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十六回:皇图霸业终成空,劫火锻就真英雄
开卷诗
十年治世鬓先秋,紫薇渐黯暮云愁。
七星残魂寻新主,玉棺魔影伺旧仇。
剑冢雏凤鸣初试,东海苍龙困未休。
皇图霸业终成土,劫火锻成真杰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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楔子 紫薇渐黯·金陵夜话
天机阁永治十年观测录:
“紫薇帝星光芒日衰,十年间暗去七成。摄政王李归尘呕血日频,太医诊为‘本源枯竭’。然七星碎片于九州各地自发共鸣,似在择主。天象显:旧曜将陨,新曜当生。”
永治十年冬,金陵皇宫。
暖阁炭火正旺,李归尘却裹着厚裘仍觉寒意刺骨。案前奏折堆积如山,他批阅三本便需停笔喘息,咳出的血丝在素绢上绽开朵朵红梅。
“殿下,该歇息了。”诸葛空推门而入,手中端着一碗参汤。十年间,这位天机阁主也苍老了许多,双鬓尽白,唯眼神依旧睿智。
李归尘摇头:“江北水患的赈灾章程还未定,三万灾民等着米粮过冬。”
“让议事会去办。”诸葛空按住他提笔的手,“您这身子……不能再熬了。”
暖阁陷入沉默,唯有炭火噼啪作响。
良久,李归尘轻声道:“先生,我还能撑多久?”
诸葛空闭目推演,睁眼时目中隐有悲色:“若静养,尚有三年;若继续操劳……不过明年清明。”
“三年……”李归尘望向窗外飘雪,“够了。足够我将新政根基打牢,足够……选出合适的继任者。”
他忽然问:“那些碎片,还在共鸣么?”
“在。”诸葛空展开一份密报,“十年来,七枚碎片散落各地,本已沉寂。但三个月前开始,它们陆续发出微光,似在召唤什么。更奇的是,这些光芒指向的方位,都对应着……一些特殊的孩子。”
“孩子?”
“是的。”诸葛空指着密报,“蜀中唐门有个八岁女童,可凭意念操控机关鸟——她曾误入唐门密室,触碰到玉衡碎片(苏墨染所留),碎片竟主动融入她掌心。”
“西域剑冢,澹台明月之女慕容清欢,十岁,三日前一剑斩断千年试剑石。据探子回报,她眉心隐现天璇星纹。”
“北疆军营,有个十一岁的孤儿,能徒手举起三百斤石锁,且梦中常见拓跋烈身影——他枕下发现了天权碎片。”
李归尘怔住:“所以……七星传承,并未断绝?”
“天道轮回,生生不息。”诸葛空叹息,“当年七位以身为祭,魂魄虽散,但道统需人继承。这些孩子,便是新一代的‘七星应劫者’。”
“可他们还太小。”李归尘忧心,“若此时有变……”
话音未落,殿外传来急促脚步声。
禁军统领慌张跪报:“殿下!东海急报——三日前,渔民在蓬莱外海打捞到一具玉棺!棺中有……有诡异动静!”
李归尘与诸葛空对视,皆看到彼此眼中不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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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一幕 玉棺魔影·旧敌归来
一、东海异棺
三日后,玉棺运至金陵。
棺长七尺,以整块黑玉雕成,棺盖刻满诡异符文,正是朔武帝生前最爱的“封魂咒”。更骇人的是,棺身不断渗出暗红血丝,所触之物皆迅速枯朽。
“开棺需谨慎。”诸葛空布下三重阵法,命人抬至校场空旷处。
棺盖掀开的刹那,黑气冲天!
黑气中浮现一道虚幻人影——龙袍帝冠,面目狰狞,正是朔武帝残魂!
“李归尘……十年了……朕终于等到你了!”残魂狂笑,“看到朕这副样子,你可满意?”
李归尘按剑不动:“皇叔,你既已身死道消,何苦执念不散?”
“死?”朔武帝残魂尖啸,“朕不会死!当年朕将三魂中的‘人魂’封入镇国玺,随玺破碎;‘地魂’藏于皇陵,被你们毁去;但这‘天魂’——朕早早封入这东海寒玉棺,以万民生祭温养十年,等的就是今日!”
