晨光透过落地窗洒在凌乱的速写本上，柏欣妤咬着铅笔尾端，突然从设计图前抬起头。
“朱朱！”她赤脚跑过原木地板，扑向正在系丝巾的朱怡欣，“我要参加下周六的狗狗选美大赛”
朱怡欣的手指在珍珠母贝纽扣上顿了顿。
“你知道评委要检查血统证书吧？”朱怡欣转身时，柏欣妤已经变回小白狗的模样，蓬松的尾巴在地板上扫出扇形轨迹。
雪白的爪子在朱怡欣的定制西装裤上留下几道细痕。小狗用湿润的鼻尖去够她悬在空中的手，突然被整个抱起来。
朱怡欣的叹息带着茉莉花香水味落在绒毛间：“上个月弄丢你三小时，我在消防栓旁找到你时，你正和流浪狗称兄道弟”
柏欣妤变回人形跨坐在朱怡欣腿上，睡衣扣子硌在对方锁骨处。
“这次不一样”她指尖绕着朱怡欣的发梢打转，“冠军奖品是巴黎时装周通行证”她感觉到掌下的肩膀骤然紧绷，急忙补充：“当然主要是为了那个纯银狗牌！刻着‘最可爱宝贝’的那种！”
设计总监的钢笔在会议桌上敲出第八个圆点时，助理小林终于忍不住咳嗽：“总监，小白好像又在啃您的设计稿......”
朱怡欣转头看向脚边。通体雪白的小白狗正用爪子扒拉着她刚完成的秋冬系列草图，湿漉漉的黑鼻子离水彩颜料只有0.5厘米。在众人惊呼声中，她迅速弯腰抱起小狗，指腹不着痕迹地抹掉狗嘴边可疑的铅笔屑。
“继续汇报”朱怡欣把小狗塞进定制西装的内袋，鼓起的布料随着呼吸微微起伏。市场部主管的PPT翻到第三页时，她感觉锁骨被轻轻咬了一口。
茶水间的微波炉“叮”地响起。柏欣妤变回人形，把热好的牛奶布丁分成两半。“你心跳好快”她舔掉朱怡欣唇边的焦糖，“抱着我开会这么紧张？”落地窗外，暮色正给玻璃幕墙镀上金边，她们在百叶窗的阴影里交换带着奶香的吻。
直到布丁盒滚落在地，朱怡欣才如梦初醒地按住她解自己衬衫的手：“等等，这里是......”
“公司监控死角”柏欣妤的犬齿磨蹭着她耳垂，“上周帮你修电脑的IT小哥说的”她突然被反压在储物柜上，朱怡欣的膝盖卡进她两腿之间，听见对方在耳边咬牙：“回家再收拾你”
选美比赛当天，柏欣妤在化妆镜前转了三圈。珍珠白的缎带项圈衬着她蓬松的毛发，朱怡欣亲手修剪的造型让每根绒毛都闪着绸缎般的光泽。
“完美”朱怡欣站在她身后，指尖轻轻抚过她的耳尖，“今天的冠军非你莫属”
柏欣妤“汪”了一声，算是回应。她其实更想用人类的语言回答，但此刻的她只是一只小狗——一只即将参加狗狗选美大赛的小白狗。
“紧张吗？”朱怡欣蹲下身，指尖点了点她的鼻尖。
柏欣妤蹭了蹭她的手心，尾巴摇得更欢了。紧张？当然不。她只是……有点期待朱怡欣看到她夺冠时的表情。
比赛现场灯光璀璨，评委席上坐满了业内名流。柏欣妤迈着优雅的小碎步走上T台，珍珠项圈在聚光灯下熠熠生辉。她昂起头，步伐轻盈，蓬松的尾巴像一朵绽开的蒲公英。
台下传来阵阵惊叹。
“这毛发质感……简直像艺术品！”
“那个项圈的设计太巧妙了，既优雅又不失可爱……”
朱怡欣站在后台，唇角微扬。她知道，没人能比得上她的“小狗”。
最后一轮展示结束，主持人高声宣布：“本届冠军是——珍珠小姐！”
柏欣妤骄傲地抬起前爪，接过奖牌。可就在她准备跳下台时，脚下一滑，整只狗扑进了评委席的蛋糕里——奶油糊了一脸，珍珠项圈歪歪斜斜地挂在脖子上。
全场寂静。
下一秒，朱怡欣冲上台，一把将她抱进怀里，忍不住笑出声：“笨蛋，怎么还是这么冒失？”
柏欣妤委屈地“呜”了一声，蹭得朱怡欣的衬衫上全是奶油。可朱怡欣只是揉了揉她的脑袋，低声道：“回家吧，我的冠军”
当晚，柏欣妤变回人形，湿漉漉的头发还滴着水。朱怡欣递给她一杯热牛奶，挑眉道：“下次还敢不敢乱跳了？”
柏欣妤抿了一口牛奶，奶油还沾在嘴角。她忽然凑近，吻掉了朱怡欣唇边同样残留的甜腻。
“不敢了，”她眨眨眼，“除非你陪我一起摔进蛋糕里”
朱怡欣笑了，指尖缠上她的发丝。
“好啊，我的小狗设计师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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