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伸手,粗暴地将她从地上拽起来。阮馨禾重心不稳,重重地撞在他怀里,脚踝的疼痛让她眼前一黑,几乎要晕过去。
江忱却丝毫没有怜香惜玉,拖着她就往卧室走。
“放开我!江忱,你这个魔鬼!”阮馨禾拼命挣扎,指甲在他的手臂上划出一道道血痕。
可她的反抗只会让江忱更加疯狂。他将她狠狠摔在床上,俯身压了上去,双手死死按住她的手腕,眼神里充满了偏执与欲望。
“既然你这么不听话,那我就只好让你更清楚地认识到,谁才是你的主人!”
就在这时,别墅的门铃突然响了起来,打破了房间里的紧张气氛。
江忱的动作一顿,眼底闪过一丝不悦。他狠狠地瞪了阮馨禾一眼,咬牙切齿地说道:“你最好祈祷,不是什么无关紧要的人。”
他起身,整理了一下皱巴巴的衬衫,脸色阴沉地走出了卧室。
阮馨禾瘫躺在床上,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,眼泪无声地滑落。
她知道,刚才的门铃,是她唯一的救命稻草。如果不是这声门铃,她又要承受江忱疯狂的折磨。
她挣扎着从床上爬起来,走到卧室门口,悄悄打开一条门缝,听着外面的动静。
客厅里,江忱的声音冰冷而不耐烦:“谁?”
“江总,是我,陆泽言。”一个温润的男声响起。
阮馨禾的心里猛地一跳。陆泽言?他怎么会来这里?
陆泽言是她的大学学长,也是她曾经喜欢过的人。
他们之间的感情很纯粹,只是后来因为一些原因,渐渐失去了联系。她没有想到,陆泽言会突然出现在这里。
江忱的语气更加冰冷:“陆总?我好像没有邀请你来我家吧?”
“江总,我知道贸然来访很不礼貌。”陆泽言的声音依旧温润,“但我有一件很重要的事情,必须亲自和你说。关于阮馨禾的。”
听到自己的名字,阮馨禾的心提到了嗓子眼。
她不知道陆泽言是怎么知道她在这里的,也不知道他要和江忱说什么。但她隐隐觉得,这或许是她逃跑的最好机会。
江忱沉默了一会儿,说道:“进来吧。”
阮馨禾连忙关上卧室门,靠在门后,心脏狂跳不止。她不知道外面会发生什么,但她心里充满了期待。
过了大约半个小时,卧室门被打开了。江忱走了进来,脸色比刚才更加阴沉,眼神里充满了怒火。
“禾禾,你很好。”他走到阮馨禾面前,伸出手,捏住她的下巴,力道大得几乎要将她的骨头捏碎,“竟然还敢联系外人来救你?你以为陆泽言那个小白脸,能护得住你吗?”
阮馨禾的心里一惊。她没有联系陆泽言,他怎么会知道自己在这里?难道是苏曼丽告诉他的?
“我没有联系他。”阮馨禾挣扎着说道,“我不知道他为什么会来这里。”
“不知道?”江忱冷笑一声,眼神里充满了嘲讽,“你以为我会相信你吗?除了你,谁还会告诉他你在这里?阮馨禾,你真是越来越大胆了,竟然敢联合外人来背叛我!”
他的话语像一把刀,狠狠刺进阮馨禾的心里。
她知道,无论她怎么解释,江忱都不会相信她。在他的眼里,她做的任何事情,都是在背叛他。
“江忱,你放开我!”阮馨禾愤怒地说道,“陆泽言只是我的学长,我们之间没有任何关系。你不要血口喷人!”
“没有任何关系?”江忱的眼神更加冰冷,“如果没有任何关系,他会冒着得罪我的风险,来这里找你?阮馨禾,你当我是傻子吗?”