他魂体渐凝,竟有化实迹象:“十年了,你紫薇帝气耗损殆尽,新生天道稳固无漏,正是夺舍重生最佳时机!而最佳的肉身……”
残魂猛地扑向人群后方一名少年——那是李归尘的侄孙,年方十二的李承业!这孩子是李归尘兄长遗孤,一直养在宫中。
“承业小心!”李归尘飞身拦截。
但残魂速度更快,已没入李承业眉心!
少年惨叫倒地,浑身抽搐,眉心浮现暗红魔纹。
“陛下!”诸葛空急施封魂术,却遭反噬吐血。
李承业缓缓站起,眼神已变——冰冷、残酷、带着朔武帝特有的狂傲。
“这副肉身……不错。”他(朔武帝)活动着手脚,“年轻,血脉纯正,更妙的是……有李氏皇族血脉,可完美承载朕的残魂。”
他看向李归尘:“侄儿,谢谢你把这孩子养得这么好。现在……该把紫薇帝气也交给朕了!”
魔化李承业一掌拍来,掌风裹挟着十年累积的怨毒魔气!
李归尘横剑格挡,竟被震退三步——他本源枯竭,实力已大不如前。
“殿下快走!”禁军护主。
“走不了。”朔武帝操控着李承业的肉身,狞笑,“朕已在这皇宫布下‘万魂锁灵阵’,今日你们一个都逃不掉!”
他念咒,皇宫地面浮现无数血色纹路,将所有人困在其中。
阵法启动,开始抽取被困者的魂魄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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二、血脉抉择
危急时刻,李归尘做出一件让所有人震惊的事。
他割破手腕,以紫薇帝血在剑身画符,而后一剑刺向自己心口——但不是自尽,而是以血为引,强行激发所剩无几的紫薇帝气!
“殿下不可!”诸葛空急呼,“这样您会……”
“我知道。”李归尘面色惨白,但眼神坚定,“但我不能让他用承业的身体作恶。”
紫薇帝气爆发,暂时冲破了万魂锁灵阵。
李归尘持剑走向魔化李承业:“皇叔,你我的恩怨,今日该了结了。”
“就凭你这油尽灯枯之身?”朔武帝嗤笑。
“不止。”李归尘看向诸葛空,“先生,请为我护法一炷香。”
诸葛空含泪点头,率众布阵,隔绝外界干扰。
校场中央,叔侄对决。
魔化李承业虽年幼,但被朔武帝操控,招式狠辣诡谲,更兼有十年累积的魔气。而李归尘仅靠燃烧生命强提战力,每一剑都让白发多添几缕。
三十回合后,李归尘已浑身是伤。
但他嘴角却露出笑意:“皇叔,你输了。”
“胡言乱语!”朔武帝怒道,“朕马上就能吸干你的紫薇帝气——”
“你吸不了。”李归尘忽然弃剑,双手结印,“因为我早已将紫薇帝气……散入新政国运之中。”
他周身燃起金色火焰:“这十年来,我每推行一项利民之策,紫薇帝气便散一分;每惩处一名贪官,帝气又散一分;每见一处百姓安居乐业,帝气再散一分……到如今,我体内帝气,十不存一。”
朔武帝愣住:“你……你疯了?!那是你的长生根基!”
“长生?”李归尘笑了,“皇叔,你追求长生六十年,可曾有一日真正活过?而我这十年,虽命不久矣,却见江南稻浪千重,闻塞北牧歌悠扬,知天下学子可凭才学入仕,晓黎民不再易子而食——”
他声音渐高:“这,才是帝王该求的‘长生’!不是一人永寿,而是江山永固,薪火相传!”
金色火焰彻底燃起,李归尘整个人如浴火凤凰。
“这一式,名‘王道薪传’。”他扑向魔化李承业,“以我残躯,燃尽余晖,为后世……开清明!”
