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寸心轻轻碰了碰耿继辉的胳膊,低声道“我过去看看,你别担心,留意盯着姚云。”她心里也想弄明白毒蝎突然单独召见自己,究竟打的什么算盘。
耿继辉眉头紧锁,万般不放心,可眼下也没有更好的办法,只能沉声叮嘱“万事千万小心。”
他暗自思忖,叶寸心虽说未必打得过毒蝎,但自保的本事是有的,况且陈国涛就在总部暗处,如果真出状况也能及时接应。
姚云留在走廊,耿继辉也站在原地等候,叶寸心独自一人朝着会客厅迈步走去。
待到叶寸心的身影消失在转角,姚云立刻凑到耿继辉身旁,故作轻松地开口套话“放心吧,我保证她不会出事。瞧瞧你紧张的模样,不过短暂分开片刻,视线就一刻不肯挪开。”
耿继辉神色冷淡“叶寸心已经动身,现在你可以说了,毒蝎单独找她究竟是什么事。”
姚云伸手想要攥住他的胳膊“不必焦虑,老板只是简单问话而已。”
耿继辉猛地侧身挣脱,刻意拉开一大段距离,语气没有半分温度“有话直说就好,不要碰我,我有洁癖。”
姚云摆出一副柔媚做作的姿态“叶寸心一身大小姐脾气,照料她想必十分辛苦。倘若你选择跟我在一起,我绝不会让你这般操劳。”
耿继辉眼底掠过浓浓的厌恶,冷声道“滚开。就算寸心再麻烦,我也心甘情愿照料她,她的存在让我明白自己坚守的价值。至于你这种人,在我们那边,人人避之不及。”
他心底暗自咬牙:这女人一刻都不肯安分,又打算勾引我。若不是顾虑当下卧底身份,不想徒生事端,我绝不会任由她这般纠缠。
另一边,叶寸心慢慢靠近会客厅,不动声色地扫视周围环境。这里的戒备远比之前的据点森严数倍,各处都有持枪守卫来回巡逻。她在心底暗自感慨,若是身上携带着武器,真想顺势解决几名看守,痛快一番。
一道低沉的声音忽然来自身后暗处响起,是隐匿观察的陈国涛“你倒是一时痛快,可后果便是大批K2人员一拥而上,将你生擒,到时候等待你的,便是无休止的酷刑。”
听见声响,叶寸心立刻绷紧全身,摆出标准的格斗起手式,低声喝道“谁?”
陈国涛从立柱阴影里缓缓走出“是我,怎么,还想动手揍我?”
叶寸心长长吐出一口气,抬手轻拍胸口,紧绷的身子放松下来“猎鹰哥,吓我一大跳。”
“你怎么独自跑到这边来了?”陈国涛沉声询问。
“姚云传话,说毒蝎单独找我有事。”
陈国涛神色一沉“毒蝎早就外出处理事务了,根本不在这里。”
叶寸心瞳孔一缩,瞬间反应过来,转身就往回快步奔跑“糟了,我的老男人耿继辉!”
陈国涛连忙快步跟上“怎么就成你的老男人了,等等我!”
长廊另一边,姚云还在不停试探引诱耿继辉,语气极尽娇媚“叶寸心不过是个毛躁丫头,平淡无味,哪里比得上我更懂怎么迎合你。”
连日积压的烦躁与怒火彻底冲破耿继辉的克制,他迅速掏出暗藏的手枪,枪口直直抵住姚云的太阳穴,眼底寒意彻骨“我已经忍耐许久,再纠缠不休,我现在就了结你,让你尝尝刻意挑拨勾引我的下场。”
“很好,实在是再好不过了。”叶寸心的声音骤然从走廊入口响起,语气裹着怒意。“故意把我支开,就是为了来勾引我的人是吗。”
耿继辉缓缓垂下枪口,稍稍平复翻涌的戾气“寸心,你若是再晚片刻,我恐怕真的会动手。”
叶寸心带着几分酸涩与气恼瞪着他“回头再跟你算账。苍蝇不叮无缝的蛋,若是你这边你这张脸没有半点可乘之机,她怎会不断来招惹。”
耿继辉连忙举起双手示意无辜“我可太冤枉了。长相不是我的过错,自始至终我都刻意和她拉开距离,半分都没有凑近。”
一旁赶来的陈国涛站在不远处,不动声色地留意四周巡逻守卫,提防这场冲突引来旁人注意,破坏三人潜伏的计划。
姚云脸色煞白,死死盯着眼前三人,心底的算计彻底落空。
积攒的火气再也压不住,叶寸心上前一把攥住姚云的头发,抬手接连挥出巴掌。
耿继辉就抱臂站在一旁,安静看着叶寸心压制住姚云。
陈国涛侧头看向他“你就干看着,不上前拦一下?”
