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磬禾拼命挣扎,双手抵在他的胸口,想推开他,可她的力气在傅肆年面前,渺小得像蝼蚁。
他的手臂紧紧箍着她的腰,力道大得像是要将她的腰勒断,另一只手顺着她的腰往下滑,落在她的大腿上,轻轻一捏,就让她浑身发软,挣扎的力气瞬间消散了大半。
“别挣扎了。”傅肆年松开她的唇,指尖擦过她泛红肿胀的唇瓣,眼底的欲望几乎要溢出来,“磬禾,顺从我,我会对你很好的。”
他抱起她,大步朝着二楼的卧室走去。
阮磬禾躺在他的怀里,浑身发软,眼泪还在不停往下掉,视线模糊中,她能看到走廊里挂着的画——全是她以前画的,被他装裱得精致,挂在这冰冷的别墅里,像一个个无声的嘲讽。
卧室的门被他一脚踹开,里面还残留着昨晚的气息,混合着他身上的雪松味,让人窒息。
傅肆年将她放在床上,身体随即压了上来,双手撑在她的身体两侧,居高临下地看着她。
月光透过窗帘的缝隙照进来,落在她的脸上,映出她满脸的泪痕,像一朵被暴雨摧残过的玫瑰,脆弱又倔强。
“你看你,多漂亮。”傅肆年的指尖轻轻划过她的脸颊,擦去她的眼泪,语气带着偏执的温柔,“这么漂亮的你,只能属于我一个人。”
他的手慢慢抚上她的针织衫领口,指尖轻轻一扯,领口就松了下来,露出她纤细的锁骨,还有上面密密麻麻的红痕——那些都是他昨晚留下的印记,是他宣告所有权的证明。
阮磬禾的身体猛地一颤,下意识地抬手想捂住自己,却被傅肆年一把抓住手腕,按在头顶,用一只手牢牢固定住。
“别挡。”他的声音沙哑得厉害,眼底的疯意和欲望交织在一起,“你的一切,都该让我看见。”
他的另一只手继续往下,指尖划过她的锁骨,她的腰腹,每一处都带着滚烫的温度,让阮磬禾浑身泛起细密的战栗。
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防线正在一点点崩塌,感觉到傅肆年的欲望像潮水一样,一波波地涌来,将她彻底淹没。
“傅肆年,不要……”她的声音微弱得像蚊子叫,带着最后的哀求,“求你,不要这样……”
可傅肆年像是没听到她的哀求,他俯身,吻上她的锁骨,轻轻啃咬着,留下更深的印记。“磬禾,”他的声音闷闷的,带着一丝破碎,“我想要你,从很久很久以前,就想要你了。”
他的吻一路向下,落在她的胸口,她的腰腹,每一处都带着浓烈的占有欲。
阮磬禾的身体越来越软,挣扎的力气越来越小,眼泪却流得更凶了。她知道,自己反抗不了,在傅肆年这头失控的疯兽面前,她连逃的资格都没有。
傅肆年松开她的手腕,却依旧牢牢地禁锢着她的身体,不让她有丝毫动弹的机会。
他的指尖抚过她的肌肤,带着滚烫的温度,让她浑身发烫,连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。
“放松。”他在她的耳边低语,声音带着蛊惑,却又带着不容拒绝的命令,“磬禾,放松,只属于我。”
他的动作很轻,却带着一种偏执的温柔,仿佛在对待一件稀世珍宝,可那温柔的背后,是不容挣脱的掌控。
阮磬禾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在他的触碰下发生着变化,感觉到那种陌生的悸动和恐惧交织在一起,像一张网,将她牢牢困住。
夜越来越深,卧室里的气息变得越来越暧昧,混合着玫瑰的香,雪松的冷,还有彼此急促的呼吸声。
傅肆年的吻越来越凶,动作越来越重,仿佛要将这些年压抑的欲望和偏执,全都倾泻在她的身上。
他一遍遍地在她的耳边低语,诉说着他的占有欲,诉说着他的疯狂。
“磬禾,你是我的……”
“只能是我的……”
“你的一切,都只能属于我……”
阮磬禾的意识渐渐模糊,眼泪还在无声地滑落,可身体却不由自主地迎合着他。
她知道,从这一刻起,她彻底成了他的囚徒,成了他疯癫占有欲下的牺牲品。
她的世界,真的被他彻底拆碎了,再用他的名字,重新拼在了一起。
傅肆年抱着她,将脸埋在她的颈窝,呼吸着她身上淡淡的馨香,眼底的疯意渐渐褪去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满足的偏执。
他能清晰地感觉到她的心跳,感觉到她的体温,感觉到她完完全全属于自己的那种踏实感。
“磬禾,”他的声音很轻,带着一丝疲惫,却依旧带着不容置喙的掌控,“以后,你再也不会想着逃离我了,对不对?”
阮磬禾没有说话,只是闭着眼睛,眼泪无声地浸湿了枕巾。
她知道,自己逃不掉了,至少现在,逃不掉了。
傅肆年的疯癫,傅肆年的占有,傅肆年的强制,像一张无形的网,将她牢牢困在这华丽的囚笼里,这辈子,或许都无法挣脱。
傅肆年见她不说话,也不生气,只是收紧了手臂,将她抱得更紧,仿佛要将她揉进自己的骨血里。
“没关系,”他低语着,“就算你还想逃,我也会把你抓回来,一次又一次,直到你习惯,直到你离不开我。”
月光透过窗帘的缝隙,静静地照在两人身上,将他们的身影叠在一起,像被锁死的命运。
卧室里很安静,只有彼此平稳的呼吸声,还有傅肆年偶尔在她耳边低语的偏执情话。
阮磬禾睁着眼睛,看着天花板上精致的吊灯,眼神空洞。
她的世界,已经彻底变成了傅肆年的模样,而她,成了这世界里唯一的囚徒,被他用爱和疯癫,牢牢囚禁。
不知过了多久,傅肆年终于松开了她,却依旧紧紧抱着她的腰,不让她离开自己的怀抱。
他的指尖轻轻划过她身上的印记,每一处都带着他的气息,每一处都是他的所有权证明。
“你看,”他的声音带着一丝得意,又带着一丝偏执,“这样,你就完完全全是我的了。”
阮磬禾依旧没有说话,只是将脸埋在他的胸口,听着他有力的心跳声,感受着他身上的温度。
她不知道未来会怎么样,不知道自己还要在这囚笼里待多久,可她清楚地知道,傅肆年不会放手,永远不会。
他的疯癫,他的占有,他的强制,会像影子一样,永远跟随着她。
而她,或许只能在这华丽的囚笼里,陪着他一起疯,一起沉沦,直到生命的尽头。
夜风吹动窗帘,月光缓缓移动,将卧室里的一切都笼罩在一片温柔而冰冷的光晕里。
傅肆年抱着阮磬禾,嘴角勾起一抹满足而偏执的笑,眼底是化不开的占有欲。
他知道,自己永远不会变好,永远会是那个疯癫偏执的傅肆年,可那又怎么样?
只要能将她留在身边,只要她是他的,就够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