后响起,宫本池吓得手一抖,笔记本“啪嗒”一声掉在地上,夹在里面的樱花花瓣飘了出来。

她慌忙捡起笔记本,把花瓣拢在手心,脸颊红得像熟透的苹果:“没、没做什么……捡花瓣玩。”

灰原哀走过来,看着她手里的樱花花瓣,又看了看她紧紧抱在怀里的笔记本,眼神里闪过一丝笑意:“想做标本?”

“嗯……”宫本池点点头,声音小得像蚊子哼,“觉得……挺好看的。”

灰原哀蹲下身,帮她捡起一片飘落在地上的花瓣,递了过来。她的指尖很凉,碰到宫本池的手心时,让她忍不住缩了一下,却又悄悄用指尖蹭了蹭她的指腹,像在确认什么。

“博士的储藏室里有压花纸,”灰原哀站起身,拍了拍裤子上的灰尘,“我去给你拿。”

“不用了!”宫本池立刻站起来,把花瓣塞进笔记本,“我、我就是随便夹夹。”

灰原哀看着她慌乱的样子,没再坚持,只是说:“江户川刚才打电话来,说FBI那边有新线索,关于朗姆的藏身地,让我们过去一趟。”

“好。”宫本池跟着她往屋里走,脚步却有点慢,眼睛忍不住盯着灰原哀的背影,她的头发被风吹得有些乱,露出白皙的脖颈,阳光落在上面,像撒了一层金粉。

去FBI据点的路上,宫本池一直攥着那个笔记本,手心的温度把樱花花瓣捂得有些发软。她偷偷看着坐在旁边的灰原哀,看着她望着窗外的侧脸,心里突然冒出一个念头:如果能一直这样就好了,没有组织,没有朗姆,只有樱花,代码,和彼此的呼吸声。

可这个念头刚冒出来,就被她压了下去。她不敢奢望太多,能像现在这样,和她并肩坐在一辆车里,能偶尔听到她的声音,能偷偷记下她的样子,就已经很好了。

FBI的据点在一栋不起眼的公寓楼里,赤井秀一正对着一张地图沉思,看到她们进来,点了点头:“朗姆可能藏在杯户町的旧仓库,和之前码头交易的仓库结构相似。”

“我们查到,他在那里安装了加密监控,”赤井秀一调出监控画面,“需要有人破解监控系统,配合警方行动。”

“我去。”宫本池和灰原哀同时开口。

两人对视一眼,宫本池的心跳漏了一拍,下意识地移开视线:“我、我更熟悉那里的结构,当年整理过图纸。”

行动定在三天后的晚上。这三天里,宫本池反复研究旧仓库的图纸,把可能遇到的加密系统都模拟了一遍,灰原哀则在旁边帮她检查漏洞。

行动前一晚,宫本池在笔记本里夹了一片新捡的樱花花瓣,旁边写了一行小字:“希望回来的时候,还能看到樱花。”

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写这个,也许是想留下点什么,也许是潜意识里觉得,这可能是最后一次了。

把笔记本放进抽屉时,她犹豫了一下,还是把它放在了最显眼的位置,像在等待什么。

第二天早上,她打开抽屉拿笔记本时,发现里面多了一样东西。一颗用压花纸压好的樱花标本,旁边放着一张便签,是灰原哀的字迹:“樱花会等你回来的。”

宫本池捏着那张标本,突然觉得眼眶有点热。她把标本夹进笔记本里,和自己捡的花瓣放在一起,心里像被什么东西填满了,暖暖的,很踏实。

原来,她的秘密,对方早就知道了。

原来,小心翼翼的不只是她一个人。

她抬起头,看向隔壁实验室的方向,嘴角忍不住向上弯了弯。这一次,她不会害怕了。因为她知道,有人在等她,像樱花一样,安静而坚定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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