耿继辉勾起一抹笑意“两个女人起争执而已,咱们两个男人掺和什么。局势平稳就旁观,一旦出状况,你牵制姚云,我护住寸心。”
陈国涛无奈叹气“你可真敢说,寸心明明还是小姑娘,怎么就成女人了。”
耿继辉神色淡然“在我这里不分年纪。”
姚云本就不是特种兵出身,完全招架不住叶寸心的攻势,几番耳光下来脸颊迅速红肿,头脑昏沉。
叶寸心干脆拎起她,直接将人拖拽推到房间门外。她拍了拍掌心,转头看向一旁看戏的两人“看够了?”
耿继辉眼底带着暖意“我的女人,根本看不够。”
陈国涛立刻警惕扫视长廊两侧,压低声音提醒“总部到处都是巡逻人员,注意言辞。”
叶寸心斜睨着耿继辉,语气带着还未消散的醋意“长了一张招蜂引蝶的脸。往后除了去往食堂用餐,但凡出门一律戴好口罩,不许再招惹不必要的麻烦。”
“全都听你的,别再吃醋了。刚才我一时怒火上头,险些直接处置了她,好你及时赶来。”耿继辉上前,稳稳搂住了叶寸心。
叶寸心神色谨慎“我们先回房间再说。”
陈国涛点头“我继续在各处巡查警戒。”
耿继辉叮嘱“万事多加小心。”
“放心。”
二人快步走回分配的住所,关上房门隔绝外面的动静。
耿继辉立刻开口“刚才探查,有没有发现什么线索?”
叶寸心回想路上所见,认真开口“我留意到一处专属仓库,毒蝎明令禁止任何人靠近,属于总部禁地,里面大概率藏着见不得光的东西。”
耿继辉眉头紧锁“究竟是什么物品,需要这般严密把守?”
叶寸心眼里生出几分探究之意“不如我们设法打探一番?”
耿继辉无奈地摇摇头“你可别冲动。贸然前去等同于自投罗网,直接暴露卧底身份。”
“那我们该怎么调查?”
耿继辉眼底掠过一丝算计,语气带着几分腹黑“可以利用姚云。她如今深得毒蝎喜欢,不借用这个身份实在可惜。”
叶寸心忍不住轻笑“真是八百个心眼子的男人,心眼多得数不清。”
耿继辉随即陷入思索“可我们要如何怂恿她主动前去探查仓库?”
叶寸心抬眼看向他,目光带着几分打趣“办法很简单,由你出面邀约引诱她前去。”
一听这话,耿继辉瞬间明白她的打算,要自己借着样貌接近姚云,脸上满是抗拒“又来这套,我可不干。干脆找个头套,只露出眼鼻嘴,比口罩省事。”
叶寸心态度坚决“耿小壮,这件事你得配合,情报探查是首要任务。”
耿继辉叹了口气,冷静梳理利弊“姚云虽然头脑简单,可毒蝎绝非愚钝之人。想要借姚云行事,必须把我们二人彻底撇清干系,不能留下半点破绽。”
叶寸心眼底闪过一丝锋芒,语气带着几分兴奋“那不如给二人下药。”她心里暗暗盘算,对方先前盘算给自己下药,如今正好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。
耿继辉挑眉“想法可行,可我们从哪里获取药物?一旦中招,自顾不暇,自然没空看管仓库。”
叶寸心得意地勾起嘴角,伸手掏出一小包药粉“嘿嘿,刚才和姚云对峙的时候,我从她身上顺手拿的。虽说不确定具体药效,但以她的心思,多半就是用来算计别人的药剂。”
耿继辉看着药包,低声道“倒是机灵。姑且一试,运气差一点若是烈性药剂,也算除去祸患。”
“计划这样安排,你先去找姚云闲谈周旋,我伺机偷偷下药。只要二人中招,总部防备便会松懈,我们就有机会探查仓库。事后即便毒蝎察觉禁地仓库被动过手脚,也只会怀疑行事鲁莽的姚云,完全牵扯不到我们头上。”叶寸心有条不紊地说明方案。
耿继辉目光沉沉地望向她,带着一点不易察觉的占有意味“方案我听从安排。不过接连发生这些事,我该收取一点利息了。”
叶寸心下意识往后退了半步,警惕地望着他“你想干什么?你说好没有正式成婚就不会越界,可不能说话不算数。”
