日子在看似平稳的暗流下向前滑行。
莞嫔的胎像,在太后的明里暗里庇护下,竟也一日日捱到了足月。
可戴楹心中却始终悬着一个疑问。
甄嬛此番未曾如原剧般外出走动,那么那场原本该落在长街的羞辱,还会发生吗?
她暗自留心着。
时间一天天过去,碎玉轩除了太医与固定伺候的人,依旧安静。
齐妃那里,也未见有什么异动。
事实证明,没有。
那场原本该发生的羞辱,如同被无形的手悄然抹去,未曾在这条已然偏离的轨迹上留下痕迹。
戴楹松了口气,却又感到一阵更深的不安。
改变,已经开始显现,并且是以一种她无法完全掌控的方式。
约莫十一月,一个寒冷的清晨。
消息传来:莞嫔早产,艰难诞下一位皇子。
皇帝闻讯,大喜过望。
那份压抑了许久的愧疚、牵挂,以及又得麟儿的喜悦,瞬间冲垮了他自己筑起的心防。
他几乎迫不及待地奔向碎玉轩,看着疲惫却安然的甄嬛,心中百感交集。
隔阂似乎在这一刻被新生命的啼哭消融了大半。
皇帝当即下旨,晋莞嫔甄氏为莞妃,七阿哥厚赐嘉名,赏赉如潮。
圣旨一下,六宫侧目。
贺喜之声未绝,皇后眉眼间却掠过一丝恰到好处的忧色,她温婉端庄地向皇帝进言。
“皇上,莞妃妹妹有喜,实乃天大的福泽。正因如此,臣妾才格外悬心。”
“方才钦天监送来急奏,道是近来星宿运行于‘礼’、‘嗣’略有冲克,未来数月确无完美吉期。为保妹妹与皇嗣绝对安稳,何妨稍待春暖花开之时?那时天地和畅,方是并行不悖的万全之礼。”
她言辞恳切,滴水不漏。
皇帝沉默片刻,终是颔首:“皇后细心周全,便依你所言,册封礼……延至明年再办。”
消息传到寿康宫,太后正用早膳。
闻听母子平安,且是皇子,太后脸上露出了舒缓而欣慰的笑容,点了点头:“平安就好。皇帝高兴,晋封赏赐也是应当的。”
她吩咐戴楹备下赏赐,按着宫规和妃位产子的例,丰厚而妥帖地送往碎玉轩。
对于皇帝给予七阿哥远超慎嫔所生体弱阿哥的赏赐,太后并未多言,只淡淡道:“皇帝心疼儿子,多赏些也是常情。两个孩子都是哀家的孙儿,哀家心里都一样记挂。”
听到册封礼被延至来年,太后手中拨动的佛珠微微一顿,却终未言语。
侍立在侧的戴楹,在听到“莞妃”与“七阿哥”这几个字时,脑海深处却仿佛有什么东西“嗡”地一声炸开了!
不对!这不对!
原剧情里,甄嬛是借蝴蝶复宠的。
而在蝴蝶之下,又埋下了甄嬛与果郡王相互动心的伏笔。
如果蝴蝶复宠被蝴蝶掉了,那甄嬛还会喜欢上果郡王吗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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作者有话说:
甄嬛第一胎在景仁宫赏花宴的时候大概是有两个多月,那会儿是4月。所以就大概秋冬那会她是会生的。。。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