浴室里的水汽氤氲成一片朦胧的雾,将镜面蒙上一层细密的水珠。
朱怡欣推开磨砂玻璃门时,正看见柏欣妤在擦拭头发,白色毛巾上露出一截纤细的锁骨线。
“还没走?”柏欣妤转过头来,水珠顺着她锁骨滑落。
她嘴角噙着笑,指尖无意识地卷着毛巾边缘。
这个动作让朱怡欣想起上周评审会上,她也是这样把玩着设计稿的边角。
朱怡欣反手锁上门。“我想要”她直接说,声音比想象中哑。
柏欣妤的毛巾掉在地上。
她歪头时发梢滴落的水在瓷砖上溅开细小水花,像她此刻眼底突然亮起的光。“刚认识的时候你知道会变成这样吗,宝宝?嗯?”她向前一步,赤脚踩过积水,在朱怡欣面前蹲下时忽然化作一团白色毛球。
小白狗用湿漉漉的鼻子蹭她脚踝,尾巴摇成模糊的虚影。
朱怡欣蹲下去抱它,却在触碰到绒毛的瞬间被压倒在防滑垫上。
柏欣妤恢复人形跨坐在她腰间,发梢的水滴落在朱怡欣锁骨凹陷处,积成小小的水洼。
“犯规......”朱怡欣去抓她手腕,却被反扣住压在头顶。
柏欣妤俯身时沐浴露的雪松香气扑面而来,“宝宝,睁开眼睛,看着镜子”
镜面被体温蒸出清晰的扇形区域,朱怡欣看见自己泛红的眼尾和柏欣妤落在她颈侧的犬齿。
“怎么不说话了?”柏欣妤的虎牙磨蹭她耳垂,声音带着笑意,“刚刚在会议室不是挺嚣张吗?说我的配色方案像幼儿园涂鸦?”她突然用力,朱怡欣在镜中看见自己猛地仰起的脖颈。
水汽重新在镜面聚拢时,柏欣妤变回小白狗蜷在她胸口。
朱怡欣捏着它粉色的肉垫轻笑:“设计部知道他们的高冷总监被下属的小狗拿捏吗?”
小狗突然舔她指尖,变回人形的柏欣妤将脸埋在她颈窝:“汪,我是你的小狗”
“你这个小坏蛋,”朱怡欣终于找回自己的声音,手指插入柏欣妤湿润的发间,“明明知道我对你毫无抵抗力”
浴室里的镜子早已被水汽模糊,只能隐约映出两个交叠的身影。
柏欣妤将朱怡欣推到墙边,瓷砖的冰凉与身体的炽热形成鲜明对比。
水汽弥漫的浴室里,两个身影逐渐融为一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