火焰将二人吞没。
“不——!朕不甘心!”朔武帝残魂惨叫着被焚烧殆尽。
火焰中,李承业眉心的魔纹寸寸碎裂,少年恢复神智,看着浑身浴火的李归尘,大哭:“皇叔祖!”
李归尘轻抚他头顶:“承业……记住……李氏血脉……不为称帝……而为护民……”
火焰渐熄,李归尘身形透明,即将消散。
就在最后一刻,他眉心飞出一枚紫色碎片——天枢碎片!碎片在空中盘旋一圈,竟没入李承业体内!
“殿下!”诸葛空跪地悲呼。
李归尘最后望了一眼这人间,微笑消散。
紫薇帝星,于此刻彻底黯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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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幕 七星寻主·薪火初燃
一、碎片归位
李归尘逝去第七日,举国哀悼。
但就在这天,异象频生——
金陵:李承业在灵堂守灵时,眉心浮现紫色星纹,天枢碎片彻底认主。十二岁的少年跪在灵前立誓:“皇叔祖,承业定继承您的‘王道’,护这山河黎民。”
西域剑冢:慕容清欢练剑时,怀中母亲所赠的彼岸花玉簪(内藏天璇碎片)忽然炸裂,碎片融入她眉心。她似有所感,望向东方,轻声道:“爹爹……是您在指引我么?”
蜀中唐门:八岁女童唐雨晴操控的机关鸟失控飞向禁地,撞碎石壁,露出内藏的玉衡碎片。碎片化作碧光没入她掌心,从此她可感知万物生机。
北疆军营:孤儿石破天梦中再见拓跋烈,梦中将军将一枚血色碎片按入他胸口:“小子,北疆……交给你了。”醒后,他胸口浮现天权星纹。
东海归墟:鲛人族新生的小公主触碰祖先遗物时,幽蓝光芒笼罩全身——那是天玑碎片选择了她。
南疆古寺:了尘坐化的金茧忽然开裂,飞出一道金光,落入寺中扫地小沙弥怀中——摇光碎片传承。
天机阁:诸葛空在整理师尊遗物时,一枚玉简炸裂,开阳碎片飞出,竟主动融入他新收的弟子周天算体内。
七日间,新七星全部归位。
皆年少,最大不过十二岁,最小仅八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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二、诸葛空的推演
天机阁观星楼,诸葛空咳血推演。
面前七枚水晶球,分别映出七个孩子的现状。他越看面色越凝重。
“怎么了?”唐千机(唐雨晴曾祖)问。他是受邀前来商议的。
“麻烦大了。”诸葛空苦笑,“新一代七星已齐,但旧日劫难……也提前来了。”
他指向星图:“朔武帝虽灭,但他十年布局未尽。东海玉棺只是其一,据我推演,他在北漠、南疆、海外……至少还留了三处后手。这些后手会在三年内陆续爆发,而那时新七星还未长成。”
唐千机皱眉:“不能等孩子们长大再……”
“等不了。”诸葛空摇头,“天道轮回加速了。原本该三千年一次的‘灵气潮汐大劫’,因十年前补天之举,被提前到了三十年后。这意味着,新一代七星必须在三十年内成长到能应对大劫的程度。”
他顿了顿:“更麻烦的是,李殿下逝去,紫薇帝气散入国运,虽护佑了民生,却也意味着……人间再无至强者镇压气运。那些潜伏的妖魔邪祟,怕是要蠢蠢欲动了。”
正说着,窗外忽有信鹰飞入。
诸葛空取信阅罢,面色大变:“果然……北漠传来急报,极北之地出现‘永夜裂缝’,无数冰魔涌出,已连破三城!”
唐千机起身:“这么快?!”