“我答应过婚前不会更进一步,自然算数。但你执意安排我去周旋别的女人,实在该小小惩戒一番。”话音落下,耿继辉微微俯身,覆上了她的唇瓣。
叶寸心下意识抬手抵在他胸膛想要推开,可对方力道稳固,几番轻推无果,便缓缓放下手臂,安静地回应这个吻。
耿继辉的吻渐渐下移,从唇瓣滑向光洁的脖颈。
叶寸心脊背微微绷紧,细微的战栗顺着脊椎蔓延开来,脖颈不自觉向后仰起,毫无防备地袒露出修长的线条。
耿继辉鼻尖轻轻摩挲过敏感的颈侧,随后轻柔地含住肌肤,缓缓吸吮,几道淡淡的红痕慢慢浮现。他的动作顺着颈侧落到锁骨处,温和的轻咬与浅浅的摩挲交织在一起。
细碎微弱的哼唧自叶寸心唇边溢出。耿继辉喉结重重滚动,强行按捺住心底翻涌而起的躁动,稍稍退开,在她的额头落下一个克制温柔的吻,嗓音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沙哑“该动身执行计划了。”
二人迅速收敛心绪,重新绷紧神经。这里是戒备森严的K2总部,片刻的温存只能转瞬即逝,潜藏的危机依旧无处不在。耿继辉整理了一下衣襟,做好前去周旋姚云的准备,叶寸心小心收好那包药粉,眼底恢复了卧底行动该有的冷静。
长廊转角处,陈国涛正巧撞见二人出门“你们怎么一同出来了?”
叶寸心快速压低声音交代计划“先前我去往会客厅途中,发现毒蝎一处严加封锁的秘密仓库。耿继辉负责牵制姚云,我伺机下药,等总部内部乱起来,我就趁机探查仓库。”
耿继辉补充安排“陈排,你立刻前往实验室,和紫罗兰待在里面不要露面,彻底撇开嫌疑。”
“明白,我听你们安排。”
耿继辉瞥见陈国涛手中的洋酒,抬手示意“等一下,把酒借我,事后我赔一瓶给你。”
陈国涛虽有些不舍,依旧把酒递出“这是价格不菲的洋酒。”
“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,多谢。”耿继辉接过酒瓶。
叶寸心接上话“之后我还你两瓶。”
“财物无关紧要,千万注意自身安危。”陈国涛神色凝重。
“放心。”
耿继辉缓缓走向姚云,强行压下心底翻涌的反感开口“找个地方,陪我聊一会。”
姚云一见他,眼底瞬间燃起兴奋,不假思索便应声上前“我来了。”
耿继辉在心底暗自腹诽:叶寸心,你给我等着,等任务结束、正式成婚,看我怎么跟你算账。
姚云毫无顾忌,直接跨坐到他身上,语气带着刻意的撩拨“是叶寸心那丫头不合心意,打算换个人尝尝滋味?”
耿继辉强压下生理性的厌恶,沉声开口“先下来。”
“我懂,男人都爱寻乐子,你打算怎么安排?”
“不急。我带了一样好东西。”耿继辉拿出那瓶洋酒。
姚云盯着酒瓶,眼里满是算计“这酒老板肯定会喜欢,我现在就送去给他品尝。”她径自倒出一杯饮下。
“拿去吧。”耿继辉心中了然,药粉并未掺进这瓶酒,风险完全隔绝在自己这边。
另一边,叶寸心提前屏蔽了沿途监控探头,悄无声息摸到总部的公用取水井,将那包药粉尽数倒进井水之中,做完之后,才从容抽身离开。
一小时缓缓过去,总部内绝大多数人员都通过饮水摄入药剂,毒蝎、姚云尽数中招,戒备力量大幅松懈,正是探查禁地仓库最好的时机。
夜色笼罩着戒备森严的K2总部,四下的巡逻人员早已因为药效浑身燥热、精神涣散,不复往日的严谨凌厉。
叶寸心趁着所有人中招混乱的空档,悄无声息地从禁地仓库折返,脚步轻快又谨慎,快步寻到了等候的耿继辉。
耿继辉见她平安归来,悬着的心彻底放下,随手端起旁边的水杯喝了一口水,压低声音问道“药倒在哪儿了?情况怎么样?”