他猛地松开手,阮馨禾踉跄着后退了几步,撞在门板上。脚踝的疼痛让她忍不住皱起了眉头。
“你给我老实待在这里,不准踏出这个房间半步!”江忱冷冷地说道,“我倒要看看,陆泽言那个小白脸,能奈我何!”
说完,他转身走出卧室,“砰”的一声关上了房门,并反锁了起来。
阮馨禾靠在门板上,心里充满了绝望和无助。
她不知道陆泽言和江忱说了什么,也不知道陆泽言现在怎么样了。她只知道,她的逃跑计划,又一次失败了。
而且,这次的失败,可能会让江忱对她更加警惕,更加疯狂。她以后想要逃跑,恐怕会更加困难。
就在这时,她听到门外传来了一阵争吵声,还有玻璃破碎的声音。她心里一惊,不知道外面发生了什么事情。
她走到门边,耳朵贴在门板上,仔细听着外面的动静。
“江忱,你放开馨禾!”是陆泽言的声音,带着一丝愤怒。
“放开她?”江忱的声音冰冷而嘲讽,“陆泽言,你算什么东西?也配管我的事?馨禾是我的女人,我想怎么样就怎么样!”
“你这个疯子!”陆泽言愤怒地说道,“你把她关在这里,像对待囚犯一样对待她,你根本就不是人!”
“我不是人?”江忱低低地笑了起来,笑声里带着一丝疯狂,“为了馨禾,我就算不是人又怎么样?只要能把她留在我身边,我什么都愿意做!”
“你简直不可理喻!”陆泽言的声音里充满了无奈和愤怒,“江忱,你快放了馨禾,否则,我就报警了!”
“报警?”江忱冷笑一声,“你以为警察能奈我何?陆泽言,我劝你还是识相点,赶紧离开这里。否则,别怪我不客气!”
“我不会离开的!”陆泽言坚定地说道,“除非你放了馨禾!”
接下来,外面传来了一阵打斗声。阮馨禾的心里一阵紧张,她不知道陆泽言是不是江忱的对手。
她想要出去帮忙,可房门被反锁了,她根本打不开。
她在房间里四处寻找可以用来砸门的东西。她找到了一个花瓶,用力朝着门板砸去。
“砰”的一声,花瓶破碎了,可门板却纹丝不动。
她又找到了一把椅子,再次朝着门板砸去。椅子腿都砸断了,门板依旧没有任何反应。
就在这时,门外的打斗声停止了。阮馨禾的心里一阵紧张,她不知道外面的情况怎么样了。
她又一次走到门边,耳朵贴在门板上。
“咳咳……”是陆泽言的咳嗽声,听起来很虚弱,“江忱,你……你会后悔的……”
“后悔?”江忱的声音冰冷而不屑,“我江忱做事,从来不会后悔!陆泽言,我劝你还是赶紧滚,不要再出现在我和馨禾面前。否则,下次就不是这么简单了!”
然后,她听到了脚步声,还有门被打开又关上的声音。
阮馨禾的心里一阵绝望。
没过多久,卧室门被打开了。江忱走了进来,他的脸上带着一丝伤痕,嘴角还有血迹,看起来有些狼狈。
但他的眼神依旧冰冷而偏执,像一头受伤的野兽。
“禾禾,”他走到阮馨禾面前,伸出手,轻轻抚摸着她的头发,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,“你看,没有人能救你,没有人能把你从我的身边抢走。你只能是我的,永远都是。”
阮馨禾没有说话,只是默默地低下头。她的心里充满了绝望和恨意。
她恨江忱的偏执,恨他的残忍,也恨自己的无能。
江忱看着她沉默的样子,眼底闪过一丝受伤。他伸出手,将她揽进怀里,紧紧地抱着她。
“禾禾,不要再试图逃跑了,也不要再试图联系任何人了。留在我身边,我会对你好的。我会给你你想要的一切,除了自由。”
阮馨禾靠在他的怀里,感受着他身上的血腥味和戾气,心里一阵冰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