“这只是开始。”诸葛空望向窗外阴云,“传令吧——召集新七星,齐聚泰山。有些事……必须提前让他们知道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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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三幕 泰山重聚·稚子扛鼎
一、七子初会
永治十一年春,泰山。
七个孩子被各自长辈带来,齐聚观星台。他们彼此打量,眼中既有好奇,也有警惕。
最大的是石破天(十二岁),一身北疆皮袄,虎头虎脑;其次是李承业(十二岁),锦衣华服却神色忧郁;慕容清欢(十岁)白衣背剑,气质清冷如父;唐雨晴(八岁)抱着机关兔,眼神灵动;鲛人小公主汐月(九岁)赤足散发,耳后有鳞;小沙弥慧明(八岁)合十静立;周天算(十一岁)则拿着罗盘不停测算。
诸葛空与唐千机、澹台明月(她也来了)站在台上。
“诸位小友,”诸葛空开口,“你们可知为何来此?”
李承业率先道:“为继承皇叔祖遗志。”
慕容清欢:“为完成父亲未竟之事。”
石破天挠头:“俺也不知道,但拓跋将军托梦叫俺来。”
诸葛空点头:“你们说得都对,但又不全对。”他指向苍穹,“看那里。”
众人抬头,只见白日星现——北斗七星大放光芒,与七个孩子眉心/掌心的碎片印记共鸣。
“你们是新一代七星应劫者。”诸葛空沉声道,“三十年后,将有一场关乎此界存亡的大劫。而你们,必须在三十年内成长到足以应对的程度。”
孩子们面面相觑。
八岁的唐雨晴怯生生问:“可是……我们还小啊。”
“所以需要学习,需要磨砺,需要……彼此扶持。”澹台明月走上前,看着这些孩子,眼中闪过复杂情绪,“就像当年的我们一样。”
她顿了顿:“从今日起,你们七人需在泰山修行三年。三年后,各自归去,在红尘中历练。二十年后,再聚于此,共同应对大劫。”
“修行什么?”周天算推了推并不存在的眼镜。
“修你们各自的道。”诸葛空指向浑天仪,“天枢掌王道,需学治国安邦;天璇掌剑道,需悟剑心通明;天玑掌变革,需明破立之理;天权掌忠勇,需练铁血军魂;玉衡掌生道,需通医理生机;开阳掌谋道,需精推演算计;摇光掌慈悲,需修佛法禅心。”
他环视众人:“三年时间,我们会倾囊相授。但能学多少,看你们自己。”
孩子们似懂非懂地点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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二、初次危机
修行开始不到一月,危机便至。
那夜子时,泰山地震。不是寻常地动,而是地底有东西要钻出来!
众人赶至后山,见地面裂开一道十丈缝隙,内中涌出滚滚魔气——竟是朔武帝当年埋在此处的第二处后手:地脉魔种!
此物以地脉为养分,孕育十年,一旦破土,将污染整座泰山地脉,进而蔓延九州。
“必须封印它!”诸葛空布阵。
但魔种实力接近先天巅峰,在场众人中,唯有澹台明月能勉强抗衡。可她还要保护七个孩子,分身乏术。
眼看魔气即将扩散——
“让我们试试。”李承业忽然开口。
诸葛空一怔:“你们还小……”
“皇叔祖说过,‘王道’不是等来的,是担起来的。”李承业看向其他六人,“诸位,可愿与我并肩一战?”
慕容清欢拔剑:“可。”
石破天扛起一根石柱:“俺听你的!”
唐雨晴放出机关兽,汐月唤来水灵,慧明口诵佛经,周天算快速推演阵法弱点。
七个孩子,竟自发结成北斗阵型!