叶寸心眼底带着探查完毕的笃定,快速汇报着自己的发现“我直接倒进总部公用的井水里了。这老顽固也奇怪,放着矿泉水、烧开的自来水不喝,偏偏只喝井水,这下所有人都跑不掉。”
她顿了顿,语气凝重了几分“我刚刚进去仓库探查过了,明面堆放的全是各类军火武器,弹药、枪械满满当当。而且仓库底下还有一处隐蔽的地下室,是一间秘密实验室。我没敢贸然进去,但不用猜也知道,里面绝对在研究违禁东西,毒蝎这是囤积战力,打算鱼死网破,和我们决一死战。”
话音刚落,耿继辉瞳孔骤缩,刚刚咽下去的井水猛地一口尽数喷出。
可一切为时已晚。短短数秒之间,一股燥热的灼烧感瞬间席卷全身,他脸上的血色快速攀升,耳根、脖颈红得刺眼,脸色肉眼可见地变得不正常起来。
他强撑着身体,嗓音已经带上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“别多说了,快走,立刻去实验室找紫罗兰和陈排!”
叶寸心见状心头一紧,连忙跟上他的脚步,满脸疑惑“确实得尽快走,待久了容易暴露下毒的痕迹。但我们去实验室干什么?不对……你不对劲,你脸色怎么这么红?”
耿继辉浑身燥热难耐,四肢都泛起一股莫名的酸胀与躁动,气息也乱了节奏,又气又无奈地盯着她“你还好意思问?把药下井水里这么大的事,你也不知道提前跟我通个气?”
叶寸心瞬间愣住,一脸哭笑不得的无语。她千算万算,算计了毒蝎、算计了姚云、算计了整个K2总部,偏偏漏掉了最重要的一点——耿继辉也喝了这里的井水。这哪里是算计敌人,分明是亲手把自己人坑了,还是她亲手闯的祸!
“不是啊……怎么连你也中招了?”叶寸心哭笑不得,满心都是自作自受的窘迫。
耿继辉额头上渗出层层细密的冷汗,燥热感越来越盛,他烦躁地扯了扯紧绷的领口,试图驱散浑身的异样燥热,眼神沉沉地锁着身旁始作俑者的小姑娘,语气带着浓浓的威胁与隐忍“叶寸心,你可真是本事大。等找到紫罗兰拿到解药解了药性,我再好好跟你算这笔账。”
此刻整座K2总部彻底陷入混乱,各处人员浑身燥热躁动、神志昏沉,无人留意到两道身影匆匆穿梭在走廊之中,朝着隐秘实验室的方向快步赶去。
两人并肩快步穿梭在总部长廊,越往前走,耳边的动静就越是离谱。
整座K2总部彻底乱作一团,各个房间里此起彼伏传来杂乱不堪、难以入耳的声响,原本戒备森严的毒蝎总部,此刻沦为一片荒唐狼藉。
叶寸心听着四面八方的动静,脸颊发烫,整个人彻底无语,头皮一阵发麻,恨不得原地找个地缝钻进去。
耿继辉浑身燥热灼烧得越来越厉害,理智在药性的冲击下摇摇欲坠,浑身发软,几乎撑不住身体。他侧头瞪着身边一脸窘迫的小姑娘,语气又沉又无奈“叶寸心,你可真能耐。看看你放的这把火,自己闯出来的烂摊子,今天你必须自己收拾。”
他再也撑不住发软的身体,不由分说一把拽过叶寸心,将大半体重都压在她身上,借着她的支撑,咬牙朝着实验室的方向快步挪动。
叶寸心被他压得身体一沉,扶着滚烫虚弱的人,简直欲哭无泪,委屈又无奈地辩解“我真没想到会这样!我哪里知道这药劲儿这么大,还把你也一并坑进来了!”
可事已至此,她别无选择,只能咬牙撑着,稳稳扶着浑身燥热的耿继辉,一步步往隐秘实验室赶去。
密闭的实验室内,安然早已听见外面乱糟糟的异样声响,眉头紧蹙,疑惑开口“外面怎么回事?怎么乱哄哄一片的?”
陈国涛站在窗边,透过遮光玻璃看向外面混乱的总部,早已猜出始末,神色平静地轻叹一声“不用多想,除了那两位祖宗,没人敢在K2总部闹出这么大的动静。这俩又玩火了,还是一场烧遍整个总部的大火。”
话音刚落,实验室门外就传来了耿继辉压抑又急促的声音“陈排!紫罗兰!快开门!救命!是我,耿继辉!”
陈国涛立刻上前拉开实验室的门,看着两人狼狈的模样,连忙问道“慢点,怎么回事?你们俩怎么成这样了?”
耿继辉一进门就撑着门框,烦躁地不停拉扯领口,浑身的燥热让他浑身难受,语气满是无奈“你问她!”