虽然生疏,虽然稚嫩,但七枚碎片在他们体内共鸣,牵引出微弱却纯正的七星之力。
“七星镇魔——封!”七人齐喝。
七色光柱从天而降,注入地缝。魔种疯狂挣扎,但被新生七星之力克制,终于缓缓沉回地底。
裂缝闭合。
孩子们力竭倒地,却都露出笑容。
澹台明月扶起他们,眼中含泪:“你们……做得很好。”
诸葛空仰观星象,只见原本黯淡的七星,此刻竟重新亮起微光。
薪火,真的传下去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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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四幕 劫火锻真金
一、三年苦修
三年时光,如白驹过隙。
七个孩子在泰山刻苦修行:
· 李承业随诸葛空学治国韬略,读遍史书典章,更在梦中得李归尘残念指点,王道初成。
· 慕容清欢继承父亲剑道天赋,更得澹台明月幽冥幻术真传,创出独有的“剑幻合一”之术。
· 石破天练就一身横练功夫,更从拓跋烈残念中学得军阵兵法,可徒手裂石,布阵如棋。
· 唐雨晴将机关术与生道碎片结合,创出“生机机关”,可治伤,可助农,妙用无穷。
· 汐月觉醒鲛人皇族血脉,控水之术出神入化,更悟出“以柔克刚”的变革之道。
· 慧明得了尘佛念传承,修成“慈悲金刚身”,小小年纪便有高僧气象。
· 周天算尽得诸葛空真传,天机推演青出于蓝,更自创“七星算法”,可算尽天下变数。
三年期满,众人下山前夜,齐聚观星台。
诸葛空将七枚玉符分给他们——正是当年北斗盟的信物复制品。
“此符可感应彼此方位,危急时可召聚。”他郑重道,“接下来二十年,你们需入红尘历练,各寻其道。但记住——二十年后,泰山重聚,共赴大劫。”
澹台明月补充:“这二十年,世间不会太平。朔武帝的后手会陆续爆发,新的敌人也会出现。你们可能会受伤,会失败,会迷茫……但不要忘记,你们七人是一体。”
她看向慕容清欢,眼中满是不舍:“清欢,你随我回西域。其余人,也该回各自来处了。”
七个孩子跪地拜别。
晨光中,七道身影分赴各方。
泰山又恢复寂静,但所有人都知道——二十年后,这里将再次见证风云汇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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二、李承业的抉择
下山后,李承业面临第一个抉择。
议事会众臣跪请:“殿下既得紫薇传承,当登基称帝,以正国统!”
但李承业摇头:“皇叔祖遗志,是‘还政于民’。我不会称帝。”
“那国不可一日无君……”
“便设‘摄政议会’。”李承业早有打算,“由天下各州推举贤能入议会,共治国事。我以‘紫薇令主’身份监督,不行使皇权。”
众臣哗然,却无法反驳——因为这是李归尘生前拟定的最终方案。
永治十一年秋,大安朝改制。
皇权彻底终结,摄政议会成立。李承业虽年仅十五,却以超越年龄的成熟稳重,协调各方,推行新政。
他常独自站在皇城最高处,遥望泰山方向,轻声自语:
“皇叔祖,您看……这人间,正朝着您希望的方向前进。”
“而我,会守护好它——以‘紫薇令主’之名,而非帝王之号。”
风起,少年衣袂飞扬。
新时代的序幕,就此拉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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尾声 暗涌·二十年后
二十年后,永治三十一年春。
西域剑冢,慕容清欢(三十岁)一剑斩破虚空,剑意冲天。她身后,是已成规模的“剑幻宗”,弟子三千。
北疆铁壁关,石破天(三十二岁)一枪挑落蛮族大将,身后十万边军齐吼:“将军威武!”
蜀中唐门,唐雨晴(二十八岁)以生机机关治愈瘟疫,百姓称她为“活菩萨”。
东海归墟,汐月(二十九岁)统合水族,建“沧海盟”,调和陆海关系。
南疆古寺,慧明(二十八岁)讲经三日,天花乱坠,成佛门新一代领袖。
天机阁,周天算(三十一岁)推演星象,忽面色大变:“不好!灵气潮汐大劫……提前了!只剩三年!”
他急发七星玉符传讯。
七道光芒自九州各地飞向泰山。
而在泰山地底深处,那道三年前被封印的地脉魔种,忽然剧烈震动。
更深的黑暗中,传来朔武帝残留的最后一缕意念的狞笑:
“二十年了……朕的最后一着棋,该动了。李归尘,你以为赢了?朕要让你守护的这一切……在你选定的传人手中,彻底毁灭!”
地脉深处,有什么东西……正在苏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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卷末诗
稚子扛鼎泰山巅,薪火相传二十年。
剑幻沧海皆成势,佛光机关各焕然。
暗涌地底旧魔醒,星聚云端新劫悬。
莫问前程艰几许,自有后人续残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