他抬手指了指身旁低头心虚的叶寸心,哭笑不得又无可奈何“她胆大包天,往总部公用井水里下药,事前半点风声不透露,我不知情喝了井水,直接跟着中招了!快,拿解药给我注射!”
叶寸心缩了缩脖子,小声辩解,带着几分心虚的委屈“我、我也不知道这药劲儿这么猛啊……我当时着急布局,直接一整包都倒进水井里了,谁知道会波及到你。”
安然看着外面荒唐混乱的总部,再看看浑身燥热失态的耿继辉,瞬间明白了所有事情,无奈扶额,眼底满是哭笑不得。
药性还在体内翻涌,耿继辉气息微沉,盯着身旁的叶寸心,语气带着十足的威慑“算你运气好,我全程忍着,没就地拿你‘灭火’。不然今天你闯的祸,当场就得了结。”
一旁的陈国涛听得通透,淡淡开口调侃“你身边就有现成的解药偏不用,非要硬扛着药性跑过来,让我们给你打针,何必呢。”
耿继辉态度坚定,丝毫没有松动“没有合法名分,我绝不碰她分毫,原则不能破。”
安然拿着调配好的解药与针筒走过来,眉眼带着无奈“当初敌杀死明明中过同款药,亲身吃过一次亏,怎么这次下药还摸不准药性?”
叶寸心垂着脑袋,一脸无辜又心虚“我上次是被毒蝎直接注射药剂,根本不清楚粉末剂量!这次拿到的就是一小包干粉,我以为量不大,干脆全都倒进井里了,谁知道药效这么猛。”
安然不再多言,熟练给耿继辉手臂消毒,针尖抵上皮肤准备推入药液“这药药性烈得很,只需要一丁点就能起效,你倒整整一包,整个总部不沦陷才怪。”
针尖刺入皮肤的瞬间,耿继辉下意识绷紧肌肉,蹙眉低喝“轻点。”
安然忍不住打趣“堂堂孤狼突击队队长,上阵杀敌眼都不眨,居然怕针头?”
耿继辉耳根微热,略显窘迫,硬着头皮冷声道“别笑。”
随着解药缓缓推入体内,燥热的灼烧感慢慢褪去,紊乱的气息逐渐平复。实验室外依旧喧嚣不断,与屋内几人的沉静模样形成鲜明对比,这场由叶寸心一手主导的大乱局,依旧笼罩着整座K2总部。
外面此起彼伏的荒唐声响还在不断传来,叶寸心听得头皮发麻,小声开口“现在怎么办?外面乱成这样,万一查起来怎么办?”
耿继辉药性彻底褪去,气息恢复平稳,冷静开口安抚“你之前黑掉了监控系统,所有关键画面都被抹除了,查不出线索,暂时不会怀疑到我们头上。”
陈国涛却依旧谨慎,提醒道“凡事不能大意。你们俩待会儿回去,必须装作也被这场内乱波及、受影响的样子。所有人都乱了,唯独你们干干净净、安然无事,毒蝎多疑,一眼就能看出不对劲。”
“这好办。”耿继辉淡定接话“等下回房间把床铺、衣服全部弄乱,装作刚才失控失态的样子就行,天衣无缝。”
安然无奈扶额,满脸心累:“我真是服了。潜伏在K2步步惊心,每天跟这群亡命之徒斗智斗勇就够累了,现在还要分心防着你们两个闯祸。”
叶寸心自知理亏,耷拉着脑袋认错“我错了嘛,我真的不知道药量这么夸张。”
安然看着她,忽然想起旧事,随口问道“说起药性,一个月前你中招被下药,当时安全屋没有半点解药,你最后是怎么撑过去的?”
这话一出,叶寸心瞬间僵住,眼神躲闪,支支吾吾说不出完整话“那、那时候……我全程冲冷水降温,硬生生靠着意志力扛过去的。”
陈国涛瞬间了然,转头看向耿继辉,满眼佩服“那时候小耿是真能忍,送上门的机会,换别人早就失控了,你居然全程守住底线。”
耿继辉瞬间耳根发烫,满心心虚,连忙打断话题“行了行了,别提当初的事了,太尴尬了。”
安然看着他窘迫的模样,淡淡摆手收尾“好了,解药起效了,你彻底没事了,赶紧收拾下,准备善后收尾。”
实验室外依旧一片狼藉,屋内几人快速稳住心神,默默盘算着如何完美遮掩这场闹剧,彻底撇清自身嫌疑。7
作者大大好可爱,这章好有意思呀。